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的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他來不了,以前試過,這一開口可就成太監了,所以沒的商量。
只要他不唱,那他就永遠有著光輝的形象。
但凡他開了口,那就是黑歷史了,是絕對不能有的。
顏瑞被他的表情逗的一笑。
“那好,明天我和雁姐試一下。”
“嗯。”
夏安點頭,“對了,除了和雁姐學習發音,你還需要學一個舞蹈。”
“我還要學跳舞?”
顏瑞沒想到夏安還整舞台效果。
“對,等明天我跟你說一下那種感覺就好,反正你不是也有舞蹈基礎嗎?”
“有一點。”
“那就沒問題,這也是你復出的第一次演出,總不能太差吧?”
顏瑞無言以對,她覺得夏安是在搞大場面。
但同時又是濃濃的感動。
夏安做這一切,或許有為了弘揚戲劇文化的原因,也或者有賺生活費的原因,但歸根結底,還有為了她的原因。
“頭還難受嗎?”
顏瑞放下歌譜。
“啊?我頭不......”
“是有點不舒服。”
夏安眉頭一皺,腦袋一歪。
“德行。”
顏瑞手開天門,夏安舒服的享受著頭部按摩,旁邊被子裡然然的小身子也散發著濃濃的熱氣,還散發著淡淡奶香。
睜開眼剛好看到顏瑞低頭,一絲不苟緩解著夏安精神的疲憊。
夏安有些想停止時間,但他沒有相關金手指。
閉上眼,不知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另一個房間,陳昭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行你去地上睡。”
李雁呵斥。
“不是,答應我的存稿沒發來啊。”
陳昭不停刷新微訊,就是不見新消息,躺在床上欲哭無淚。
............
當夏安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只有牆上高處的小窗透露出還未大亮的天色,他這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了。
“昨晚我什麽時候睡著的?”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顏瑞給自己按摩的時候。
不知道和按摩有沒有關系,他覺得今天腦子清醒的可怕。
“醒了?”
顏瑞細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醒了。”
夏安伸手,感受著和往常一樣溫熱的嬌軀,心情大好。
“醒了就該起來了。”
顏瑞扭了扭身子,還是不太習慣被夏安這麽抱著。
當然,她下意識不去想自己睡著時的狀態。
“起床吧,昨晚謝謝你。”
夏安強迫自己離開美人鄉,拉開燈。
“沒事,你太累了,現在頭不疼吧?”
兩人從被窩坐起,又很快把被子給然然掖好,顏瑞直接遞上一杯水。
“喝點水吧,昨晚加的,現在還溫著。”
夏安確實喉嚨發乾,喝了白酒,再加上天氣乾燥,如今看到水杯,就接了過去。
“以前我爸在家,就喜歡喝酒,每次喝多了,半夜都要起來喝水,你還算好,一晚上都沒醒。”
顏瑞絮絮叨叨的,這也是夏安第一次聽見顏瑞說這些事情,這和平時美麗在外的顏瑞很不同。
聽著她說這些小時候家裡的事情,好像屋內的空氣都沒那麽冷了。
只是夏安知道,顏瑞的父母也在前些年去世了。
就在他剛穿越和顏瑞發生關系之前,在她取得成就之前,她的父母終究沒能看到她站在聚光燈下。
一時間,兩人的心靈貼的更近了。
站在洗手池前洗漱,兩人抬頭,看著鏡子中的人影。
夏安稍高,顏瑞隻到他耳垂,此時兩人都用同樣的姿勢拿著牙刷,情不自禁的,兩人都咧開嘴笑了,嘴裡吐著白色泡泡,更像是一對夫妻了。
在這裡,根本不純在穿睡衣出門,不是因為形象問題,只因為太冷,所以起床的時候就是羽絨服全裝整上。
或者,除非夏安願意去買那種在互聯網上興起的‘省服’,可是那樣把自己裹的像個熊一樣,好像也不是很合適他們。
當兩人收拾好走出房間,對門李雁和陳昭也出來了。
這次早上的功課練習沒再上樓,樓上實在是冷。
只在院子裡練習了半個多小時。
回到堂屋,陳昭已經燒開了水,幾人如果想吃早飯,就可以直接衝豆漿了。
這大冷天,讓人都變懶了,這麽幾天都是喝王大叔送來的豆漿,省時省力,就是餓的比較快。
正在衝豆漿的夏安突然覺得陳昭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姐夫怎麽了?”
陳昭表情幽怨的看著夏安。
“你昨晚答應發給我的稿子呢?”
夏安一拍額頭,忘了。
也不能全怪他,顏瑞按的太舒服了。
“這就來。”
夏安拿出手機,打開作者後台,準備複製兩張到群裡,動作又忽然停下。
“怎麽了?”
剛要激動的陳昭見他停下,又著急了。
夏安抬頭,撓了撓頭,看向顏瑞。
“那個,我現在更新到第幾章了?”
“......”
“你這樣根本不配當一名作者!”
“刀片{血}”
陳昭大聲念著書評區的催更評論, www.uukanshu.net夏安已經發了幾章在群裡。
但陳昭還是覺得自己得鞭策著夏安。
啊?你今年多大?你是怎麽能安心擺爛的?
一直到攝像師來拍門,陳昭才停下自己的鞭策。
“夏安,伱不是說還有事情和導演親自說嗎?”
李雁把昨晚的清單交到夏安手裡。
“好,我現在去說。”
夏安放下碗,裡面的豆漿已經喝完了。
很快,夏安來到隔壁小院,這還是他第一次來。
問了外面的工作人員後,夏安直接進屋。
一進去就渾身打了個激靈。
“這麽暖和?”
夏安看著屋內的空調,還有正在工作的小太陽,覺得心底拔涼。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他還是低估了一些上位者的享受程度。
王岩正在洗漱,還弄個洗臉盆,看著跟度假似的。
“導演,我有事跟你說。”
這回夏安下定決心,自己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一點負罪感都不會有了。
“什麽?”
然後夏安簡單把要唱自己寫的歌的事情說了一下,不過沒說要弘揚戲劇文化,他故意的,到時候估計王岩也會吃驚。
“好,那除了這些還有什麽要求?”
王岩收起樂器清單,歌曲方面,只要嘉賓們商量好,他就沒意見,專業的事就得讓專業的來,顏瑞和李雁都同意,他更同意。
夏安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