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小巷
說好了啊!胡濟先生,范統笑著就自己舉杯一飲而盡。胡濟也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十幾杯紅酒下肚後,范統徹底神志不清了。
他趴在桌子上,手舞足蹈,胡言亂語。
馬蘭眉頭一皺,看見范統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她有些擔心的問道:“范統,你要不要去醫院啊?”
范統猛地甩了下手,哭了,一邊哭,還一邊大聲叫道:“我腎虛,我縱欲過度,我打飛機,嗚嗚嗚,我不是人”
“噗”馬蘭捂著小嘴,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想不到這胡濟還是有點幽默細胞的嘛。胡濟盯著馬蘭看,馬蘭俏臉有些不自然,強行壓抑住笑意,冷起臉道:“胡濟,看看你,都把人家灌醉成這樣了!
胡濟笑了笑,“這是他自討苦吃,好了,我們快走吧。”剩下的酒胡濟也懶得喝了。
“那醉成這樣怎麽辦?”馬蘭問道。
“這家夥會清醒的。”兩人沒有管他,出了餐廳大門,直接走了。
過了幾天范統又找馬蘭了。陪伴姑娘朱秀拿起電話,接聽後遞給了小姐。馬蘭小姐接聽完電話後心急起。
“胡先生我又有麻煩了”。馬蘭想了想對胡濟說“剛才范統打我電話,說中午又要請我吃飯。”
馬蘭自己也不知為什麽要找胡濟先生幫忙。
“范統?”胡濟愣了一下,那個腎虛男又請我們吃飯?
“你答應了?”
“范統態度強硬,我想看看他想幹什麽,隻好先答應了,你來吧”。
“馬蘭,你現在在家嗎?我馬上去。”胡濟在回電話裡說道。一聽這話,馬蘭輕道:“你來?”說完,馬蘭就掛了電話。
范統請吃飯,什麽目的,多半沒安好心,胡濟細心地想了想就出門了。
胡濟先到了。接著一輛汽車停在馬蘭家門外,范統從車裡走了出來。
馬蘭聽到了外面汽車的聲音,她從屋內走了出來,身上換了一件清爽的夏季連衣裙,清新雅致,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范統一見兩眼有些發直。
馬蘭向范統打了一聲招呼。“進屋喝口茶吧”。
不用了“我已經在酒店開了一桌豪華間,咱們現在就出發吧。”范統笑了笑。
“你客氣。”馬蘭說。
“馬蘭請別懷疑我的誠意,還有胡濟先生,雖然我們第一次有些口角,希望您能忘掉之前的事。”范統看了一眼站在屋門口的胡濟,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哦。”胡濟也擠出了一絲笑容。
“上車吧。”范統很熱情的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對著馬蘭優雅的笑著,看上去那是相當的有涵養。胡濟二話不說,直接打開了車門,一起坐上了後座。
范統見馬蘭沒有坐上副駕駛位,反倒跟胡濟坐在了後面,范統他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轉頭看了胡濟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可覺察的陰笑,心想這次不好好教訓你小子一頓,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上車後,范統不停的和兩人搭話,那叫一個親切,胡濟和馬蘭兩人一直在附和,沒有多余的言語,覺得氣氛十分詭異。
出了門車上路後平穩的開著,大概二十分鍾後,駛入了一條比較僻靜的小巷。這條老舊的小巷並不是必經之路,但卻是近路,路上來往人很少,顯得格外清冷。
眼看著車要拐進眼前一個彎,卻突然停了下來。“范統,怎麽了?”馬蘭好奇問道。
“前面有人攔住路了”。
車前有四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青年,堵在小巷子的中間,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一塊板磚,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瞪著車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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