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腰不在一條光河之中,流螢四周的“河水”正源源不斷的湧入她的體內,在這個過程中,流螢的氣息也在不斷增強。
沒錯,此時的流螢正處於流易體內,與其他人不同,他們得到的不過是星神賜予的命途力量使用權而已,而流螢成為令使的方式類似於黃泉,靠著自己的意志掌握星神的力量。
同時流螢與黃泉不同,在流易的幫助下,流螢完全不會出現任何副作用,這種方式成為令使可以說是與星神最接近的存在,但同時這個過程中所需要的時間是以年來記的。
在這期間,流螢也學習了流易的分心之法,她也分出了一道分身,然後“流螢”駕駛機甲回到星核獵手,她要靠著星核獵手讓那位“正宮”接受自己。
在流螢吸收輪回之力提升自己的時候,流易也是如此,靠著比宇宙相同層次的視角,最後一塊拚圖也集齊了。
現在他在這條深格的路上走了百分之九十,剩下這百分之十是最為關鍵的。
不管是人還是昆蟲、動物,這些生命體都是由各種器官組合而成,同理法則就是流易這種生命體的器官,或者說是細胞更為準確。
各種法則就是人體內的各種細胞,它們各不相同,各有各的作用,但它們都同屬於同一個生命體之內。
而現在流易要做的就是把這各種“細胞”組合成各種的“器官”,並將這一個個“器官”連接成“系統”,然後再由這些“系統”組成一個完整的生命體。
在流易的體內,有無數的法則顯化成氣體、或顯化成液體、或是固體,衪們交相輝映,組成一個又一個稀奇古怪的事物,他們各有各的特性。
衪們有的成功,有的失敗,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試錯,總有一天流易會找到衪們最完美的組合方法。
在這兩位提升自我的同時,宇宙的另一邊,在時隔一年左右,列車四人組終於再次回到了列車。
至於為什麽耗費了這麽多時間?也有兩個原因,其一便是布洛妮婭的問題,雖然可可利亞為布洛妮婭留下了足夠的班底,但這只能讓布洛妮婭掌控上城區。
下城區雖然有地火幫忙但人心中的怨氣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消的,還有流民等等問題,這都是可可利亞造下的孽,而現在需要布洛妮婭這個女兒來償還了。
其二便是星軌問題,雖然裂界這個異空間被星所摧毀,但它被毀滅時也留下了大量的空間碎片,這些需要人清理,同時還有星軌的修複和排查。
在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之下,星穹列車還能在僅僅幾個月後重新起航,這已經是為一件極為了不起的事情了。
“久等了,各位乘客!在四位開闊者的鼎力相助下,雅利洛VI號的星核危機完美解決。”
“星軌已經修複完畢,列車即將再次起航,請大家坐穩扶好,最後再和這顆星球說聲再見吧。”廣播裡傳來了帕姆的聲音,標志著這一次開拓的結束,新的旅途要開始了。
與此同時,羅浮仙舟——幽囚獄之內。
兩隊雲騎軍押送著一位青發紅瞳的男子,在他的前面,景元正站在高台之上,他的身後正坐著一位十二三歲的金發男孩。
“彥卿。”
景元剛一開口,這位金發男孩立刻跳了下來,站在景元身旁,恭敬的說道:“是,將軍。”
此時我們才看清這位男孩的全貌,金發金瞳,面容又嫩卻又不失銳氣,而此人也正是景元唯一的徒弟——彥卿。
“待會,你看清楚這個人。”
彥卿雖然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但他還是認真的做了。
這時男子已經走到了高台下。
“……你記得我麽?”
“記得。”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男人眼裡發出凶煞的紅光,讓景元兩人警惕的看著他,防止他暴起傷人。
“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你是其中之一!”
丹恆猛地坐起身子,眼睛中充滿了惶恐,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敲門的聲音響起,平複了一下心情,丹恆道:“稍等,我……我這就來。”
三月七叉腰無奈道:“我就說吧,星,他肯定在睡懶覺。”
“可丹恆也不是賴床的人。”星覺得丹恆的聲音裡面不對勁,但也不好直接開口問他。
三月七攤手道:“你不知道,我們列車這夥人呢,幾天甚至是十幾天沒睡都沒事,但一覺就要全睡回來,你呀,早晚也會掌握這項技能的。
“好啦,大好時光別再走廊裡耽擱了。”
她走到門口大喊道:“列車長讓咱們來吱一聲,航線例會就要開始啦,老地方,別遲到咯~”說著扭頭對星道:“咱們先去吧,對了……”
“願賭服輸,星,這周洗咖啡杯的活就交給你來包啦。”
兩人回到主車廂後“第一節車廂”,星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瓦爾特。
看到星,瓦爾特率先說道:“氣色不錯,星。”
“瓦爾特先生這次也會一起來嗎?”
“哈哈, 當然了。”瓦爾特有些興奮的說道,“看你們這雅利落VI號大展拳腳,我也躍躍欲試哪。”
“不瞞你說,有好幾次我都想要下去幫你們,但是姬子說,要讓孩子們自己體會一次開拓的不易……”
“那瓦爾特先生知道這一次的目的地嗎?”
“嗯,我知道,但還不能說。”瓦爾特神神秘秘的說道:“姬子希望給你和三月七保留一點神秘感。”
“這樣啊……”既然從瓦爾特先生這裡問不出什麽來,那也只能去找姬子了,星先往三月七走去。
看到星,三月七得意洋洋的說道:“瞧,跟我說的一樣:要是某一天你醒來沒見到丹恆,那多半一天都見不到他了。”
星擔憂的問道:“那錯過會議不要緊吧?”
“不知道耶,老實講,航線會議的性質……大概就是跟你常掛在嘴邊的團建是一回事吧。”三月七無所謂的說道:“其實參不參加都無所謂,當然姬子姐總是希望大家都來的。
“你想啊,管理智庫的是丹恆,下一個目的地的情況他一清二楚,然後這信息姬子姐和楊叔也一定知道——那不就瞞著我們三個人嗎?”
“三個?”星左看右看,終於發現自己漏了某個人,“藿藿去哪了?”
“放心,她現在正和列車長在一起。”
聽到這話的星也松了一口氣,畢竟藿藿的存在感實在太低了,稍不留神就會被忘記。
“那我們走吧,找姬子。”
“嗯……”三月七興奮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