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一個平凡的韓家村村民,今年三十八,仍是村裡的尋常一員。雖然王家是村中除韓家本家外的第二大姓氏,擁有十二戶人家,但王川並未因此覺得自己有何特殊,他也的確是沒什麽特殊。他的妻子是韓家人,為他生育了一子一女,但家中並無覺醒者出現。他內心對此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覺醒之事並非人力可強求。韓家村中,人數雖有八九百,但覺醒者卻不超過二十。自然覺醒,本就是難得的機緣。
他心裡本就充滿了不舍,畢竟那幾畝薄田是自家最重要的財產,那裡種滿了玉米和土豆,還有那間能遮風擋雨的房子。每當想到要放棄這一切,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在遷徙前的集體會議上,當老村長提出這個建議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投反對票。那片土地不僅是他生活的依靠,更是他家族世代的傳承,怎麽能輕易舍棄呢?
在表決前的那一刻,他目睹了韓子風冷酷無情的手段。韓子風像拖著破麻袋一樣,將那具“野狗”的屍體拽下台階。那人的骨頭顯然被徹底敲碎,那屍體像面條一樣,沿著每一個階梯滑下,令人震驚的是,屍體的體內沒有流出一滴血。場面極其殘忍。韓子風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同情,只有鐵血的決心。對於他來說,這次的遷徙比任何事都重要,絕不能走漏一點風聲。韓子風需要用鐵血的手腕警告所有人。
那野狗雖然不是覺醒者,但卻有鎮長撐腰,可謂是欺軟怕硬。他平時對覺醒者客客氣氣,一副討好巴結的模樣,但對普通人卻是頤指氣使,肆意妄為。雖然不至於鬧出天怒人怨的過分事情,但隨意欺負普通人的事情時有發生。老村長雖然心知肚明,但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意撕破臉皮。畢竟,那野狗有鎮長這個大後台,誰敢輕易招惹?
在民兵大隊的周密安排下,村民們分批次安全返回家中,他們帶著能夠帶走的一切重要物品,踏上了漫長而有序的遷徙之路。這次遷徙是在嚴格的監督下進行的。
在紛繁複雜的世界裡,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熱衷於尋找捷徑,喜歡在生活的賭局中投下骰子。鄭三就是這樣的人。他過著好吃懶做的生活,將家裡的土地租給別人,僅僅依靠那點租金度日。如果不是韓拓阻止,恐怕他就直接賣了。然而,他並不滿足於此,自命不凡的他認為自己與眾不同,總想著一步登天。
盡管鄭三沒有自然覺醒,但他卻心懷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妄圖通過巴結鎮長,接近博薩卡,然後借助博薩卡的渠道,購買到燈塔公司出品的覺醒藥劑。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場可以靠運氣和手段贏得的遊戲。
然而,生活並非兒戲,投機取巧往往伴隨著風險。鄭三的行為看似輕松,背後卻隱藏著無盡的艱辛與未知的危險。現在他想拚一次,通過出賣整個韓家村的人為自己換取那一絲覺醒的機會。
在民兵們疏忽大意之際,鄭三找準機會,趁著夜色疾馳。他的目標明確:鎮長家,覺醒藥劑。二裡路過後,疲憊襲來,他以為黑暗足以掩護自己。正欲調整呼吸,視野內突現一道身影——猴子!他是狩獵隊員,精於追蹤,而且還是9階覺醒者。
鄭三的內心陷入絕望,仿佛落入無底的深淵。他像溺水者一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侯三哥,只要我們聯手告密,鎮長和博薩卡大人一定會給予我們豐厚的獎勵。你我都知道,這是改變命運的契機。為了我們的未來,值得冒險一試。”他的言辭中充滿了誘惑與收買的企圖,試圖用利益捆綁猴子,共謀未來的榮華富貴。
猴子臉上閃過一絲譏諷的笑意,他掏出那把半尺長的匕首,冷酷地結束了鄭三的生命。這個自私的男人,他曾妄圖玩弄命運,卻最終被命運玩弄。他的野心、欲望,一切的一切,都在猴子的匕首下化為烏有。這就是他貪婪的代價,也是他自以為是的教訓。
像鄭三這樣的人,他們早有周密的安排。狩獵隊員們時刻盯著他們,確保萬無一失。這些人早就被老村長列入了黑名單,一旦有告密行為,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亡。老村長早就叮囑他們,對待這些人不能心慈手軟。因為,放過他們就意味著對其他村民的殘忍。他們必須保持警惕,確保大部分意外都能被排除。
經過一個多月的艱苦跋涉,王川和家人在大部隊中行進,他的兒子作為民兵隊的一員,負責在外圍保護所有人。這段時間裡,村民們疲憊不堪,但狩獵隊打到的獵物和采摘的野果還算充足,讓大家勉強維持著體力。
探路的狩獵隊帶來了好消息。讓村民們看到了希望,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家的地方。雖然遷徙之路比想象中更加遙遠和艱辛,但在這片叢林中,他們遭遇的畸變生物出奇的少,預料中的敵人也沒有出現。或許是博薩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煩,又或許是其他原因,但無論如何,村民們似乎有了指望,或許他們將在這片新土地上重建家園,展開全新的生活。
林牧終於等到了韓家村的所有人,他靜靜地觀察著。他目睹了村民們從他的意識籠罩范圍之內一一走過,細心地清點了人數,總數達到了847人。然而,他並非單純計數,他的感知猶如神助,從人群中精準地識別出了19位覺醒者。這些覺醒者的生命層次與眾不同,他們身上散發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林牧深感韓風與眾不同。他發現似乎只有韓風能夠承受這果實之力,而其他人的生命層次明顯不如。這具分身的力量確實不如本體強大,或許應該帶韓風回到本體那裡。此刻,林牧正等待一個與他們交流的機會。他想知道,對於一棵擁有靈智的古樹,他們究竟有何看法。不過,在這個充滿奇異的世界裡,三頭七眼身高五米的巨狼都有,一棵成精的古樹,似乎也並非難以想象之事。
在山洞中最寬闊的空地上,一個巨大的篝火如同太陽般熠熠生輝。它炙熱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山洞,仿佛給黑暗的洞穴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四壁的火把也如同一串串閃爍的星星,與篝火相互輝映,使整個山洞宛如一座璀璨的地下宮殿。人們的臉龐也被映照得紅彤彤的,歡聲笑語回蕩在空曠的山洞中,形成一種獨特的和諧與溫馨。這個篝火不僅驅散了寒冷和黑暗,更溫暖了人們的心靈。
老村長韓拓召集了所有韓家村的村民,商議村子的未來。每戶派出一個代表,與韓拓、狩獵隊和民兵隊長們圍坐在篝火四周。韓子龍帶領一隊民兵在洞口放哨,韓麥芸則帶著兩名民兵深入洞內,看守一個無法通過的通風洞口,以防畸變生物侵擾。此次會議,村民們共同商討村子的未來。
“阿風,你跟大夥說說附近的情況。”
韓風在一部分人回去帶路的時候,自己帶著剩下的隊員將方圓五裡內摸了個遍。
“往西二裡有條小溪,那裡有水,附近的野果也多,等著明天我再帶著狩獵隊的接著轉轉,看看有沒有能獵的東西。”韓風心裡也是嘀咕,這一路前半段還能見著些畸變生物,可這後半段便是不能吃也是不多見了。
“情況便是這樣,大家都說說吧。”韓拓接話道。
狩獵隊的人都不說話。他們早就跟韓風商量過了,這樣的山洞確是難尋的。在這裡安家,起碼安全的顧慮會小一些。大家是同意在這裡安頓下來的。
民兵隊的幾位隊長也是看中這裡安全的環境,到也沒什麽意見。
坐在第二圈的一個老頭卻在這時站了出來,他叫王景堂,他是王家裡年歲最長的。今年已經六十一歲了。在這食物短缺的末世確是高壽了。
“我到也不是反對在這裡安家,別的都好說,這裡也算安全。可咱們村裡二百多戶、八百多口人若是沒有地種,只靠采果打獵確是不夠安穩。不要說這一路上獵物不好打,便是獵物多了。那些畜牲可比我們熟悉這裡,萬一傷到了狩獵隊民兵隊的也是不好。”王景堂慢條斯理的說道。
就在他們商議的時候,他們並未察覺到頭頂上方的異樣。仿佛巨網般的樹根與枝椏盤踞在山洞頂部,其中一枝樹杈的頂端懸掛著一顆綠色的果實,它的大小與人的拳頭相當。這個景象就如同一個未曾被發現的秘密,悄然隱藏在眾目睽睽之下,就算有人偶爾抬頭也只是一掃而過,仿佛那裡只是普通的石壁洞頂!
林牧也早就發現了這一切,早些時候狩獵隊在附近找尋水源,經過他本體時他就已經知道了,他那本體100米內仿佛一片神秘的領域。那裡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隱藏著某種無法被探索的秘密。每當狩獵隊的成員要走進那處,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繞開,而他們本人卻無法察覺。
他正凌駕於眾人之上,傾聽著他們的會議,深入挖掘著每一個細節。他的目標明確,就是要收集足夠的信息,以制定出完美的交易策略。他細心研究著每個人的言語,分析著他們的需求和弱點,以期在未來的交易中佔據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