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十年
周圍是那麽的寂靜,鳥語花香,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那距離是越來越近,可以聽見彼此那急促的呼吸聲。
江英心跳得厲害,小臉緋紅,一雙眼眸亮如星子迫在眼前,她的心在那樣的場景下,就像是一隻調皮的小兔,在鄔強懷裡躲躲閃閃欲迎欲拒。
江英雙目緊閉似幸福又似乎在期待著什麽,那安靜得幾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終於,鄔強他緊緊地抱著她。
輕輕的,慢慢的,嘴巴終於吻上了江英,他們第一次接了吻,牙齒貼著牙齒,舌頭卷著。
江英在床上暈迷中過了幾小時,但在迷迷糊糊的意識中江英與鄔強牢牢相擁。幸福中的她,再加上鄔強家傳的藥丸起了作用。江英從暈迷中醒了起來。
經過鄔強的努力加醫術,早晨六點多江英全清醒了。房間裡沒人,她看見一旁的椅背上放著幾件衣服,不知是誰拿來的。
鍾,滴答聲傳來,她微微扭頭看去,只見鍾放在床頭櫃上。
天色漸亮,鄔強已出了房子。藥房後面是一個院子,裡面種了不少樹木花草。
鄔強將銀針取出,右手雙指夾了一根銀針,輕輕一甩,那銀針猶如一個飛刀,直接刺進了旁邊的樹乾。
銀針柔軟,一般人,如果不勤加練習,想刺進皮膚都不容易。這樹乾堅硬至極,鄔強這銀針刺進了差不多一半,銀針竟然絲毫不曲。
接下來鄔強又打了一套拳,這一套拳打得也是虎虎生風,場面壯觀氣勢磅礴。
藥房外面靜悄悄的,房間圓形的茶幾上放著一隻青花瓷瓶,瓶內盛開的花,滿室香氣。江英看了看心想住這房子的人,大概是醫生。
江英的臉色有了一點紅潤,一直到了第三天時,江英拖著虛弱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江英自從醒來的第一眼,感覺到很眼熟就認出鄔強,由於身受重傷江英不能多說話。
原來江英與鄔強兩是同村,從小就一起長大。江英年小,女大十八變鄔強才沒認出穿學生裝的江英。
又過了幾天,江英開口說話了,問鄔強你還記不記得這三句話?
“還疼嗎?沒什麽,給硬頂了一下。”江英問鄔強第一句。
“鄔強,你……你剛才是不是對我動了壞心思”江英又問鄔強第二句。
“還疼嗎?對我動了壞心思?”這兩句話鄔強驚得說不出話來,盯著江英看了又看。
“你是江英,英女?”這會兒鄔強瞬間呆住了,終於認出來了,少年時代的心上人。
女大十八變,古人說得沒錯,小英長大了,模變了樣。
“我們分開的時候我才十三四歲,現在都二十三四歲了,我們十年沒見了啊。”江英哽咽了。
那年代不允許,他們愛得太勇敢了。
鄔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人居然是十年前的小英。十年的風風雨雨,老天終究眷顧這對青梅竹馬癡情男女,讓他們以這樣的方式重逢了。
曾經滄海。少年時的鏡花水月,恩愛在心裡埋了十年。
他們緊緊相擁。如今鄔強和江英在這樣的情形見面,巧合,真的緣分巧合。
一吻過了十年,現在他們倆重逢了,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過得恩恩愛愛。
房子裡,靜悄悄的,半月後,因護理得好,江英已經下地走路了,身體已回復正常,回去學校了。
這時的學校已不比一月前了,胡濟也準備離校回粵北家鄉。
在那分別時的一刹,胡濟江英和鄔強在一起,寂靜無聲,鄔強站在江英身旁。
這三人中,江英還是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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