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您找我們既然有何吩咐?”“院衛”們關上房門後輕聲問向坐在炕上的劉誠升。
“閑聊,聊啥都行。”劉誠升回答道。
“啊?”眾人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很快屋中便熱鬧起來。
劉誠升也借此機會向劉染妙問了一些關於她的事。
“你是什麽時候來這裡的?”劉誠升問她。
“大概十七年前吧。”劉染妙沉默了一會兒說,“當時發生的事我記不清了,後來我聽他們說,我自從那次失憶了以後,變得非常聰明…哈哈哈…”
她笑了笑繼續說道:“能不聰明嗎,雖說我年紀變小了,但我智商和記憶可沒變,所以我長大以後就在咱們家鋪子裡做了一些現代才有的東西,卻沒想到這些東西那麽受歡迎。”劉染妙又歎了口氣說,“當城裡的那些人知道這些東西是我做的以後,我的追求者瞬間增加,這個戴榴就是其中一個,所以我經常繞著他們走。”
“十七年前?你現在多大?”劉誠升問。
“二十。”
“呦,聰明的大學生啊。”劉誠升調侃了一句,“好一個文學女青年。”
“你!”劉染妙有些無語的看向劉誠升,“你來的時候已經幾幾年了?”
“二零一八年。”
劉染妙聽到年份後瞳孔瞬間放大:二零一八年?這麽說,他來到這裡的時候疫情還沒有到來!BUT!這個世界和現代的時差好像不太對勁啊,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二零二一年啊…
“你怎麽了?”劉誠升發現劉染妙正在呆呆的坐在自己旁邊一聲不吭,便問了一句。
“額…我是二零二一年來的。”她回過神來,將時間告訴了他。
劉誠升聽到後並沒有太過震驚,而是又問了一個問題,“你來之前多大?”
“不告訴你!”劉染妙聽到劉誠升又要問她年齡,便雙手叉腰,很任性的別過頭,不再看劉誠升。
劉誠升看她這麽大的反應,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你不會真的是傳說中的大學生那個物種吧?”
“你!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說正事。”劉誠升見好就收,開始分析起了當前的局勢。
“現在戴家人太多了,我帶的這些人雖然能打過,但是如果真打起來,院衛必然會有傷亡,這是我不想看到的。”劉誠升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想要繼續說。
“很多土中可愛的小動物都在那碗水裡哦。”劉染妙奸笑了一下,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噗!
劉誠升剛要咽下去的水像灑水車一樣瞬間從口中噴湧而出,給地面澆了點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劉染妙看到這一幕直接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誰叫你剛剛嘲笑我了。”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劉誠升笑的很不自然,“你等著,現在整不了你,等回府你看著。”
劉誠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他反應過來了,這碗水裡有一大塊泥土,應該是他接劉染妙回屋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的。其實她在劉誠升喝水之前就已經看到了,只不過為了報仇,並沒有告訴他,想讓他出醜。
此時屋內的歡聲笑語與屋外緊張的氣氛行程了鮮明的對比。
劉誠升接到劉染妙不久後,藏在劉府護衛中的戴家內鬼又給戴家送去了一封信,信中畫著“院衛”大部分人埋伏的點位。戴榴看到後立刻讓埋伏在北城門客棧裡的人按照標記的點位去尋找,現在“院衛”已經在暴露的邊緣了。
“院衛”的人也發現了異樣,通知完所有“院衛”以後,開始悄悄換點,差一點就被抓住,然而還是被發現了蹤跡。
就在戴家人想要繼續追下去時,大地忽然顫抖了起來,緊接著數百名騎兵出現在眾人面前。
正在屋裡閑聊的劉誠升聽到響動後,微微一笑道:“他們來了。”
劉誠升口中的“他們”,正是劉府護衛和“院衛”,當劉萍生知道自家有戴榴安插的內鬼這件事後大發雷霆,勢必要將危害自家的人抓住,便立刻通知張峰叢,調動了四百名“院衛”,向客棧方向行進。
“你們不要再做無用的掙扎了,立刻放下武器,我們就不會殺你們。”劉誠升不想讓殺人這種事在自己身上發生,便換了一間屋子,打開窗戶,朝他們喊道。
“是劉誠升!殺了他!”
讓劉誠升沒想到的是, 那些戴家人竟然是死侍,執行這個任務的人都是抱著必死的心態來的,見任務失敗了,那些人就想拉一個陪葬的人,整好劉誠升出現了,他就成了擊殺目標。
劉誠升立刻運用鬥氣,拔出劍準備應戰。
唰!當!啪!咚!
一個剛剛飛到二樓的死侍重重摔到了地上,劉誠升的最後一腳蘊含著大量鬥氣,踹在了那人胸口上,當場口吐鮮血,摔在地上時已沒了生息。
“繼續!”劉誠升喊到。
這時死侍們早已顧不上擊殺他了,因為“院衛”們已經衝了過來,雙方立刻混打在一起,廝殺聲響徹天地。
躲在屋中的劉染妙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立刻害怕的拿起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
剛剛殺了一個死侍的劉誠升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起,其實內心慌的一匹。因為這種場面他之前只在電視劇中看過,哪成想能親眼看見這種恐怖的畫面,要不他心裡承受能力強,恐怕現在早已將身體蜷縮在一起了。
廝殺聲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後逐漸消失了,很顯然,那些死侍被全數擊殺。但讓眾人遺憾的是,在這些人中,並沒有發現戴榴的身影。
劉誠升好像猜出了眾人心中所想,扒著窗戶喊道:“立刻將護送小姐的護衛包圍起來,不要讓內鬼再有動作,我們等著戴榴光臨即可。”
“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劉染妙見廝殺聲停了,便從隔壁屋走了過來。
“現在你可以安心休息了,接下來就沒咱們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