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余田能眼睜睜的看著帝約他們去死嗎?難道自己是傳說中的聖母嗎?
不對,以死保衛百姓的軍人是值得敬佩的!他們不應該就這樣死去!
可是那樣一群人真的值得他們以死相護嗎?
余田無法感同身受,可能是自己覺悟不夠吧。但是為了這樣一群值得敬佩的人,他願意力所能及做些什麽。
在余田的思考間,密密麻麻的感染者已經衝上了天台。一瞬間天台上便被黑壓壓的感染者覆蓋了,而那二十來號身影就仿佛是大海中的一縷偏舟,一個海浪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余田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如果只是像這樣白給,他去幫忙也沒多大意義。
不應該啊,早知戰力這麽懸殊,為什麽不退守大樓內部呢。非要在天台上上打?
正在余田疑惑之際,突然一聲低沉的爆響傳來。不同於炸彈爆炸的聲音。這個聲音類似於聲波攻擊的,卻不是高亢的尖嘯,而是低沉仿佛能震碎內髒的重低音。
果然,只見感染者成片成片的倒下。而貼在大樓上的感染者也如同雨點一般砸向地面。
“得,白擔心了。還以為他們死定了,有這樣的大殺器那些感染者還能攻破大樓?扯呢!”余田心中想到。
余田原地坐了下來,他悠哉的點了一根煙。打量著下方的戰場。
感染者如潮水一般退去,整個天台仿佛又從新恢復了安靜。這些感染者仿佛是上演了一出鬧劇一般,雷聲大雨點小。
帝約正帶著他的人收拾天台上的殘屍。屍體被一具具的扔下大樓,發出一聲聲悶響。
余田見狀放心下來,他有心想探索一下這座城市。但是由於感染者的原因他不能到處跑。
正在余田想著去哪裡看看時,全息屏幕上顯示了來自帝約的通訊請求。余田猶豫了一下,選擇接通。
“我聽安路娜說了,你們在下面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然後你自己走了嗎?”帝約的聲音在余田耳邊響起。
“不好意思,我確實能力有限,帶不走那麽多人。而且你們的人也不願意跟我走。他們覺得是你指使我帶他們去送死,好讓你和你的部下可以獨吞物資!”余田決定惡人先告狀,來一手挑撥離間,讓帝約去收拾那幾個刺頭雷姆人。
況且他也說的是實話,那個羽帽雷姆人的嘴臭確實讓他氣憤。告個刁狀怎了,要不是他確實吃了帝約的東西,還拿了人家的翻譯器,他早就跑了。
嗯…在余田眼裡那就是個帶屏幕的翻譯器。他絲毫沒意識到終端的含義。
通訊器的那頭沉默了一下。終於帝約還是開口說道:“我知道是有那麽幾個討人厭的家夥。尤其是那個梅妹,他就靠他那一張嘴,從人馬座罵到獵戶座。只是他是一個大網紅,在整個銀河范圍內都有非常多的粉絲。我們由於身份特殊不好說他什麽。”
頓了一下帝約繼續說道:“我們第三萬隊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他們。至於他們說什麽我都只能裝聽不見了。”
帝約一張嘴余田馬上就知道他說的梅妹是誰了,絕逼是那個頭戴羽帽的雷姆人,嘴臭的不行。不過,這帝約話裡話外的意思你不好說什麽,我可無所謂啊,我又不是你們的部隊,惹急了老子一樣髒話連篇。余田打算有機會讓那個嘴臭的外星人體驗一下來自15光年外的國粹。
“你說的那個安路娜是不是跟我一樣的人族?”余田問出了另一個他關心的問題。
“安路娜在生理特征上的確跟你很像,不過她是來自天鵝座合法入境星界人族。她也是我們六隊的重點保護對象。”帝約解釋道。
合著你的意思就是想說我不是合法入境唄。余田撇了撇嘴心裡想到。你是軍隊,又不是管治安的,你管我是不是合法入境!
“所以,你給我打電話時什麽意思?想叫我回去?還是想讓我把項圈還給你?”由於感染者的攻擊已經退去,余田想不通帝約找自己還能有什麽事。
“感染者正在集結下一波攻勢,我們的音爆彈所剩不多了。今晚還有幾場苦戰,我會派五名戰士互送民眾前往臨時軍營。到時候希望你能暗中關照一下!”帝約也不抱希望余田能直接幫忙,只希望他能看在那一片麵包的份上幫他完成任務。
得!果然沒這麽簡單。我說這些感染者怎麽跟鬧著玩似的,打一波就跑,明明傷亡都不到百分之一。
“可是你怎麽確定有能力帶他們走?有這個功夫,我不如去其他地方製造一些動靜,弄一些擴音設備把他們勾引過去。”余田突然靈機一動,這些感染者不是對聲音特別敏感嗎,自己去其他地方搞一些動靜出來分散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不就好了。這座城市太安靜了,安靜的有些詭異。
“你的能力機動性很強,以我終端掃描的數據來看,你的精神力已經可以媲美藍山人的大巫師,有你在他們絕對可以安然無事!”帝約自信的說道。
“而且這裡是辦公樓群,是噪音保護區。太大的聲音是傳不過來的。”
這麽人性化的嗎?帝約為余田的靈機一動澆了一盆冰水。 www.uukanshu.net
可是,我怎麽不知道我有這麽強的能力?
余田有些莫名其妙,我的能力極限我比你清楚好嗎!怎麽好像你比我還了解我似的!余田在心中狂吼。
“我只能說盡力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帶上五六個人跑應該是沒問題的。”余田沒有去跟帝約爭辯。
“相信我,你可能是沒意識到你精神力的強大。沒關系,你盡力就好。”帝約給余田打了一針雞血。
通訊掛斷,余田有些頭大。莫名其妙又接下了這個任務。只是這次只需要藏在暗處就行了。至少不用自己籌劃路線了。
余田觀察著對面的大樓,樓下的感染者果然又有集結的趨勢。余田不知道他們怎麽轉移,如果每個人都乘坐飛行載具話那就簡單了。不過這樣也根本用不著人護送吧?
所以根據余田推斷,很有可能他們並沒有太多飛行載具。只能走地下,才導致了危險性大增。
而要走地下的話,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感染者還沒集結。零星的感染者甚至都不用武器直接用地面載具都能衝開。
果然不出余田所料,等待了大概五分鍾。緊挨著大樓旁邊的地面突然緩緩裂開,緊接著一輛汽車爆衝而出。緊接著又有兩輛汽車衝出,一共三輛車沿著公路向前駛去。附近零星的感染者緊追著汽車而去。
余田見狀目瞪口呆,三輛車就把那幾十號人裝下了?那車裡面不得擠的臉貼著臉?
如果只是三輛車的話,那自己拚一把應該是可以護他們周全的。
余田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