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情的另說。
要是不知情的話,給七王爺先斬後奏,他也是一個被砍頭的結果。
所以他應該是沒打算讓七王爺知道這件事情。
估計不知道。
不過沒關系,就算他不知道,自己也會想辦法,讓他知道的。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蘇正元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齊園這麽肯定,七王爺在這件事情裡面,沒有什麽關系?
“少爺,我聽牆角聽到的。”
齊園不是很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編了個理由:“你忘了嗎?那天的時候,我早就到了劉家,但遲遲沒有出現。”
這麽一說,好像倒是想起來了。
蘇正元恍然大悟:“所以?”
“這件事有錯誤。”
齊園下了自己的結論。
他給的理由真假參半。
自己確實去了劉家聽牆角,但真沒聽到有關這個的事情。
李青要做這件事情沒錯,可能是李青騙了劉擎,說七王爺同意,也可能是劉擎騙了你。
是哪一種可能,具體還不知道。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前面的,就足以他相信自己了。
“那……”
不等他說出口,齊園就接著說道:“我今天再去一趟劉家,看看什麽情況。”
“行。”
蘇正元已經忽略了。
他為什麽要再去劉家一趟。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件事情,何必大費周章的呢?
“讓金瀟也去一趟李青的落腳點吧。”
他起了身。
現在李青還在集市上面,看著自己的人給百姓發銀子。
可能不會有什麽收獲。
等晚上他再去探查好了。
“好。”
齊園應了一聲,看著自家少爺離開,當即轉身修書一封,給了信鴿。
這七王爺,沒有往李青身邊放自己的人嗎?
這麽放心他。
信鴿在天空盤旋兩周,繞著指定的方向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劉群也已經將消息報告給了劉擎。
劉尋真在一邊沒聽明白什麽意思,但也沒有問出來。
只等著劉擎讓他退出去,才問了出來:“爹,你讓他去給蘇正元送什麽了?”
怎麽還非得聽他說什麽保證?
“我讓人告訴他,是七王爺,和劉擎,兩個人,同流合汙,打算掏空國庫。”
劉擎微微一笑:“蘇正元既然不願為我們所用,納蘭葉我們也惹不起。”
那就不如把這個難題拋給他。
李青來了這裡,搞出那麽大的陣仗。
蘇正元難免不會多注意一些他的情況。
自己將這個不算太正確的消息送過去。
就是要給他點兒麻煩。
要是太刨根問底的話,那最終惹到的就是七王爺。
這對他們殺掉李青,就是一個很好的轉移注意力的機會。
“你告訴他,他就會更加注意李青。”
劉尋真有些沒有明白過來。
告訴蘇正元,不就相當於把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李青的身上嗎?
只會讓他更加的警惕?
這對他們暗殺李青,到底有什麽幫助?
“因為蘇正元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劉擎已經摸明白了蘇正元的秉性:“蘇正元這個人,就是太有能力了。”
所以會在這個事情上面格外的上心。
當然,他上心的位置一定是七王爺那邊。
而不會是李青這邊。
“你說的有道理。”
劉尋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但是爹,你不覺得,他不能用一般的思維來猜測嗎?”
從他那天來府上拒婚,再到那天她聽到的和李青的對話。
他的腦子,是一般的邏輯不能盤出來的。
往往會做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
到時候萬一坑了他們自己的話。
“你還不如直接告訴蘇正元,說七王爺已經放棄了李青,那樣他可能還會幫著我們。”
“你忘了嗎?我們是做藥材生意的!”
劉擎提醒了她一句:“暗殺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一旦蘇正元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他可能會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皇帝。
反正七王爺也想要除掉李青,正愁沒有什麽光明正大的理由。
所以才選擇了暗殺這條路的。
“而且,現在所有的事情懸而未定,都是我們的猜測。”
貿然告訴蘇正元,他也沒有辦法證明真假。
因為李青目前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合作。
到時候如果是自己的話,他入獄,劉家也不會被放過。
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那他就沒有任何的線索。
“以李青這樣的人的性格,他會露出什麽蛛絲馬跡的嗎?”
“有道理。”
劉尋真沒有反駁自己父親。
他說的對。
就是因為沒有證據直接讓李青被釘死。
所以七王爺才要暗殺他。
不然他一定會求七王爺救他自己。
到時候反咬一口,以他和七王爺的關系,還真的沒人會不信兩個人一起。
“那我?”
“你放心做你的事情。 www.uukanshu.net”
劉擎一拍胸脯:“我可是你爹,自然要給你當後盾。”
將這件事情送給他,也算是給他們自己的一個後路。
如果他發現自己給的消息半真半假的話。
自己這邊殺了李青,也算是為國家除了一個毒瘤。
他很有可能會幫著自己,隱藏下來這件事情。
雙份保障!
“多謝爹!”
劉尋真笑了出來。
她聽了劉擎的解釋,終於明白了過來,劉擎的用意。
“有什麽可謝的。”
劉擎大手一揮:“明天李青還要在集市發東西呢,你先休息去,明天好好看看,李青到底要做什麽。”
只有他知道。
這也是李青給他的提醒。
意在告訴他。
他要是想在哪裡爭搶某個人的生意,那基本上就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他除了合作,別無選擇。
不然就會被打壓到翻不了身。
“行。”
劉尋真應了一聲。
劉擎走出門外,天空雲卷雲舒。
……
第二天。
在早市的齊園差點兒被擠的走不了一步。
李青前兩天造勢造的太大。
所以今天僅僅只是早市,也讓人難以下腳。
他好不容易擠出來一個空位,很快被人給填上。
太離譜了。
他在心裡哀嚎。
與此同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鑼聲響了起來。
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個聲音:“各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