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最終還是走了,主管隻好又給溫九找了個臨時工搭檔卸車。
這應該算是溫九乾裝卸以來最累的一次,那個臨時工貌似還是個學生,不到二十歲,乾一會就歇一會,一天下來,把溫九累的夠嗆。
好歹是挨完一天,溫九拖著疲憊的身軀找到了主管,跟他提出了離職,他本來乾這些重活的目的,單純是想累一些,累到晚上睡覺不做夢,但結果沒用,早就想換行了,加上噩夢競技場的出現,更是堅定了他這個想法。
反正昨天玩了兩場噩夢遊戲之後,他昨晚真的沒做夢,舒舒服服的睡到天亮,出現這種情況,也能跟遊戲有關,也可能只是巧合。
讓溫九自己想,他更願意相信不做夢的原因是跟遊戲有關,畢竟遊戲裡已經‘做夢’了,晚上總不能繼續,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在夢裡。
他以前不信玄學,現在多少有點信了。
主管自然覺得很可惜,在他眼裡,溫九還挺能乾的,力氣耐力完全都不像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裝卸這活年輕人一般不願意來,來了也乾不住。所以他試著挽留,不過溫九也算是個臨時工,只是天天來而已,並沒有真正入職,他也沒啥辦法。
給結清工資,溫九拿上200塊錢離開快遞中心,此時已是傍晚了,街上開始變得熱鬧起來,他來到最近的小吃街,找了家麻辣燙店坐下,邊吃邊玩著手機。
昨天的兩部電影‘余波’未過,反而愈演愈烈,尤其是遊戲官方論壇下,罵聲早已超過讚美。
點開一些熱門的帖子,溫九發現玩家們痛罵的並不是遊戲不好玩,而是遊戲太真實了,這是高情商的說法,低情商就是太疼了。
想想也是,再也怎麽說,這也不過是一款遊戲,玩家抱著輕松愉快的心情上去,或是解悶或是其他原因,結果卻飽受了一場‘酷刑’,放在普通人身上,確實挺讓人憤怒。
現實中一些磕磕碰碰就能讓人齜牙咧嘴,因為這個痛記住好久,更不用說在遊戲裡還要體驗各種死法和肢體疼痛了。
比如溫九經歷的上場遊戲,好多玩家都死的淒慘無比,屍體不忍直視,有些精神抵抗力差點的,真能造成一輩子的陰影,再嚴重甚至出現抑鬱之類的症狀。
不過溫九倒是沒放在心上,遊戲裡有兩種模式,又不是只有一種,覺得疼可以換普通模式的,就跟新手劇情那種,自己非要挑戰真實痛感模式,也不能怪別人。
又看了一些帖子,除了玩家們的抱怨,剩下的就都是帶有攻略性質的帖子了。
這才是溫九想看到的東西。
【記憶碎片功能大全】
“本帖為基礎信息介紹,由貼主收集大量玩家信息製成,其中可能存在出入,如有錯誤,歡迎大家指出。”
“紅色記憶碎片:與攻擊方面有關,常見。”
“黃色記憶碎片:與防禦方面有關,常見。”
‘黑色記憶碎片:與靈異方面有關,稀少。’
“紫色記憶碎片:與召喚物、製造類有關,稀少。”
“綠色記憶碎片:與速度、敏捷類有關,一般。”
“藍色記憶碎片:初步推測,應該與魔法、精神類相關,稀少。”
請注意:在不同的噩夢核心之中,記憶碎片對應的能力也會相應發生變化。
此外,玩家等級上限目前為五階,每提升一階,基礎屬性能力提升,同時記憶碎片的裝備數量加一。
……
【遊戲難度介紹】
“遊戲一共分為五種難度,普通、詭夢、幻異、泥沼、無盡噩夢,除五種基礎難度,還有一個最終難度為‘地獄’,該模式如何開啟暫且未知,但根據小道消息,某家老牌俱樂部招收隊員的第一條準則——便是通關任意一場地獄級別的遊戲。”
啥?
這種遊戲都要辦職業比賽?
溫九看地一愣一愣的,抱著好奇心,他用幾條關鍵詞條進行搜索,沒想到還真搜出了一些未確定的內容。
“摩天樓工會大量招收遊戲玩家”、“九天攬月噩夢競技場分部疑似成立?”、“阿修羅俱樂部絕地射擊分部已宣布退出常規賽事,旗下職業選手去處成謎……”
類似的消息不少,不過暫時還沒有哪個正式宣布要在這款遊戲建立比賽隊伍,溫九雖說對比賽沒啥興趣,但確實很好奇這種現實跟遊戲時間不統一的比賽該怎麽辦, 遊戲裡玩家玩了好幾天,總不能現實中的觀眾也要跟著看好幾天吧?
溫九搖著頭,不是很看好它的職業賽事,滑動著頁面,他又看到了幾條比較有意思的帖子。
“家人們,你們敢相信?我玩了一場遊戲,居然學會了怎麽種大棚!!!”
“求助:剛學會佛跳牆,請問哪裡買原材料便宜一點?”
“醉了,我這駕照都沒有的人,竟然一晚上就會開車了……”
……
看著這些帖子,弄得溫九也想發條了,不過他的‘技能’有些特別:【論如何用繩索有效的勒死目標】……
額。
說起來,這款遊戲跟其他遊戲的最大區別之一,竟然還是學會了一些平日不涉獵的小能力,比如炒菜、種地、開車等。
對普通人來說,這肯定是有利的,多掌握點技能總歸是好的。當然,像溫九這種的還是算了,以後大家聚在一起,開口就是‘經常殺人的都知道’……那種場景會真的很奇怪。
不知不覺,溫九在麻辣燙店裡足足坐了倆小時,沉迷於論壇中無法自拔。
好在明天就不上班了,想啥時候起來都行,非常的自由。
為了驗證遊戲會不會影響到做夢這一觀點,溫九也沒再繼續坐下去,收起手機去了昨天的網咖。
一樣的網咖,不一樣的網管,那個‘煙鬼’好像下班了,換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妹子,看年紀好像才成年。
溫九本來想詢問下升級換禮品的事,看到是個漂亮妹子也沒好意思,於是刷了身份證,接著直奔樓下包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