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進了小汽車,徐蛋蛋和賈尚水直奔山海市最豪華的皇后大酒店。
一掃數日陰霾。
徐蛋蛋又是興奮,又是激動。
剛剛隻給賈尚水隨口一說,賈尚水就派出了兄弟。
滿城的人手,現在都在搜找橫肉臉一夥。
不知死活的混蛋,今天就讓你們徹底認識認識我。
徐蛋蛋心裡湧起來的勁爽,已經不能簡單用言語敘說。
這就是兄弟!
這就是給力!
“徐少,喝酒!”
賈尚水適時對徐蛋蛋舉起了酒杯。
“好好,喝酒喝酒!來!乾!”
意氣風發中,兩隻蕩著瑩紅的酒杯撞在了一起。
當!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
徐蛋蛋興奮地張嘴正要一飲而進,卻有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扎進了心裡。
“哎喲!”
痛苦的呻吟,禁不住就從徐蛋蛋嘴裡迸了出來。
“怎麽了,徐少?”
賈尚水一臉關切。
“奶奶個熊,我的臉……我的臉……,咳咳,尚水兄,打個電話,問問出去的弟兄,找到那幾個樂色沒有?”
被橫肉臉們揍傷的肌肉,撕拉著臉上的疼痛。
徐蛋蛋一張嘴,就象刀扎一樣。
喝個酒都不能盡興。
倏然間又一次湧起了痛苦,讓徐蛋蛋心裡的憤怒,已經到了迫不及待的時候。
看著徐蛋蛋急不可耐的樣子,賈尚水隻好撥通了手機。
“喂,什麽?找到了?”
頓時賈尚水興奮起來。
“在城東車站廣場外面的馬路上?還在碰瓷敲詐別人?給我揍他們!狠狠揍!”
賈尚水連忙對自己的手下馬仔吩咐道。
給自己的馬仔發出了這一通惡狠狠的命令,賈尚水也完成了自己又一次特別的表演。
蛋蛋哥現在痛苦的心靈,最需要的就是這種慰藉。
果然,一陣狂喜即刻湧上了徐蛋蛋有些猙獰的臉上。
“尚水兄弟,給弟兄們交待好好修理他們,本公子不會少了弟兄們的好處,完事了讓兄弟們都來這裡嗨皮,一切花銷都記在本公子頭上。”
說出這番話,徐蛋蛋便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幾十號人在皇后大酒店這個山海市最高級的五星酒店裡消費,一晚最底也得幾十上百萬。
賈尚水派出去修理橫肉臉的那一夥兄弟,也有酬勞。
自然沒人會替別人乾那種免費出氣的事情。
不過這對徐蛋蛋,那都不是事兒。
錢對徐蛋蛋來說是什麽?
它就是王八蛋,花都花不完。
“給兄弟們說,讓他們告訴那幾個傻逼,就說是我徐蛋蛋叫人修理他們的,叫他們記住我徐蛋蛋,永遠記住!”
末了,徐蛋蛋沒有忘記,要高調向橫肉臉們展示,讓人收拾他們的,就是我徐蛋蛋。
“好好,徐少就是客氣,我在這裡替兄弟們先謝謝了。”
聽過徐蛋蛋對橫肉臉的描述,賈尚水心裡對碰瓷的橫肉臉們也很是不屑。
幹什麽不好,乾著碰瓷的勾當。
說白了不就是無中生有的詐騙耍賴,不就是上不得席面的小癟三?
混社會就要象自己這樣。
吃著鮑魚喝著紅酒,坐在高級酒樓裡,摟著漂亮的小姐姐,還掙了大把的鈔票。
比如,就象現在眼下。
賈尚水聽徐蛋蛋那樣說,知道今晚樂子有了,鈔票也到手了。
頓時意興大增。
“徐少,要不要……叫幾個美妞過來助興?”
不等徐蛋蛋開口,賈尚水已經按捺不住了。
“咳咳……當然,這個是必須的!等下兄弟們辦完事情回來,人人都會有份。”
徐蛋蛋說的慷慨大方,卻又有些言不由衷。
徐蛋蛋心裡,其實很是遲疑。
先前,被橫肉臉一夥暴揍。
不但臉被揍成了胖豬頭,徐蛋蛋覺著,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好象也被揍出了問題。
以前徐蛋蛋睡覺,可都是夜夜勁爆一柱擎天。
自從被橫肉臉一夥胖揍過,也不知是不是被揍的生理功能受到了影響,這幾天晚上,徐蛋蛋覺著自己的小老弟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是一件要人命的事情。
卻又不能對人傾訴。
今天邀約賈尚水到皇后大酒店消遣,徐蛋蛋也是有意想要檢驗。
自己被橫肉臉一夥暴揍,是不是真的被打壞了小老弟,生理功能有了問題。
不過,如果真是自己的小老弟壞了沒用,那還不得被他們笑死。
然而賈尚水興致那麽高,徐蛋蛋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他的那一幫兄弟,正在外面收拾橫肉臉一夥,替自己出氣呢。
而且,那個對人生樂趣必不可少的零件,到底有沒有問題,必須也要進行測試。
不試,怎麽知道呢。
賈尚水雙手一拍,“好好,徐少,今晚的極品皇后還是歸你,你是老大。”
賈尚水說的極品皇后,是皇后大酒店的頭牌鎮店美女。
“不不賈少,今晚由我請客,兄弟們都辛苦了,最美的妹子都陪兄弟們,我只要一個平常的陪著喝酒聊天就行。”
徐蛋蛋連忙謙讓。
不是徐蛋蛋真心推辭,www.uukanshu.net 只是因為徐蛋蛋心裡有著擔心。
不然,都是花的自己的鈔票,徐蛋蛋哪裡還會與人推讓。
不一時,酒店經理浩浩蕩蕩帶來了一群美女。
徐蛋蛋果然只是隨隨便便伸手叫了一個。
受寵若驚的小姐姐,就象是幸運星臨身一般,連忙走向蛋蛋哥,毫不吝嗇地展獻著自己的殷勤和風騷。
“徐總徐哥,您請喝酒!”
高腳杯裡倒滿了法國紅釀,瑩紅剔透。
映著自己鮮豔欲滴的嘴唇,小姐姐雙手舉了酒杯,風情萬種的給蛋蛋哥雙手奉上。
心中一蕩,徐蛋蛋正要伸手去接,小姐姐卻將一隻手伸出,順勢將徐蛋蛋的脖頸一環。
“徐總,您是大老板,喝個酒怎麽需要自己動手呢,來,妹妹服侍您喝,味道肯定不一樣。”
徐蛋蛋是這方面的老手行家,何況有小姐姐十分情願的推波助瀾。
徐蛋蛋怎會失了良機?
一隻手伸出去,徐蛋蛋早將小姐姐摟在了懷裡。
“好好我喝,不過我喝一口,妹妹你喝一口,這樣才有意思嘛。”
聲帶放蕩,眼眉乜斜。
酒不醉人已自醉。
小老弟被人揍的可能沒有了用。
身上其它的零件全部還是完好無損一件不壞。
徐蛋蛋浪起來,一點也不遜先前。
“好嘛好嘛,徐總您開口了,要怎樣都可以,不就是喝個酒嘛,只要徐總不嫌棄就好了,我先喝為敬!”
迎合著徐蛋蛋的興致,小姐姐一點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