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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四百余年》第陸部:帝國飄搖 第一十一章 伴君如伴虎
  自古伴君如伴虎,一將功成萬骨枯。

  陪伴君王,就像陪伴老虎一樣,隨時有殺身之禍。大人物喜怒無常,橫生禍端,需要小心謹慎。一個將軍的戰功,是靠千千萬萬人的生命換來的。

  面臨行履實踐之需,要三思而行。猶如尾隨老虎跟在後面,老虎沒有咬人,這樣才會通達。坦誠樸實地為人處事,大膽往前,沒有咎害。

  張溫,江蘇蘇州人,容貌奇偉。孫權召拜議郎、選曹尚書,徙太子太傅。出身江南四大姓之一吳郡張氏。

  黃武三年,以輔義中郎將身份出使蜀漢,孫權原先害怕諸葛亮會有意留難張溫,但張溫不擔心。

  在呈上蜀漢朝廷的文書刻意稱頌蜀漢,以表明和解的誠意,重建兩國關系。

  他在蜀漢表現出色,得蜀漢朝廷重視。

  回東吳後不久,被調進豫章的軍隊,事業上再無進展。

  孫權一方面介懷他出使蜀漢時稱頌蜀漢,又嫌他聲名太盛,恐怕張溫不會盡忠地由他任用。

  當時正好碰上暨豔事件,暨豔是張溫引薦的臣子,但他濫用職權,升遷評定等只看自己喜惡。

  事件被揭發後暨豔及同黨徐彪都自殺。

  孫權見此,於是以張溫與暨豔、徐彪等人多有來往而下罪張溫,後更將張溫發還到家鄉吳郡。

  將軍駱統曾上書為張溫辯解,但孫權不理會。

  張溫,字惠恕,吳郡吳縣人,出身吳郡張氏。父親張允,因輕視錢財重視賢士,聲名顯揚州郡,任孫權的東曹掾,隨後去世。

  張溫從小就修養節操,容貌奇異偉岸。

  孫權聽說,就詢問朝中大臣說:“張溫能與當今何人相比?“

  大司農劉基說:“可與全琮同等。“

  太常顧雍說:“劉基未詳細了解到張溫為人。張溫當今無人可比。“

  孫權說:“如果是這樣,則張允就算沒有死!“於是征召張溫請與之相見。

  張溫談吐文雅對答如流,旁觀者傾慕,孫權為之改容加禮。

  召對完畢出宮,張昭握著張溫的手說:“老夫把心意托付你,你應該明白。“

  於是孫權任命張溫為議郎、選曹尚書,又遷為太子太傅,很受信任重視。

  東吳黃武三年,張溫三十二歲時,以輔義中郎將身份出使蜀國。

  孫權對他說:您本不宜遠出,只是擔心諸葛亮不了解我所以與曹操往來的用意,故委屈您出行。

  如果山越禍患全部消除,我們便會對曹丕大舉進攻。

  作使者的道理,即接受命令但不接受言辭。

  張溫回答說:我在國內沒有作過親信大臣的謀劃,出行外交沒有獨自應對的才能,恐怕沒有張孟播揚國家聲譽的能力,又無子產闡述事理的功效。

  然而諸葛亮見識深徹,精於謀劃,必定了解您的神明思慮和屈伸權宜之計,加上朝廷天降恩惠,推測諸葛亮之心,一定不會有什麽猜疑。

  張溫到蜀國後,前往宮廷呈上表章說:古代商高宗守喪卻使殷商國祚再次複興昌盛,周成王年幼卻使周朝德治天下太平,他們功勳普蓋天下,聲威振徹四海。

  如今陛下以聰明的資質,與古代聖賢等同,賢良大臣輔佐執掌政務,滿朝精英有如群星璀燦,遠近人們仰望您的風采,無不歡欣前來依賴。

  吳國勤勉軍旅國力以安定江南之地,希望與有道之君一起統一天下,傾心協力同規共謀,有如河水絕無反顧。

  只因戰事頻頻猛烈,我們可供役使的軍力太少,故此隻好忍受卑鄙之徒強加的恥辱。

  現特派下臣張溫疏通情況表達友情。

  陛下推崇禮義,不應以此為恥而忽視我的請求。

  臣自遙遠的邊境,直到貴國首都之郊,頻頻蒙受貴國殊禮接待,恩詔不斷傳至,我受此榮耀感到惶懼,又感到意外的驚奇和不安。

  謹此奉獻我主致陛下信函一封。

  蜀漢頗為看重張溫的才乾。

  回國不久,被派進豫章郡的部隊出征作戰,但他對軍功沒有追求。

  孫權既暗恨張溫讚賞蜀漢政治,又嫌忌他的聲名過於顯赫,百姓都為他的德行才能所迷惑,擔心他最終不能為自己所用,就考慮用什麽方式來中傷他,正碰上暨豔事件發生,於是借此機會找出張溫的岔子。

  張溫向來與暨豔、徐彪意見相合,常有書信來往,互相來往問候,於是又判張溫有罪。

  孫權將他軟禁在有關官署。

  當時無人敢為其說話,只有駱統認為張溫獲罪,其因在於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完全是小人讒言毀譽、君王缺乏明察的結果。

  他認為暨豔被錄用,主要責任不在張溫。

  就算推薦有誤,張溫也不是第一個推薦暨的人。

  說張溫與暨豔朋黨作奸,無憑無據,僅以舉才不當推定,實在說不過去。

  關於貽誤軍令,駱統也進行客觀解釋。

  認為張溫一直奉公執行命令,軍馬沒有減少,戰場上沒有退卻,軍期也沒有延誤,完全盡心為國,忠君效力,又何罪之有。

  對孫權指責張溫出使蜀國有辱本國,駱統認為,為國出使,盛讚他國的美好,只要自己沒有屈節,就不能說是有辱本國,而是正常的使節之行。

  蜀派鄧芝回訪,這是國與國之間友好的往來。

  鄧芝的回拜,實際上是諸葛亮派鄧芝送張溫回國,是對吳國的尊重,不是張溫的私交行為。

  此外,對於其它的罪名,駱統也一一抗辯。

  為使孫權納諫,表明自己的無私和剛正,駱統最後表態:我和張溫已多年沒有聯系。

  張溫既不是我新近的朋友,也不是我對張溫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只不過是共事的同僚,都是君王的臣子。

  如果君王能細加辨析、核實,什麽嫌疑都能解開。

  今天我為張溫陳情抗辯,我也並不對自己抱有多大的指望。

  張溫已受坐獲罪,獨行在前;我也願受恥,罷官革職在後。

  孫權最終還是沒有采納駱統的意見。

  六年後,張溫因病去世。

  張溫即將從蜀漢返回時,益州的文武百官都前往為他餞行。

  眾人到齊後,惟獨秦宓未到,諸葛亮幾次派人催他,張溫問:“他是什麽人?“

  諸葛亮說:“益州的文人學者。“

  秦宓到後,張溫問他:“您學習嗎?“

  秦宓說:“五尺高的孩子都學習,您又何必小看人!“

  張溫又問:“天有頭嗎?“

  秦宓說:“有頭。“

  張溫問:“頭在何方?“

  秦宓說:“在西方,《詩經》說'於是眷戀西望'。由此推論,頭在西方。“

  張溫問:“天有耳朵嗎?“

  秦宓說:“天高高在上卻能聽到地下聲音,《詩經》有言,'鶴鳴叫於水澤,聲聞於天'。如果上天無耳,用什麽來聽?“

  張溫問:“天有腳嗎?“

  秦宓說:“有,《詩經》說'上天的步履那麽艱難,那人已不可靠'。假如上天沒有腳,憑什麽行走?“

  張溫問:“天有姓嗎?“

  秦宓說:“有姓。“

  張溫問:“姓什麽?“

  秦宓說:“姓劉。“

  張溫問:“您怎麽知道?“

  秦宓回答說:“當今天子姓劉,因此而知道天姓劉。“

  張溫問:“太陽誕生在東方吧?“

  秦宓說:“雖然它誕生在東方,而最終歸宿在西方。“

  一問一答如山中回音,應聲隨出,張溫對秦宓十分敬服。

  曹騰為人胸懷寬廣,當時的蜀郡太守托送計簿的官吏送禮物賄賂他,益州刺史種暠在斜谷附近查獲了書信,就上書奏告蜀郡太守,並因此彈劾曹騰,請求將他交給廷尉問罪。

  漢桓帝他知道書信是由外頭來的,所以沒有怪罪曹騰。

  對於種暠的彈劾,曹騰並不計較,還時時稱讚種暠是個能乾的官吏。

  當時的人都因此讚美他。

  種暠後來當了司徒,對別人說:“今天成為三公,都是曹常侍的恩德!“

  曹騰自幼入宮後,與女子吳氏結為夫妻。

  曹騰死後,他的養子曹嵩(曹操的父親)承襲了他的封爵。

  太和三年六月二十六日,魏明帝追尊其高祖父曹騰為高皇帝,其夫人吳氏為高皇后。

  直到西晉代魏,這個稱號都一直保存著。

  曹騰也成為曹魏王朝六個擁有帝號的人物之一(魏高皇帝曹騰,魏太皇帝曹嵩,魏武皇帝曹操,魏文皇帝曹丕,魏明皇帝曹睿、魏元帝曹奐,曹芳和曹髦未能享有帝號)。

  在中國歷史上,被正式授予正統王朝皇帝稱號的宦官,僅此一人。

  結合東漢的整個歷史進程來看,劉祜和劉保的鬥爭其實是外戚和宦官輪流掌權的表現,這是從光武帝劉秀開始便留下的大坑。

  劉秀靠著河北和中原的豪強建立東漢,天然地形成了兩大外戚集團,正好對應郭皇后和陰皇后。

  外戚集團的強大必然影響到皇權掌握朝政,而傀儡皇帝想要奪回皇權,只能和宦官集團合作。

  劉祜和劉保之間的鬥爭,看似權力之爭,其實是兩代外戚集團的鬥爭。

  劉祜要讓閻氏外戚取代鄧氏外戚,必然會拿兒子開刀,即便是親生兒子也不會手下留情。

  也許正是這種毫無人性的絕情激怒了老天爺,才出現了劉祜英年暴斃的事情吧。

  延光四年三月,漢安帝去世,閻太后為把持國政,在其兄閻顯支持下,迎立劉懿為帝。

  劉懿在位時,閻顯兄弟把持朝政,作威作福。

  同年十月,劉懿因病去世,之後宦官孫程等人合謀誅殺閻顯兄弟和江京,並迎立濟陰王劉保為帝,是為漢順帝。

  延光四年三月初十日漢安帝劉祜去世,太后閻姬為了把持國政,在閻顯支持下,迎立北鄉侯劉懿為帝,史稱少帝。

  宦官孫程等人合謀誅殺閻顯兄弟和江京,並迎立漢安帝的兒子濟陰王劉保為帝,是為漢順帝。

  漢順帝繼位後以諸侯王的禮儀將劉懿下葬。因此也有史家不將劉懿計入東漢皇帝,稱濟北王。

  孫程出生在涿郡新城,也就是現在的徐水縣。

  漢安帝時,他還只是長樂宮的一個掌事太監。

  當時,漢安帝劉祜年齡不大,鄧太后“垂簾聽政”掌握著朝政。

  服侍漢安帝的宦官李閏和他的乳母王聖說鄧太后和她的兄弟鄧悝打算要改立平原王。

  劉祜聽了之後,又恨又怕。

  公元121年,鄧太后一死,劉祜終於開始親政。

  一上台,他便“誅鄧氏,廢平原王”,同時又重用親信宦官李閏和江京,而劉祜的舅舅耿寶、大舅子閻顯也互相爭權奪勢,枉殺了太尉楊震,皇太子劉保也被廢為濟陰王。

  劉祜死後,北鄉侯劉懿即位,閻顯專朝爭權,又打壓耿寶等人。

  就在如此的動蕩之中,孫程卻有著自己的政治理想。

  對於閻氏兄妹和江京所做的一切他十分不滿。

  孫程認為劉保是安帝之子,理應繼承大統。

  雖然他有心擁立劉保,但人單勢孤,力不從心。

  看到閻氏和耿寶、王聖、樊豐反目之後,孫程便萌出了尋機顛覆閻氏勢力、擁立劉保的想法。

  對孫程頗有研究的望都縣委宣傳部的於蘭茹說:“正是在亂世中的孫程抱定對劉保的一顆忠心,才成就了這個宦官護國的故事。”

  正在孫程絞盡腦汁之時,即位僅200多天的小皇帝劉懿一病不起,這也給孫程提供了天賜良機。

  順帝登基,論功行賞,卻好景不長。

  擁立漢順帝成功登基,孫程等人自然成了千古功臣。

  而為了報答他們的擁立之功,漢順帝也毫不吝嗇。

  他下詔封孫程等十九人全部為侯。

  孫程被封為浮陽侯,食邑萬戶,並任騎都尉之職。

  此後,孫程手握大權,成為最有勢力的人物。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得勢的孫程並未因擁立順帝之功換來一生的權勢地位。

  漢順帝雖然大封孫程等人,卻又懼怕其權重危及自己的皇權。

  登基不久,順帝就逐漸疏遠了他們。

  對抗張防,上書力保“罪臣”虞詡的故事

  這時,一個叫張防的宦官乘機討好順帝,取得了他的信任。

  這個張防很快就成了順帝劉保跟前無人能及的紅人。

  不管多麽重大的朝堂政事,順帝都喜歡與張防商議決定,而張防也因此變得位高權重。

  得蒙聖寵的張防,恃寵驕縱,請托受賄。

  他的種種惡行很快便把剛剛穩定的朝廷變得汙穢不堪。

  此時,禦史張綱見張防如此放肆,便上書順帝,勸順帝多留意國家大事,抑製身邊宦官,為國謀利。

  可不知怎的,彈劾張防的奏折卻都如石沉大海一樣得不到順帝的任何回應。

  虞詡本來在順帝的父皇安帝身邊當宮廷秘書,後來因在平定西羌叛亂的方略上,發表了與大將軍鄧騭不同的意見,被斥責為妄議朝政,發配到朝哥縣去鎮壓暴亂。

  虞詡一個書生竟然乳虎初嘯勢不可擋,三小兩下就把朝哥的暴民給降服了。

  此後,虞詡越戰越勇,又在平定西羌叛亂中立下大功,官運也一路上揚。

  順帝永建元年,公元126年初的時候,虞詡進京擔任司隸校尉一職。

  司隸校尉俗稱“臥虎”,是兩漢和魏晉時期負責監督中央官員和京師地區地方官的監察官。

  司隸校尉權大勢大,在東漢中後期外戚和宦官的鬥爭中,是雙方要竭力爭取以壓製對方的重要力量。

  虞詡到任司隸校尉後,戰績更是非凡。

  首戰便把太傅馮石和太尉劉熹掀下馬,緊接著彈劾宮裡的程璜、陳秉、孟生、李閏等宦官。

  百官震驚,紛紛側目,唯恐避之不及。

  初戰告捷,虞詡又盯上了宮裡的大老虎、順帝身邊的親近宦官張防,虞詡彈劾其收受賄賂、賣弄權勢、干擾司法。

  但這次彈劾,虞詡仿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折子上了幾次,順帝扔在一邊,不聞不問。

  虞詡大憤,連一個宦官都拿不下,我還有何臉面當這個司隸校尉,就掛印而去。

  一般人掛印或是回鄉,或是隱居,如陶淵明之類。

  而虞詡掛印卻是自己去廷尉那裡坐牢,把自己關進監獄。

  還上折子給順帝,我和張防二選一,要麽放我出來,要麽關張防進去,您看著辦吧。

  折子剛遞上去,張防就得到消息,在順帝面前大哭流涕。

  順帝是個順溜的軟耳朵皇帝,就給虞詡定了個誣陷的罪名,發配去勞改。

  張防暫時躲過一劫,開始反攻,兩天之中四次過堂,把虞詡打得不成人形。牢頭勸虞詡,與其活著受這皮肉之苦,不如乾脆自殺,一了百了。

  虞詡說,爺我寧願在刑場被砍下腦袋,也不自行了斷,讓你們說爺畏罪自殺,到時候什麽罪狀不都由你們說了算,誰還能看出是真是假,誰還想去看是真是假?

  傻子才自殺呢!

  虞詡這時已經把朝廷百官和內廷宦官都得罪了一遍,畢竟是搞紀檢監察的,平時就不受人待見,況且還玩命的搞,認真的搞。

  百官都在看笑話,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指望人家能搭救你。

  看不過去的孫程出面了。他和擁立有功的19名宦官中的祝阿侯張賢一起去勸說順帝,孰料此時張防正在順帝身邊伺候著。

  張防在呢,乾不乾。

  乾!

  孫程心一橫,跪下叩頭:陛下,當初咱們刀架在脖子上,腦袋別在褲襠裡也要乾這一票,把您推上皇位,就是因為痛恨奸佞當道。

  怎麽現在您又包庇奸臣了,這樣咱們鬧革命還有什麽意思。

  虞詡忠心耿耿,反而下獄。

  張防貪贓枉法,陷害忠良,卻仍留在陛下身邊。

  這讓天下人怎麽看啊,還請陛下速速下旨將張防打入大牢。

  一番大義凜然後,孫程當著順帝的面直接呵斥張防:奸臣張防,有何臉面在皇帝身邊,還不滾下殿去。

  張防只有退出大殿。

  孫程趕緊添柴加火,還請陛下迅速索拿張防,免得他去找您奶娘求情。

  經過孫程的拚死力諫,順帝好像明白了過來。

  再加上另一位宦官高梵的聲援,順帝當天就把虞詡從牢裡放了出來,張防被發配邊關充軍。

  孫程又趁熱打鐵,上折子說虞詡對國家有大功,不能僅僅釋放了事,還應當繼續起用。

  順帝當即拜虞詡為議郎,沒過幾天又提拔為協助皇帝參謀決策的尚書仆射。

  歷史名人小故事之二百六十三:孫程

  孫程出生在涿郡新城,也就是現在的徐水縣。

  漢安帝時,他還只是長樂宮的一個掌事太監。

  當時,漢安帝劉祜年齡不大,鄧太后“垂簾聽政”掌握著朝政。

  服侍漢安帝的宦官李閏和他的乳母王聖說鄧太后和她的兄弟鄧悝打算要改立平原王。

  劉祜聽了之後,又恨又怕。

  公元121年,鄧太后一死,劉祜終於開始親政。

  一上台,他便“誅鄧氏,廢平原王”,同時又重用親信宦官李閏和江京,而劉祜的舅舅耿寶、大舅子閻顯也互相爭權奪勢,枉殺了太尉楊震,皇太子劉保也被廢為濟陰王。

  劉祜死後,北鄉侯劉懿即位,閻顯專朝爭權,又打壓耿寶等人。

  就在如此的動蕩之中,孫程卻有著自己的政治理想。

  對於閻氏兄妹和江京所做的一切他十分不滿。

  孫程認為劉保是安帝之子,理應繼承大統。雖然他有心擁立劉保,但人單勢孤,力不從心。

  看到閻氏和耿寶、王聖、樊豐反目之後,孫程便萌出了尋機顛覆閻氏勢力、擁立劉保的想法。

  對孫程頗有研究的望都縣委宣傳部的於蘭茹說:“正是在亂世中的孫程抱定對劉保的一顆忠心,才成就了這個宦官護國的故事。”

  正在孫程絞盡腦汁之時,即位僅200多天的小皇帝劉懿一病不起,這也給孫程提供了天賜良機。

  順帝登基,論功行賞,卻好景不長。

  擁立漢順帝成功登基,孫程等人自然成了千古功臣。

  而為了報答他們的擁立之功,漢順帝也毫不吝嗇。

  他下詔封孫程等十九人全部為侯。

  孫程被封為浮陽侯,食邑萬戶,並任騎都尉之職。

  此後,孫程手握大權,成為最有勢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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