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杜撰小說,切勿較真,切莫與任何現實的東西聯系】
【請諸位帥哥美女莫急,第一章鋪墊,第二、三章開盤,第四章絕對高潮!】
非常機械的聲音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陳府九代單傳,當代老爺老來得子,路過高僧觀其骨相,言曰與佛有緣,賜名修緣。
這陳府唯一的獨子自幼不喜讀書,不愛習武,卻唯獨對參禪悟道獨有興趣,常常抄經念佛,老爺對此多有不滿,大夫人卻說孩子是獨具慧根。
這陳修緣在大婚當天洞房之中卻大發其神經,高言要出家為僧,一家勸阻全無用處,貌美如花的妻子淚如雨下,哭暈在囍帳紅燭之下。
陳修緣出家之後,心懷鬼胎的管家害死老爺,逼死大夫人,強佔陳家祖傳家業,欲強佔修緣之妻,其妻寧死不從,強迫一夜風雨之下遂瘋癲失智。
後來她白日爬滾於鄉坊以乞討為生,暮宿於亂葬崗野草從中,時常被鄉中地痞光棍辱,漸漸衣不蔽體。
一年之間孕七回,子皆夭,野狗食其屍,日消瘦。
後管家覺陳府尚有後人,心不能安,欲滅口殺人,遂使府上家丁持刀趕奔修緣落腳為僧的寧安寺,使計賺其出,數人揮刀便砍,修緣大驚之下伏地而滾,亡命奔逃,遁入山林五百余裡,方得一時安全,遂暈厥。”
誰在講故事?
濟公?很像但不完全是,本以為李修緣夠離譜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鯊幣,誰啊這是?
他很賣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一身僧袍幾乎泡在泥水裡,手上捏著幾顆佛珠,其余灑落一地,有的埋沒於泥土,有的漂浮水上。
傾盆大雨十分闊綽的砸在地上,雨水砸在一顆光頭上總能濺起大片水花。
“臥槽!這是哪裡,我怎麽到這裡來了?我不是在家趕論文嗎?這麽大雨!”
嗶——
“誰?什麽聲音?”
他左右仰望四下無人,只有高聳入雲的樹,和從天而降的傾盆大雨。
嗶——
宿主請在三天之內得到身體執念陳修緣的認可,不然宿主靈魂意識將在混沌空間徹底泯滅!
“啊?!”
陳休垣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
“tnnd,別人穿越古代不是大將軍就是皇帝,再次也有超能力,好家夥,憑什麽我一過來就是李修緣的窩囊副本啊!”
嗶——
再次警告,宿主請在三天之內得到身體執念陳修緣的認可,不然宿主靈魂意識將在混沌空間徹底泯滅!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陳休垣,不對,應該是陳修緣艱難的在泥坑裡爬起來,感受著僧袍下被樹枝荊棘劃傷的長疤傳來劇痛,雨水如同天降洪水根本睜不開眼睛。
基本上可以說是天崩開局。
系統沒有給他除了死亡通牒以外的任何幫助。
他數次攙扶著土地想要起來,可是被雨水浸泡的土壤顯然並不仁慈,將他一次一次的絆倒,讓他整個人都被泥水浸透。
他曾經在大學高中初中受得窩囊氣與現在的處境相比,簡直是天堂。
在大自然的偉力面前,個人的命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按道理講,他這樣上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家夥,遇到這種場面早就應該奔潰了。
可是真相是,在越是絕望的境地,心情的崩潰越換不來一絲幫助,這個世界上的他毀掉了的自己賢良溫慧的妻子,系統也早就用他妻子的境遇告訴了他這個道理。
靈魂逐漸麻木,肉體中隱約覺醒了一股不甘於死亡的力量,食素多年的李修緣在這一刻爆發了食肉動物的力量!
他的左手用力,狠狠地將指甲扣進沒有被雨水浸透的泥土,右手接力抓住了已經被暴雨打歪的樹苗,腰腿發力,總算站了起來。
他抬腿跨到樹苗所在的小丘上,另一隻腳非常用力也踩在上面。
臥槽!
是散在泥土裡的佛珠!
腳底板傳來指壓板的劇痛不是終點,上等松木掣的佛珠讓他失去了重心,狠狠的向前載去!
“啪!”
泥水四濺,李修緣瞬間眼前一黑。
緩了好久他有掙扎的爬起來。
好消息是腳底下地勢不易積水,站起來也就沒有那麽困難。
他扶著一棵棵樹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向前走去,大雨讓他看不清一切,作為一個啥也沒有的半脫力和尚,他不敢和老天賭這場雨什麽時候停,當務之急是找一個避雨的地方。
這次,真的是是腎上腺素救了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隱隱約約看到一座人造的石亭,石亭裡好像還坐著個人。
“救命!救我……”
李修緣花費最後的力氣求救後,就一頭栽倒不省人事。
眼睛再睜開時,他已經在亭子裡的火堆旁烤著火了。
他渾身發冷,抬頭尋找自己的救命恩人。
映入眼簾的一個須發花白、十分消瘦的老和尚,看他一身青藍的蜀錦袈裟,顯然是個得道高僧,他並不認識這個老和尚,老和尚卻對陳修緣了解甚多。
這正是十八年前給陳修緣起名的遊僧:
“寧寂,你醒了。”
陳修緣掙扎著站起身,雙手合十鞠了一躬:
“多謝老師父救命之恩。”
老和尚也笑眯眯的站起身鞠躬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衲舉手之勞無心之善,並不足謝!寧寂身體有恙,且先坐下吃些乾糧。”
陳修緣接過老和尚遞過來的乾糧大口啃食,心中對曾經吃過的山珍海味無比懷念。
出家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寧寂,你犯戒了!”
老和尚看著專心吃餅的陳修緣皺起眉頭,很嚴肅的說。
陳修緣聞言很疑惑的抬頭問到:
“老師父何出此言?”
“你食葷腥,犯了殺戒……”
老和尚仿佛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說完這一句便一臉悲天憫人的閉上眼睛,默誦佛號:
“南無阿彌陀佛……”
陳修緣看著手裡素的發苦的面餅一臉無語:
“可是老師父給我的乾糧裡有葷腥麽?”
“非也,非也,心中有酒肉之欲,與出家人言亦為破戒,南無阿彌陀佛。”
陳修緣稍微一驚,隨即釋然,脫下僧袍漏出上半身,將濕透的僧袍疊整齊放在老和尚腳下,雙手合十鞠了一躬:
“小僧心破戒律,且心有掛念,本無青燈古佛焚香誦經之資,www.uukanshu.net經此一出,理當還俗,請老師父收下僧袍做以見證。”
老和尚聞言猛的睜眼,眼中透出幾分震驚,不言不語,緩緩的將食指點在陳修緣的眉心印堂穴處。
陳修緣對救命恩人毫無防備,頓時如遭雷擊,一個抽搐雙眼泛白,眼前一亮,倒地暈厥……
夢中陳修緣來到靈山寶地,四周無數坐在金蓮的羅漢菩薩與佛祖,最小的羅漢也有數十米高,金殿之內梵香渺渺梵音陣陣。
主位數千米高的金佛滿身功德金光,緩緩開口,佛音轟鳴卻不刺耳,如大鍾之聲震人心魄:
“你本西天極樂世界之羅漢,命有慧根,受我佛門之渡,可得仙神法術,受吾之佛旨,於凡塵之中為大善之善九十八件,小善之舉日行四十九,八十二年功德圓滿可登極樂,塑金身,世代香火供養,再無煩惱纏繞……”
陳修緣哪裡見過這種畫面,巨大的震撼使他呆在原地。
佛祖有開口問道:
“吾徒,你可接佛旨?”
陳修緣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純潔無瑕金光燦燦的聖潔金殿,看著一身功德金光環繞的諸佛祝菩薩羅漢,一股不知名的戾氣湧上心頭。
他緩緩開口:
“極樂?慧根?想讓老子出家,我看你個禿驢在TM想屁吃!”
梵音停,煙霧散,整個金殿頓時鴉雀無聲。
除了佛祖,其余諸佛菩薩羅漢皆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陳修緣。
聖潔之中,多了許多令人膽顫不適的驚悚。
金光逐漸染上紅色,真正的金剛怒目,菩薩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