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汽車標魚大賽還是按照黑坑釣魚的標準來進行的,早上8點就開始了釣魚,因為魚是頭一天放進去的,剛開竿就迎來了上魚的高峰期。
開釣不過10分鍾,就有釣手高喊了一聲:“標魚”,出了這次比賽的第一條標魚,釣場的工作人員過去看了眼,直接報出數字:“32號,標魚32號已經出來了。”
其他釣友聽到標魚出來了一個,默默的加快了拋竿的頻率。接下來一個小時,出現標魚的喊聲此起彼伏。
開釣不過15分鍾,就出現了一個“3號標魚”,引得釣場周圍釣友的一片歎氣聲,就連錢宏心裡也有點沮喪,3號標魚,無限接近一輛汽車了。
眾所周知,像這種黑坑釣場,魚塘中的標魚肯定是釣不出來完的,總要有一部分標魚留在魚塘中。特別是一條標魚就能獲得汽車大獎的比賽中,這條3號標魚幾乎就可以確定一輛汽車的歸宿了。
錢宏沉下心,專注釣魚,他還是奔著總重量前三名去的,但是耳邊不時傳出的標魚喊聲,還是引得他不住歎息,好像釣上一條標魚,就算不是最大號,最小號,也可以啊。
“78號標魚,96號釣位,78號標魚出來了。”錢宏聽到這個聲音,不禁抬頭看向了魚塘的西南角,那是趙胖子的釣位,沒想到他運氣不錯,釣上了一條78號標魚,這條標魚光是獎金就有800塊,一條標魚就把釣費的一半掙回來了。
錢宏在為好朋友高興的同時,心裡也不禁泛起了一股酸意,沒想到這個胖子今天手氣這麽好。
“肯定是早上上廁所沒洗手,出來的路上踩狗屎了,這死胖子,用我釣餌料釣上來的,回頭必須請客。”錢宏心裡羨慕,暗暗的想到。
“99號,99號標魚出來了,208號釣位,釣出來了99號標魚。”從東岸工作人員手中電喇叭中傳出來的聲音,讓整個釣場的釣手都抬頭看向了那個方向。
東岸一個釣手興奮的蹦了起來,手中抓著一尾大鯉魚,正在跟身後的工作人員確認,周邊的圍觀人群都擠了過去,都想看一看是那個釣手釣手這條標魚,一條有極大可能能換到一輛汽車的標魚。
時間慢慢過去,魚情也隨著早上剛開釣的高峰期過去,慢慢減少。錢宏這邊,周邊的釣手,手中的魚竿拋竿頻率開始降了下來,一些釣手開始起身更換魚竿,有的釣友開始更換餌料,好多釣上幾條魚。
錢宏還在持續連竿,他也不在糾結去釣標魚了,得之我命,釣上釣不上標魚,都已經沒那麽重要了,還是奔著前三名去吧。
時間過去了2個多小時,整個釣場都進入了艱難的慢魚期,再沒有此起彼伏的抬竿景象了,大部分的釣手都在不斷的更換釣法,就為了多釣上幾條魚。
錢宏這邊魚情也開始慢了下來,他起身及時更換了軟竿細線,把餌料搓小一點,好讓魚能更好的把餌料吃進嘴裡。
“2號標魚,34號釣位,出來了2號標魚。”一陣聲音響起,吸引了魚塘周邊所有人的目光,只見南岸一個釣手,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鯉魚,大聲的在說著標魚的情況。
2號標魚的出現引得魚塘周邊釣友一陣唏噓,沒想到這都要開始糗魚了,又出現了2號標魚,這下更沒有希望了。
錢宏沒有為2號標魚的出現,過度糾結,保持著自己釣魚的頻率,一竿一竿的拋著餌料,抓住每一個浮漂的信息,爭取多釣上魚,還是爭取重量名次有把握一些。
南岸出了2號標魚的地方,還有一圈人圍在那裡,紛紛議論著,這下兩條最大獎的標魚估計都名花有主了。
錢宏心裡泛著酸水,吐槽著別人的狗屎運,手中的釣竿沒有停下,一條接著一條的鯉魚被釣上來,送進魚護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些不信邪的釣手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看能不能人品爆發,釣到一條決定命運的標魚,畢竟最大號的100號標魚和最小號的1號標魚都還沒有出來。
只是隨著時間越來越臨近結束,就有越來越多的釣手開始死心,現在釣位上連個魚口都沒有,浮漂立在水中就像一顆釘子一樣,一動也不動,碰到標魚的幾率太小了,就像買彩票一樣沒有希望。
時間來到了12點以後,錢宏這邊的魚口也停了,他也不在去糾結標魚了,現在都沒有口了,說啥都白搭了。
把魚竿放在竿架上,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活動下身體,扭頭跟身邊的釣友閑聊幾句。
坐在錢宏兩邊的釣手也是運氣不好,幾人都沒釣上一條標魚,魚口還早早就停了,水裡的魚都被錢宏的餌料給吸引到了他的窩子裡。
兩邊的釣友只能當一次最佳觀眾,看著錢宏一條一條的往上釣魚,可以肯定最後稱重的時候能獲得前三名了,心中只剩下羨慕。
這會兒錢宏的魚口也停了下來,兩邊的釣友就湊過來跟他聊天,好奇的問他用的餌料,小藥添加劑,配方,味型挨著問了個遍。就連線組搭配,浮漂的調釣,吃鉛的重量都沒放過。
錢宏經過這幾年釣魚,也了解了很多的釣技釣法,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加上他釣的最多的就是黑坑,就跟兩邊的釣友開始了交流,說起來也是言之有物。只是釣友問的多了,就推說自己是運氣好,今天的魚都窩在了自己的釣位前面,這種情況在釣魚的時候屢見不鮮,釣友們也都習以為常,沒有懷疑到其他方面。
還有最後15分鍾,錢宏回身拿身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幾口,剛把水瓶從眼前拿開,錢宏就看到自己的浮漂晃晃悠悠的沉入水中。
錢宏趕快抓起魚竿,手中的水瓶差點被扔了出去,抓竿,抬竿刺魚,水下傳來了不一樣的拉力,這會兒的魚都在水底適應了快一天時間,早就恢復了活性,在水底的衝勁十足。
錢宏小心的操作著魚竿,跟水下的魚來回較量,慢慢的把它給溜了上來。鯉魚一出水的瞬間,錢宏就看到了魚脊背上綁著的標牌。
“標魚,我草,這邊出標魚了。”
錢宏還在跟魚較著勁,因為鯉魚又一頭扎進了水底,邊上的釣友已經大聲喊了出來,這會還能釣上一條標魚,頓時吸引了全塘的目光,一些離著近的圍觀人群開始往這邊聚集過來。
錢宏小心的舉著魚竿,讓鯉魚的頭部露出水面,連著把魚拉出水面幾次,讓它嗆水,鯉魚就沒了掙扎的力氣,被拉向了岸邊,抄進了抄網中。
“1號,是1號標,我草,太牛了,一輛汽車。”
旁邊的釣友在看到標魚的那一刻,比錢宏還要興奮,整個站起來,揮著手,就好像是他釣上了這條價值十多萬的標魚。
錢宏把抄網小心的收回來,再也止不住心中的興奮,大聲的笑出聲來,直接端著抄網,向身後的釣場工作人員展示著這條標魚。
向後面連著推了幾步,錢宏才小心的抓起這條價值一輛汽車的標魚,向著周邊圍上來的釣友們展示著魚脊背上的標牌,接受著周邊釣魚人的稱讚與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