淒風掃過末日的街頭在轉角處掀起個空無一物的塑料袋狂燥地揉搓著……似是要在這片死寂的焦土上尋些無聊的樂子一樣用它炫技的手法圍著你打了個漩,好讓那爛塑料袋繞著你轉了個360度嘲諷的圈。
你嘴角與身體淌下的鮮血將殘破的白襯衣染成了角鬥士的戰袍,你依然跪著甚至連抬起頭的力氣都無法再擁有……你感覺包裹著孩子的曼陀羅圖網由於你的意識弱化而逐漸消散了,小孩子好像自己從你懷中爬了出來,你想製止孩子去危險的地方可你連說話的能量也喪失了……不過讓你感到欣慰的是小孩並未離去,而是守在你身邊哭著幫你堵住不停流出的血和擦去那些眷戀的淚滴……
風起雲湧間幾聲能量場相互撞擊出撕裂空間的巨響之後整個世界安靜了,隱約中你好像在殘存的意識裡聽到了魔鬼暴戾地咆哮,似乎是在與誰爭論著什麽?
你已是飄渺的意識想象著,與惡魔對抗的應該是個真正的……天使吧?這世界有黑……就應有白,有魔鬼……就一定會存在著神仙吧?你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滴答,滴答……叮!的一響之後生命計時器的倒數戛然而止。
刹那之間在你彌留之際閉著的眼中閃出一道光明。那是種神的光輝,慈愛溫暖且能撫平創傷,榮耀著你的信心加強著你的力量。還有不斷增長的能源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地輸入了你的意識體內。
不多時你竟恢復如初。你茫然睜開眼看到一束柔和且溫馨地光芒,再定睛望去那光裡還有個道骨仙風的老者,他對你微微點了下頭和藹又疼惜地對你說:“馬可,你剛才戰勝了心魔,真是讓人傾佩。但這場浩劫惡魔還沒有罷休,一切都有其定數,你懷中的這個小孩本應是受他的管轄,但機緣巧合讓你救了下來,不過……”
仙翁的話講到一半就被飄在空中的魔鬼沒耐心地打斷了,他譫妄地吼道:“囉嗦些什麽!快點做決定呀!老子還等著吃肉呢!”
你見仙人面露難色,似有難言之隱就問道:“是不是那卑鄙的惡魔有什麽要求?神仙您救了我一命,若非您剛才輸入的能量我現在應該早就挺不過那奪命的關口,再造之恩沒齒難忘,您不必拘泥有事請講當面。”
魔鬼聽你罵他卑鄙下流反倒無恥地“呵呵”直笑如同被讚揚了德藝雙馨一般的暢快歡喜。
老神仙猶豫著輕歎一聲道:“凡事都有它的代價,有句話我不得不問……如果魔鬼要拿一命抵一命,你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這孩子的存活嗎?”
在剛剛險象環生之經歷後涅盤的你不加思索地答道:“我願意,但我有個請求。不知神仙大人能否助我見上春天一面,還有我想跟父母說一聲再見不知可不可以?”講完你蹲下身將小孩抱起,吻了吻孩子稚嫩的臉頰。將其托付給了面前的神仙,這次小孩並沒有哭鬧而是對你報以真誠地微笑並用手語傳遞了感恩的情懷。
魔鬼將泛著紅光的陰險眼睛眯成條細縫,死死地盯住你們傳遞著的“美食。”一邊又開始暗自慶幸即將入口且許久沒嘗過的擁有冥想意識之“牙祭。”
接過小孩的老神仙安祥地點了點頭和緩地說:“我不是什麽神仙大人,我同你有些淵源只是素未謀面而已。”看你大惑不解就又說道:“我乃劉嘉的師傅“見南”是也。”
你聽到劉嘉這個親切的名字不覺感動地落下淚來,充滿感激地問:“這麽說來是劉嘉請您來救我的了?”
魔鬼厭煩地叫道:“你們聊夠了沒有!到底哪個來做我的盤中餐?”
“見南”上師並沒去理睬不停叫囂地惡魔,對你悲憫地點點頭說:“但我還是來遲一步,可惜了你這千古奇才。但世間萬物皆有因果,你命中應有此劫來渡你修行悟出個法門,我見你剛剛已入了知行合一的忘境,止步於法門內側應是還有放不下的牽掛,故無法全心投入。望你放下執念早入“無我”之境界。”
話音未落“見南”上師竟向你擊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