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跟著唐月前往杭州審判會,因為昨天晚上那事情現在需要找唐月詢問玄蛇之事。
這次比之前可提前了不少日子,像瘟疫這種事還沒有發生。
此刻的羅冕已經在思考是不是該把那些不合格的藥劑賣出去了,不賣的話自己血虧至少上億的資產。
買了容易被查出來,這下子羅冕要好好的想想該怎麽做了。
說起來很多不一樣的事都在發生,比如穆寧雪的修為還有莫凡的修為,都比原著更為強大,實力上也是。
而且他感覺穆寧雪應該是察覺到什麽才會這麽急迫的突破高階。
看來宇昂這家夥給穆寧雪起了重大改變,她應該意識到了自己的哪位親叔叔也有可能是黑教廷的人,甚至等級不低。
不然沒法解釋為什麽這麽拚命突破。
然而事實上只是想追趕他,想超越他,甚至一開始是想讓林天給自己父親道歉的。
可林天不知道啊?
加上現在知道自己身份後就更加不想管這事了,自家妹妹一大堆事情要做。
另一邊羅冕已經決定把這些血劑賣出去,甚至做好了出國的準備。
這次血劑的錢足夠他第四系突破高階,那個時候除非超階圓滿法師來抓他,不然沒人做得到抓一名主修暗影系的超階法師。
國外大把人想知道華夏的東西,自己還是很有把握走進他們高層的。
只是此刻審判會裡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正對著唐月的大伯滿嘴輸出。
“那條蛇已經出現了,你們還想怎麽保證!我必須鏟除這個隱患!”
這人完全不給審判長面子,看這樣子林天就知道這家夥是誰了。
林天也不囉嗦給華展鴻打個電話說明緣由遞給祝蒙。
“你!臥槽!是是是,知道了。”
從怒火衝天變成唯唯諾諾祝蒙隻用了兩秒,可以見得祝蒙這人也是懂圓滑的。
“小子你是誰?為什麽會有軍首電話?”
祝蒙把手機還給林天問道。
這人年紀輕輕就能有華軍首電話,難不成是親兒子?沒聽過華軍首有兒子啊?
“我叫林天,一個高階法師,內定的國府隊長,另外我需要解決些事情你要不要來?”
林天說著就合體帝皇鎧甲,坐上窗戶外面的帝皇駒準備前往血劑倉庫那邊。
那裡可正是發生大事情中。
祝蒙一看金色鎧甲就從前些日子的帝都好友那邊得知了林天這家夥實力,自己很可能不是這家夥對手。
不過既然對方敢說事那他祝蒙就敢去。
“羅冕議員,那些有著妖魔血液的血劑明天就可以販賣了,您看我的報酬是不是可以?”
一男子正半跪著對一老頭索要報酬,可老頭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大生啊,你能背叛唐忠就會背叛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羅冕說著就用司夜統治包裹這一片,確定沒人就把這名叫大生的男子一招烈拳灰飛煙滅。
“擅離職守,目無王法,陷害圖騰,對戰士生命安全出手,羅冕你該當何罪啊!”
司夜統治被一把金色巨劍劈開,看到一切的林天很憤怒。
那些血劑可是軍法師在沒有治愈法師的情況下或者治愈法師不足情況下的救命稻草。
可你羅冕當這是什麽了!
“什麽人!”
羅冕還想起自己議員的身份,剛說三個字自己手臂就被砍斷。
“啊啊啊啊!!!”
羅冕雙手齊斷,痛苦的哀嚎著。
“怎麽樣祝蒙,被你當槍的感覺如何。”
一個超階法師,林天不想這貨這麽簡單的死亡,治愈精靈保證這貨還活著。
同時摘下羅冕的空間戒指,這貨好歹一個議員身上東西肯定不少。
祝蒙跟過來速度有點慢,但也是聽到了事情原委,一臉憤恨的帶著羅冕去審判會。
看著林天脫下鎧魔具,才想開口說羅冕戒指,林天就把戒指給他了。
裡面的現金還是銀行卡,亦或者魔具魔器都已經在面板背包裡了。
有面板背包誰還要一個沒用的戒指,裡面只有這次犯事的全過程,他要這個可沒用。
另外他還把大生屍體也帶過去了,這人必須要玄蛇自己解決。
唐月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她過來還沒反駁幾句,甚至還沒說幾句話就結束了?
“大生,族內的叛徒竟然是他!”
唐月沒想到看著憨厚的大生會是族裡的叛徒,不過已經得到了懲罰唐月也不打算多說什麽。
“祝蒙別的我不管,這羅冕後面的身家你得全給我。”
林天拿著極光劍威脅道。
他發現這現金和銀行卡裡竟然只有三千萬,這顯然不符合超階法師以及議員身份。
這不得得幾個億打底?
“那什麽羅冕幾乎全部身家都用來製作那批血劑了,那量幾乎是倉庫裡的一半。”
祝蒙手下一法師說出調查結果引的林天現在就想乾掉羅冕。
“沒事,我個人給你兩億作為報酬,但是你不能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祝蒙雖然對國忠心但也不蠢,這麽大事件可不能泄露。
“那些藥劑恐怕已經開始運行了不少,不想知道解毒藥草嗎,提醒你一下這藥劑裡的妖魔血液是白魔鷹的最愛。”
區區兩個億就想讓我住口,沒門!
我倒要看看這解藥值多少?
“唉,怕了你小子了,不過我確實只有兩個億的現用資金,這樣我給你一個翼魔具如何?”
祝蒙看林天沒有翼魔具想用這個看看能不能壓住林天繼續討要的決心。
“什麽等級的?至少統領級的翅膀才在我眼裡。”
翼魔具那件不困了,正好給妹妹安排。
“一個統領級接近大統領的羽妖翅膀,手續費都要了一個億,品質沒問題的,還具備一定的攻擊能力。”
好家夥這麽看不起我祝蒙的翅膀是吧?
這翅膀本來是打算作為自己後備翼魔具使用的,如今為了羅冕這事給了出去,那麽羅冕你最好能給我帶來不錯的反應。
祝蒙讓人把羅冕帶下去自己也下去了,既然玄蛇不在他隱患裡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