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機一路的說教下,兩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此刻工地依舊熱火朝天,雖然傳出了一些謠言,但耐不住這裡的工資高昂。
很快二人就被項目負責人請到了辦公室,開始翻閱工地所有人的資料。
“於經理,這個張明是什麽情況?”孫不凡看著資料忽然問道。
“張明啊,這個家夥是個好吃懶惰的主,四天前也就是那五個家夥出事的前一天,他給我請假,直到今天還沒來。”
“你有沒有發現他資料上填的信息都是虛假的?”孫不凡笑著問道。
“啊,有嗎?”
“你見過十二位的電話號碼嗎?”孫不凡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這位負責人。
“啊哈哈哈,這些臨時工的身份信息,我們一般都不會核實的,只是走個過場!”這人尷尬地笑道。
“帶我去他們五人先前的宿舍。”
“好的,這邊請。”
陳舊的板房內充斥著一股腐敗的霉味,遍地扔滿了髒兮兮的內外衣,令人有些無從下腳。
“你們兩個先不要進來了!”孫不凡說著開啟聖光眼,極致的三百六十度動態視力,掃視著房間內的一切,很快一個個蛛絲馬跡浮現在孫不凡的眼中,然而卻依舊沒有絲毫收貨。
片刻,孫不凡走出了房間,一臉失望與無奈。
而就在此時,他與陳嵐手中的腕表,再次發出了震動,兩人一看是趙子琪打來的。
“車子查到了,在西付村一個廢棄場,我們正開車過去呢,你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我們這邊發現了一個嫌疑人,但是卻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他的資料都是假的,照片也不知真假,房間內也沒有查出什麽。”
“既然如此,你們過來——轟!”
趙子琪的話音未落,那頭就傳來了一道巨響。
信號也是被迫中斷。
“什麽情況?”陳嵐一臉疑惑。
“好像是撞擊,不是爆炸,她們的定位不動了,興許是遇到麻煩了,於經理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孫不凡看向負責人笑著說道。
“什麽事,您吩咐!”
“借用一下你的車。”孫不凡開口道。
伴隨著一陣轟鳴,一輛大奔疾馳而去,向著趙子琪兩人所在的位置開去。
與此同時,華清街道,發生了一起巨大的車禍,一輛泥頭車突闖紅燈以極快的速度撞上了守密人專車,饒是守密人的裝甲吉普此刻車頭也是變了形。
趙子琪和李潤溪狼狽地從車裡爬了出來,一臉憤怒和驚恐,望著停在馬路中央的泥頭車,趙子琪飛身一躍一腳將車門踹飛,一把將事故的作俑者拽了出來。
剛一入手,一股冰涼的寒意就傳入手中,很顯然這人已經死了不知多久,而下一秒,她手中的這具屍體開始泛紅膨脹,和視頻中那五具屍體同出一轍。
一股危機縈繞心頭,趙子琪大力發動,將屍體瞬間拋向了近百米的高空。
一聲轟鳴,屍體爆炸在半空。
而趙子琪和李潤溪的臉卻寒如冰霜,很顯然這並非是一個偶然事件,而是一次赤裸裸的謀殺,又或者說是一次警告!
片刻,一輛大奔疾馳而來,停在了兩人的身旁,正是孫不凡和陳嵐,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兩人也是格外懵逼。
“怎麽個事,潤溪,琪姐?”看著那張冷若寒霜的臉陳嵐小聲問道。
“我們被警告了······”李潤溪臉色陰沉,開始描述剛才的經歷。
寒風刺骨,老城街道,新華小區,一棟破舊的筒子樓內,一個身材瘦弱,面如死灰,眼神陰翳的男人正在跪地痛哭,淒冷的房間內,遍地都是生活垃圾,有髒亂不堪的衣服,有一個個破碎的酒瓶,還有一個個發霉的食品袋。
“該死的守密人,竟然壞我的事,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為小小陪葬!”男人撕心裂肺地怒吼,忽然他神情一頓,下一秒五具冰冷的屍體手持刀具和槍械屹立在他的身前。
“什麽人,裝神弄鬼,快點出來!”男人低聲吼道。
“找到你還真是不容易呢。”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光頭中年胖登在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的簇擁下走進了凌亂的屋內。
“你是誰?”男人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三人,眼神中散發著凶狠的光芒。
下一秒五具屍體拔刀而起向著中年胖登三人砍去。
“轟!”
一股強烈的波動,將五具屍體瞬間轟飛,砸穿了破舊的牆面,不知所蹤。
與此同時一把覆火的直刀已經架在了男人的脖頸處。
熾熱的火焰使得男人的皮膚被燒的通紅,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那是一張陰翳到極致的臉。
“我知道你搶錢是為了救你的女兒!”白西裝的中年胖登嗤笑道。
聞言,男人臉色大變,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慌浮現在他的臉上,他看著眼前的胖登怒道:“你們把小小怎麽了?”
“放心你的女兒很好,她的手術費已經被我交齊,同時也給她找到了一顆合適的心臟!”中年胖登笑著說道。
聞此,男人松了一口氣,他的身軀有些踉蹌,險些跌倒在地,但他明白,並沒有這麽簡單。
“你需要我做什麽?”
中年胖登沒有回答,自顧自說:“張日月,1976年生人,今年四十九歲,曾就讀於超體學院,能力死寂靈符,A級,能夠操縱死去的屍體,屍體的實力取決於生前人物的實力,這本應該是一個十分強大的能力,你也本應該順理成章地成為一名守密人。
可惜卻因為能力犯忌,被守密人驅之門外,而且還被超體部禁止使用該能力。
於是乎你就過上了渾渾噩噩,醉生夢死的日子,後來你接受了自己的平凡,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但因你沉迷了賭博,你的老婆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接下來的日子,你的女兒小小就成了你生命中的全部!”
“你怎麽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究竟是誰?”張日月驚恐地問道。
“抱歉,忘了介紹自己了,我叫金井恩!”中年胖登笑著說道。
“地下組織部部長, www.uukanshu.net 金井恩?”張日月眼神驚愕道。
“這只不過是道上的朋友瞎起的名號。”金井恩笑著說道。
“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為何要幫我這樣一個廢人?”張日月不明道。
“你可不是廢物,我需要你的能力來幫我運貨,而且有位大人對你的能力也很感興趣。”金井恩笑著說道。
聽了金井恩的話,張日月一時間有些懵。
“下面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在這個世界上像條狗一樣活下去,另一個是跟我走。”金井恩冷笑道。
“你叫我運什麽貨?”張日月問道。
“和緬甸的生意,你覺得會是什麽?”金井恩冷笑道。
“那東西禍國殃民,我不乾!”張日月掙扎道。
“一個製造了上百人傷亡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有這樣的良知,不得不說你真是可笑。”金井恩嗤笑道。
“我並不想那樣,屍體體內靈符被震碎後三十分鍾,就會自爆,我根本無法控制!”張日月怒道。
“哦,看來你的心中還殘存著一絲正義呢,可是你心中的正義給你帶來了什麽,帶來的是多年來一貧如洗的生活,帶來的是妻離子散,帶來的是你如今這個人鬼不分的鬼樣子嗎?
你心中的堅守能夠為你的女兒交上醫藥費嗎,你心中殘存的正義能給你的女兒找到合適的心臟嗎?”
“別說了,別說了,我乾,我乾!”
金井恩的話像一把利刃劃破了張日月心中最後的防線。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承載著這座城市最深的罪惡駛向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