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前,群星之淵。
“歪先生,這裡就是群星之淵嗎?”艾爾看著一旁的中年人問道。
“沒錯,這裡就是群星之淵,所有星辰的最終歸宿,也是一片真正的,星辰大海!”
艾爾看著歪先生帶著一臉懷念的表情倒是沒有說話,畢竟歪先生可是那個村子裡面最恐怖最神秘的人,甚至連智慧樹都是他種在那裡的!
“那我應該如何去尋找星主所需要的東西呢?”艾爾看著那堆積在無底深淵之中的無數巨大星辰疑惑地問道。
沒錯,艾爾在救援洛影之後便是回到了那個村子之中,在那裡,他受到了星主的委托,或者說是星主委托給歪先生的任務,即在群星之淵之中尋找一樣寶物,或許這樣寶物可以改變她所觀測到的未來。
“跟隨感覺,你身上有著星主的信物,你只需要進去不斷地向前走就可以了”歪先生說到這裡嘴角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壞壞的微笑,接著說道:“不過她說的那樣東西我當年倒是也找到過,只是當時我對那樣東西沒有什麽想法而已。”
“那行吧”艾爾聳了聳肩,畢竟他也沒有什麽提出反對的能力,現在村裡面還想著往外面跑的其實也就是他一個,因為他要去帝國在暗中保護未來的女皇莉莉絲,所以為了換取隨時出村的權力,艾爾實在是沒有辦法拒絕歪先生的這個任務。
而在群星之淵之中的也不只是艾爾一個,還有一位白衣女子,而這位女子就是曾經在地獄之中出場過的墨長風墨小姐,而她來到這裡的目的我們暫且按下不表,我們先說艾爾這邊。
只見艾爾抱著手走進了這片群星之淵之後,歪先生身後出現了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
歪先生頭都沒有回,而是淡淡道:“永恆,不知道你來主世界幹什麽呢?”
“歪先生,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不是那麽美妙的消息,虛空那邊恐怕要出現大變動了。”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呢?我現在已經不是歪天帝了,我只是一個想要安穩度日的普通歪先生而已”歪先生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還是沒有回頭地冷聲道。
“如果我說這個變動和那個人有關呢?”
永恆話音落下,歪先生抬起頭看向那些逐漸滑向群星之淵死亡星辰輕聲道:“我已經舍棄了那個身份,現在的我和她沒有一點關系,何況,不是還有那個穿越者小子嗎?”
“那個讓遊戲之神融化自己的神國並放入他靈魂之中的那個穿越者嗎?他確實有資格解決這場動亂,而且我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一些,不屬於遊戲之神權限的東西。”
“那種能力,我猜想可能是【命運】的權柄之一吧。”
“【命運】?雖然它和我同為神上之神,可是就連我都不曾擁有那等修改世界底層規則的權限!”永恆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的【永恆】權柄可以影響所有有關時間的概念,而【命運】的權柄應該是和我有大量的重合,我怎麽不知道【命運】還有如此的力量!?”
“你怎麽知道那小子身上帶的能力是【命運】交給他的,而不是因為他身上本身就擁有那種能力而讓【命運】將他吸引過來呢?畢竟我曾經也是這樣啊”歪先生眼神之中流出一些懷念之色,接著說道:“永恆,你應該還記得【星痕】吧,他已經深入天界之外的無盡寰宇將近千年了,我最近已經感知不到他的氣息了!”
“他難道已經隕落在那片無盡寰宇之中了嗎?”
“我覺得不像”歪先生說完之後便是轉頭看向永恆說道:“擁有底層權柄的你去問問【命運】,或許它能給你解答。”
“【命運】知道的我應該也可以知道才對,畢竟【預言】的權柄我們兩方是通用的。”
“言盡於此,畢竟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話音落下,歪先生便是揮了揮衣袖,在被衣袖帶起的空間漣漪之中回到了那個山村之中,而永恆則是站在那裡沉思著什麽。
遠處的艾爾腳步沒有任何的停頓,雖然那些死去的星辰之中可能有著諸多秘密與寶藏,但是上面沒有能讓星主給的信物起反應的東西。
艾爾不斷地向這群星之淵的深處走去,周圍仍舊是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但是就在艾爾因為覺得要在群星之淵之中尋找漫長時間而沮喪的時候,艾爾腰間那屬於星主的腰牌竟然是慢慢晃動起來!
“這種氣息是?!”在腰牌晃動起來之後, 艾爾竟然感覺到了這作為生命禁區的群星之淵之中出現了生命的氣息!而這種氣息的源頭竟然是洋溢著火焰之力的半神!
艾爾不由得慎重起來,畢竟能在這種地方隱藏自己的人恐怕會有諸多後手,不過那道氣息的擁有者也是沒有太過為難他,直接就是從群星之淵之中走了出來,看向艾爾的腰間說道:“上面是【無限會聚】的氣息,小家夥,你和星主是什麽關系?”
“在下艾爾,受星主所托,來此求取一件寶物!”艾爾並不知道星主讓他找的是什麽,但應該是個寶物。
而那人,或者是那位半神從陰影之中走出來之後,更是讓艾爾感覺到了震驚,因為那位半神是站立起來的山羊一樣的樣貌,而渾身暴起的肌肉更是彰顯著這位半神恐怖的肉身力量!
而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眼前這位半神的身份,無數的特征都指向了那位在主世界聲名顯赫但是卻在那位穿越者死亡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的半神,或者說是熔爐與鑄造之神,奧恩!
“這樣啊,不過你可能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奧恩轉身走向了群星之淵的深處,而艾爾則是緊緊跟了上去,而後,他在奧恩的熔爐旁看見了一個他沒有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即墨長風!
“好久不見了,艾爾。”
“好久不見,墨長風,我沒想到可以在這裡見到你啊,地獄一別,我們已經是多年未見了吧。”
“是啊,我總歸是要為自己做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