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納蘭葉疑問之際。
西瓜小哥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店面:
“您拿著這個牌子進去坐下,稍等我們的人會將東西送進去的。”
應了一聲,金瀟接過了東西,跟在了納蘭葉的身後進去坐下。
而雙梨卻仍舊纏著納蘭葉:“小姐小姐,我們等下試試那個炒酸奶好不好?”
這個商販就在西瓜攤的隔壁,遠遠的看過去,只能看到那個人將什麽東西倒在了一個平面上。
沒過多久,那液體狀的東西就已經凝固了起來,被分成了好多塊兒。
“可以買過來一起吃的!”
攤販正好送西瓜過來,聽到她們的對話提醒了一句:“我們都認識的,坐在他那裡和我這裡一樣的!”
“啊,好的。”
納蘭葉還沒有反應過來,雙梨就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小姐……”
“自己去。”
“沒問題!”
雙梨瞬間跑了過去,不放心的金瀟也連忙跟了上去。
西瓜小哥笑呵呵的看著那兩個人過去,問了一句:“幾位是第一次過來吧?看上去對這裡並不是很熟悉的樣子。”
“是啊,我們第一次來,來找人。”
納蘭葉沒有說出自己是來找誰的,在不知道情況的前提下,多說無益。
“找人啊?找誰?”
西瓜小哥自來熟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在這地方,不說全部,我也認識大部分的人!
不如說說,我給你指個路。”
“那倒是不用了。”
納蘭葉有些不太習慣他的熱情,讓他繼續招待客人去了。
雖說是好事,但實在是有些讓她不適應。
說話間,雙梨和金瀟兩個人也回來了。
金瀟的手裡拿著一個小木桶,裡面裝著不算厚都薄塊兒。
“小姐你看!”
雙梨拿過金瀟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這就是炒酸奶!”
“啊?”
納蘭葉疑惑的看著這個東西:“什麽味道的?”
“他說有很多,我就要了蘋果的。”
雙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要原因是因為他說的其他什麽自己吃得少,並不知道。
“吃吧。”
納蘭葉應了一聲,看向了外面。
三三兩兩結隊的人群中,七八個人簇擁著一個人的情況顯得異常的扎眼。
“蘇大人今天一定要讓我買單!”
“不不不,是我!是我才對!”
“明明應該是我!”
……
七嘴八舌的人爭搶著誰來買單的事情。
正中央的人拍了拍手暫停了他們的爭執:“我來!”
可能是他確實在這群人裡面威嚴比較高,所以大家一時間都閉上了嘴巴。
“既然今天是七夕佳節,那就應該本官來買單。”
他笑意盈盈的看著這幾個人。
如果不是這個節日的話,他可是不會買單的。
剛剛第一個開口的人又再次開了口:“不行的蘇大人,自從您到了這裡之後,這裡的經濟突飛猛進,要不是您!我們都沒有今天的!”
所以這頓飯,一定是他來買單才對!
“對對對!”
他身邊的人立刻附和道:“當年我們這裡窮的叮當響這件事那是有名的。
很多人都不敢來這裡上任,唯有蘇大人您不嫌棄,到了這裡,帶領我們一步一步走到了這一步!”
不知道當時他是懷著怎麽樣的心情來的,能和他們站在一起。
“也就是今天七夕!”
另一個人接著說道:“我們都有心悅之人,唯獨蘇大人還是一個單身狗,還是我來買單吧!”
單身狗沒有人權的嗎?
蘇正元默不作聲的吐槽了一句。
但臉上仍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這裡一個單身狗,所以這個單還是由我來買的。”
“不行不行!我來!”
“我要感謝蘇大人的!我來!”
那幾個人又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最後被蘇正元給抬手打斷:“好了好了,知道你們是好意,但今天,就是本大人來!這是命令!”
既然是命令,那幾個人也就不敢再有了意見,紛紛停下了爭執。
直接換了話題。
雙梨在一邊敏銳的聽到了蘇大人三個字,立刻讓報告給了納蘭葉。
“你說,他就是蘇正元?”
納蘭葉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剛在人群中,被擋的有些嚴實,也有些距離,她沒看清那個所謂的蘇大人長什麽樣子。
“是的小姐。”
雙梨對於自己的聽力很有信心,順帶還將剛才幾個人的話基本上都轉述了一遍。
自從他來了之後……這裡的經濟開始變得突飛猛進?
由窮山惡水變成現在的樣子嗎?
看來家裡最初的消息並沒有錯。
她看著蘇正元離去的方向:“打包,我們跟上。”
“明白!”
金瀟應了一聲, www.uukanshu.net 讓老板打包了東西,跟了上去。
片刻後,他們跟著蘇正元一行人坐到了同一家酒樓裡面。
蘇正元被圍在正中間的主位上面,點了這裡最招牌的菜。
確實是紈絝的長相,但是沒有紈絝的氣質。
家裡的這個消息是錯的。
納蘭葉跟著點了幾個吃的,在等待期間,咬了一口剛才打包好的西瓜。
好甜……
比家裡那邊的甜多了。
相比於她的安靜,雙梨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姐!比我們家裡的甜好多啊!”
這種水果對於生長的土地要求很高,這裡的四周……不應該是荒野嗎?
“慢慢吃。”
納蘭葉放下東西,繼續看向了那邊。
可能是人數眾多的原因,蘇正元那邊熱鬧很多。
幾個人推杯換盞,一個酒量不好的人已經有些醉意,開始調侃:“蘇大人年輕有為,來這裡也有幾年了,不如就找一個姑娘吧。”
“本官暫時不考慮這個事情。”
蘇正元打了個哈哈:“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覺得城東做生意那家的女兒就不錯,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性格也好。”
溫柔的很。
配上蘇大人正好。
“不急。”
蘇正元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彼時他剛剛考上國家的公務員,正在上任的路上,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這裡的縣衙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