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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四百余年》第陸部:帝國飄搖 第一十三章 涼州3明
  涼州,隸屬於甘肅省武威市,位於甘肅省中部,河西走廊東端,是中國旅遊標志—馬踏飛燕的出土地。

  段熲,字紀明,甘肅省武威市人。東漢名將,西域都護段會宗從曾孫,與皇甫規(字威明)、張奐(字然明)並稱“涼州三明“。

  段熲少時學習騎射,有文武智略,最初被舉為孝廉,為憲陵園丞、陽陵令,有治理之才。

  漢桓帝時入軍旅,先破鮮卑,後討平東郭竇、公孫舉起事,以功封列侯。

  延熹二年至建寧二年間,戍邊征戰十余年,與羌人作戰先後達一百八十次,斬殺近四萬人,最終平定西羌、擊滅東羌。

  累功封新豐縣侯。

  建寧三年,段熲被征入朝,歷任侍中、執金吾、河南尹、司隸校尉等職,他黨附宦官、捕殺太學生,因而得保富貴,兩度出任太尉。

  光和二年,權宦王甫罪行被揭發,段熲受牽連下獄,其後在獄中飲鴆而死。

  段熲的祖先出自鄭國的共叔段。

  段熲是西域都護段會宗的從曾孫。

  年輕時便學習馳馬射箭,崇尚遊俠之風,輕視財賄,成年之後,一改前志,愛好古學。

  段熲最初被推舉為孝廉,任憲陵園丞、陽陵令,任內便顯示出治理的才能。

  後遷任遼東屬國都尉,當時鮮卑侵犯邊塞,段熲就率軍趕往邊塞。

  因為擔心鮮卑會因驚恐逃走,於是派驛騎假送璽書詔令段熲退兵,段熲在路上偽裝撤退,並在退路上暗設伏兵。

  鮮卑認為段熲真的撤退,於是率軍追趕。

  段熲於是集合軍隊還擊,犯邊的鮮卑,全被斬獲。

  段熲卻因假造璽書,應該受重刑,因為有功,經過討論,被罰至邊境禦敵,以將功贖罪。

  刑期滿後,被征為議郎。

  當時太山、琅邪二郡的東郭竇、公孫舉等聚眾三萬人起義,攻掠郡縣,朝廷派兵剿討,數年都不能平息。

  永壽二年,漢桓帝詔令公卿選舉有文武全才之人為將,司徒尹頌薦舉段熲,於是以段熲為中郎將。

  段熲率軍討伐東郭竇、公孫舉等,大獲全勝,斬殺東郭竇、公孫舉,獲首萬余級,余黨有的逃散,有的投降。

  朝廷封段熲為列侯,賜錢五十萬,任命他的一個兒子為郎中。

  延熹二年,段熲升為護羌校尉。

  正值燒當、燒何、當煎、勒姐等八個羌族部落侵犯隴西、金城邊關,段熲率兵及湟中義羌的一萬二千騎兵出湟谷,將其擊敗。

  又追擊渡黃河南逃的余部,使軍吏田晏、夏育招募勇士先登,用繩索吊引,再戰於羅亭,大勝,斬殺其首領以下共二千人,俘獲一萬余人,其它都逃走了。

  延熹三年春天,剩下的羌人又與燒何大帥率軍侵犯張掖,攻陷巨鹿塢,殺害屬國的官吏百姓。

  又召集他們的同種一千多個部落,集中兵力向段熲的部隊在拂曉發起攻擊。

  段熲下馬與他們大戰,戰鬥到中午,刀折矢盡,羌人也撤退。

  段熲追擊,邊戰邊追,白天黑夜戰鬥,割肉吞雪。

  持續四十多天,至到黃河的源頭積石山,出塞二千余裡,斬殺燒何大帥,斬俘五千多人。

  又分兵攻石城羌,殺死溺死一千六百人。

  燒當羌九十多人投降段熲。

  又雜種羌駐扎白石,段熲派兵進擊,斬首俘虜三千多人。

  冬天,勒姐、零吾種包圍允街,殺害擄掠官吏人民,段熲排營救援,斬獲幾百人。

  延熹四年冬,上郡的沈氐、隴西的牢姐、烏吾等種羌聯合侵犯並、涼二州,段熲率領湟中義羌征討。

  涼州刺史郭閎想要與段熲共享戰功,故意拖延阻止段熲,使軍隊不得前進。

  而義羌跟隨征戰很久了,都思念家鄉故舊,於是一起反叛。

  郭閎把罪責推到段熲身上,段熲因此被捕入獄,罰作苦工。

  羌虜更加猖獗,攻陷營塢,又互相勾結,擾亂各郡。

  於是吏民在朝廷為段熲申訴的有數以千計,朝廷知道段熲是被郭閎誣陷的,桓帝於是下詔詢問段熲的情狀。

  段熲只是請罪,不敢說受冤枉,京師都稱其為長者。

  於是被赦出,再拜議郎,升任並州刺史。當時滇那等諸種羌五六千人侵犯武威、張掖、酒泉,焚燒人民的房屋。

  延熹六年,羌人的勢力更加強盛,涼州幾乎淪陷。

  冬天,朝廷再任段熲為護羌校尉,乘驛馬趕到任所。

  延熹七年春天,羌封眀、良多、滇那等豪帥三百五十五人率三千部落至段熲軍前投降。

  當煎、勒姐種撤退後集結屯駐。

  冬天,段熲率兵一萬余人將其擊敗,斬殺其大帥,殺死俘虜四千多人。

  延熹八年春天,段熲又進擊勒姐種,斬首四百余級,投降的有二千多人。夏天,進擊當煎種於湟中,但被擊敗,被圍困三天,段熲用隱士樊志張計策,悄悄在黑夜出兵,擊鼓還戰,大破羌軍,殺虜幾千人。

  段熲窮打猛追,輾轉山谷間,從春天到秋天,無日不戰,敵人因此又饑又困,各自逃散,北去侵略武威一帶。

  段熲擊敗西羌,共斬首二萬三千級,俘獲數萬人,馬牛羊共八百萬頭,一萬多部落投降。

  朝廷封其為都鄉侯,食邑五百戶。

  永康元年,當煎諸種又反,集合四千多人,想進攻武威,段熲又追擊至鸞鳥,徹底擊敗他們,斬殺其主帥,斬首三千余級,西羌從此平定。

  東羌先零種等自從大敗征西將軍馬賢以後,朝廷便無力征討,經常侵擾三輔。

  後來度遼將軍皇甫規、中郎將張奐連年招降,總是投降了又反叛。

  桓帝下詔問段熲說:“先零東羌為惡反叛,而皇甫規、張奐各擁精兵,不能按時平定。想要你帶兵東討,不知怎樣才合適,可不可以提出些策略呢?“

  段熲上言說:臣看到先零東羌雖然多次叛變,但已經大約有二萬個部落向皇甫規投降。

  誰好誰惡,已經分清,剩下的寇虜不多了。

  現在張奐遲遲不前進,可能是怕敵寇外離內合,派兵前往,投降的就會驚恐。

  並且他們自冬到春,集結駐扎不散,人馬疲乏病弱,這是一種自亡的形勢,只要抓緊招降,可以不發一兵而製服強大的敵人。

  臣認為狼子野心,不容易用恩德結納,他們走投無路時,雖然降服,但一收兵,他們又會騷動起來。

  只有用長矛挾脅白刃加在他們的頸上他們才會害怕啊!

  估計東種所剩三萬多部落,靠近塞內,道路平坦,沒有燕、齊、秦、趙縱橫的形勢,但他們長時間騷擾並州、涼州,累次侵犯三輔,西河、上郡,已經各自遷入塞內,安定、北地又單薄危險,從雲中、五原,西至漢陽二千多裡,匈奴、種羌已全部佔領。

  這好比毒瘤暗疾,留在脅下,如果不加誅滅,很快就會壯大。

  現在如果用騎兵五千,步兵一萬,車三千輛,二三年的時間,完全可擊破他們,平定他們,也不用擔心用費五十四億。

  這樣,就可以使群羌破盡,匈奴長服。

  遷入塞內郡縣的,可以返回本土。

  臣想永初年間,諸羌反叛,十有四年了,用費二百四十億;

  永和末,又經七年,用八十多億。

  花了這麽多金錢與時間,還沒有殺盡,余孽再起,到如今還在為害,現在如果不暫時疲勞民眾一點,那麽就永遠無安寧之日。

  臣願意竭盡駑鈍之才,敬候節命調度。

  桓帝嘉許他,完全聽從他的上言。

  建寧元年春,段熲帶兵一萬多人,攜帶十五天的糧草,從彭陽直往高平,與先零諸種戰於逢義山。

  羌兵多,段熲的部隊害怕起來。

  段熲命令軍中拉緊弓弦,磨快刀槍,長矛三重,挾以強弩,左右兩翼,布置輕騎,激勵兵將說:“現在我們離家幾千裡,前進,事業就成功;逃走,死路一條,大家努力共取功名吧!“

  於是大呼喊叫,軍隊應聲跳躍上陣,段熲馳馬在旁,突然襲擊,羌軍崩潰,共斬首八千余級,獲牛馬羊二十八萬頭。

  這時竇太后臨朝當政,下詔說:先零東羌歷年為害,段熲從前陳述情況,認為必須掃滅。

  他履霜冒雪,白天晚上快速行軍。身當矢石,使戰士感奮。

  不到十天,敵寇便逃跑潰散,屍體相連,活捉不少,擄獲無法統計。

  洗雪了百年來的敗恨,安慰了忠將的亡魂,功勞顯著,朝廷極為嘉賞他。

  等到東羌完全平定,應當一起記他的功勳。

  現在暫時賜段熲錢二十萬,用他家一人為郎中。

  同時下令中藏府調撥金錢彩物,增助軍費。

  任命段熲為破羌將軍。夏天,段熲再追擊羌出橋門,到走馬水上。

  不久,聽到消息,虜在奢延澤,於是率輕快部隊快速前進,一日一夜走二百多裡,早晨追到賊,擊敗了他們,剩下來的寇虜,逃到落川,又集合起來。

  段熲於是分別派騎司馬田晏率五千人出其東面,假司馬夏育帶二千人繞其西面,羌兵分六七千人圍攻田晏等,田晏等與其戰鬥,羌人潰散逃走。

  段熲率軍急進,與田晏等一起追擊於令鮮水上。

  段熲士卒又饑又渴,於是命令部隊齊頭並進,奪其水,羌人又潰散逃走。

  段熲尾追其後,羌人邊戰邊退,一直追到靈武谷。

  段熲披甲率先上陣,戰士沒有敢於不前的。

  羌人大敗,丟棄武器逃走。

  追擊了三天三夜,戰士的腳起了層層厚繭。

  一直追到涇陽,羌人余部四千部落,全部分散進入漢陽山谷之間。

  這時張奐上言:“東羌雖已殘破,余種還不易消滅,段熲性情輕浮而果敢,臣擔心他吃敗仗,難保常勝。應當用恩信招降,才沒有後悔。“

  詔書下達段熲,段熲又上言說:臣本來知道東羌雖然兵多,但軟弱容易製服,所以近陳愚見,想為永久安寧的計策。

  而中郎將張奐說羌虜強不易擊敗,應該招降。

  陛下聖明,相信並采納了臣的沒有遠見的話,使臣的謀劃得以實現,不用張奐的計策。

  事實與張奐所說的相反,張奐於是心懷猜恨。

  信了叛羌的話,而又修改了他們原來的詞意,說臣的兵多次傷敗,又說羌也是秉天之一氣所生,是殺不盡的,山谷廣大,不可空靜,血流遍野,傷和氣,招災禍。

  臣想周秦之際,戎狄為害;

  光武中興以來,羌寇很強盛,殺也殺不盡,已經投降,又反叛。

  現在先零雜種,反覆無常,攻陷縣邑,剽劫人物,掘塚拋屍,不管生的死的,都受他們的禍害,老天震怒,借臣的手以討伐。

  從前邢國無道,衛國討伐它,出兵而天降霖雨,解緩了旱災;臣進軍經炎熱的夏天,接連不斷獲得好雨,年歲豐收,人民沒有疾疫。

  上佔天心,不降災傷;

  下察人事,很得人心,所以能夠打勝仗。

  自橋門以西、落川以東,原來的官府縣邑,連續不斷,不是深險絕域的地方,兵車騎兵行走安全,沒有傷敗。

  張奐身為大漢官吏,身為將領,駐軍兩年,不能平定寇亂,隻想修文,不想用武,招降凶猛的敵人,荒誕無稽的空話,大而無益。

  為什麽這麽說呢?

  從前先零寇邊,趙充國把他們遷到內地;

  煎當擾邊境,馬援把他們徙到三輔,開始歸服,最後還是叛變了,至今為害。

  所以有遠大眼光的人,認為這是最可憂的。

  現在邊郡戶口稀少,屢次被羌人侵害,想要投降的寇虜與平民雜居,正如種植多刺的枳木和棘木於良田中,養毒蛇於室內一樣,多麽危險啊!

  所以臣遵奉大漢的聲威,建立長久的策略,要斬斷根本,不能讓其再度繁殖生長,原來計劃三年的費用五十四億,現在還剛剛一年,花耗不到一半,余寇已成殘焰,不久即可消滅。

  臣每次奉詔,而軍隊在外,不可由內指揮,希望完全如這句話說,任臣專責,臨機應變,不失權宜。

  建寧二年,朝廷派謁者馮禪勸說漢陽散羌投降。

  段熲認為正是春播時間,百姓都在田野勞動,羌人雖然暫時投降,公家沒有糧食,羌虜一定再要為盜賊,不如乘虛進兵,勢必消滅。

  夏天,段熲自己進營,離羌駐扎的凡亭山四五十裡,派田晏、夏育率領五千人據守山上。

  羌人全軍發起攻擊,厲聲問道:“田晏、夏育在這裡不?湟中投降的羌都在何面?今天要決一生死。“

  軍中害怕,田晏等激勵士兵,拚命大戰,擊敗羌人。

  羌軍潰散,向東逃跑,又聚集在射虎谷,分兵把守各谷上下門。

  段熲計劃一舉消滅,不使他們再逃散了,於是派千人在西縣結木為柵,廣二十步,長四十裡,阻攔他們。

  分派田晏、夏育率七千人,悄悄地黑夜上西山,構築陣地,離羌人一裡許。

  又派司馬張愷等率三千人上東山。

  羌人發覺,向田晏等進攻,分別遮堵汲水道。

  段熲自己率步兵、騎兵進擊水上。

  羌人退走,段熲於是與張愷等挾東西山,揮兵進擊,羌人大敗並潰散。

  段熲追至谷上下門窮山深谷之中,處處擊破。

  斬其主帥以下一萬九千人,獲牛馬騾驢氈裘廬帳什物不可勝數。

  馮禪所招降的四千人,分別安置在安定、漢陽、隴西三郡,至此東羌全部平定。

  段熲自出征來共一百八十戰,斬敵首三萬八千六百余級,獲牛馬羊騾驢駱駝四十二萬七千五百余頭,用費四十四億,軍士戰死四百余人。

  朝廷改封段熲新豐縣侯,食邑萬戶。

  段熲行軍以仁愛為本,士卒有疾病,總是親自慰問、裹傷。

  在邊境十多年,沒有睡過一晚好覺,與將士同甘共苦,所以軍士都願為他死戰。

  建寧三年春天,朝廷召段熲還京師,並帶秦、胡步兵騎兵五萬多人和汗血千裡馬,俘虜萬余人。

  靈帝派大鴻臚持節在鎬迎接慰勞。

  部隊到達後,靈帝任命段熲為侍中,調任執金吾、河南尹。

  後來,因為有盜賊挖掘了馮貴人的墓塚,段熲於是獲罪被降為諫議大夫,再升任司隸校尉。

  段熲依附宦官,所以能夠保住富貴,又與中常侍王甫等結為黨羽,冤殺了中常侍鄭颯、董騰等人,因而增邑四千戶,加上從前的共一萬四千戶。

  在位一月多,因發生日食而上奏彈劾自己,有關部門上奏檢舉,詔命收其太尉印綬,並送廷尉受審。

  當時,司隸校尉陽球上奏誅殺王甫,牽連到段熲,於是就在獄中詰問責斥他,段熲於是服鴆自殺,家屬也被流放邊境。

  後中常侍呂強上疏,追訴段熲的功績,靈帝才下詔將段熲的妻子兒女歸還本郡。

  段熲戍邊征戰十余年,平定公孫舉叛亂。

  他與羌人作戰先後達一百八十次,斬殺近四萬人,最終平定西羌,並擊滅東羌。

  建中三年,禮儀使顏真卿向唐德宗建議,追封古代名將六十四人,並為他們設廟享奠,當中就包括“太尉新豐侯段熲“。

  宣和五年,宋室依照唐代慣例,為古代名將設廟,七十二位名將中亦包括段熲。

  在北宋年間成書的《十七史百將傳》及明代成書的《廣名將傳》中,段熲亦位列其中。

  由於漢順帝劉保的皇位是靠宦官得來的,所以將大權交給宦官。

  後來宦官又與外戚梁氏勾結,開始了長達20多年的梁氏專權。

  就是這樣的皇帝還為姑母陰城公主報仇,很多人都為駙馬感到悲傷。

  陰城公主,是漢朝公主,本名劉賢得(也作堅得)。在漢安帝的十來年中,班勇的身子比較硬朗,公主也還算規矩。

  雖然在家中難免對丈夫呼來喝去,可是彼此還算尊重。

  等到漢安帝去世之後,漢順帝即位,陰城公主就有些不安分了。

  張奐,字然明,甘肅省安西縣人。東漢時期名將、學者。祖籍敦煌淵泉,其父張惇曾任漢陽太守。

  張奐在少年時遊學三輔,師從太尉朱寵,研習《歐陽尚書》。張奐認為《牟氏章句》重複的話較多,於是自行刪改,從四五十萬字減為九萬字。

  後來,張奐受大將軍梁冀征辟,他於是將刪減過的《牟氏章句》上奏給漢桓帝,桓帝下詔交給東觀。不久因病離職,又被舉為賢良,策試得第一名,被擢拜為議郎。

  後來,張奐被調任為安定屬國都尉,安定屬國都尉的駐地在寧夏回族自治區。

  張奐到職不久,南匈奴統治者左薁鞬台耆與且渠伯德等七千余人起兵反漢,進攻南匈奴伊陵屍逐不單於居車兒的單於庭美稷,東羌也出兵響應,進攻張奐的駐地。

  此時,張奐營壘中只有二百多人。

  張奐聽到叛軍進攻的消息後,便馬上帶領軍士出擊。

  當時,一些軍吏認為力不敵眾,叩頭阻止,張奐不聽,便率兵進屯長城。

  這時,他一面收集兵士;一面派遣將領王衛招降東羌。

  漢軍很快佔據了龜茲,斷絕了南匈奴與東羌的交通,諸豪相繼率眾降張奐,同漢軍共同攻打薁鞬等所率的南匈奴叛軍,不斷取得勝利。

  且渠伯德十分惶恐,便率眾向張奐投降,這樣安定郡內的各族人民又獲得安寧的和平生活。

  朝廷調張奐擔任使匈奴中郎將,進駐南單於庭美稷,代表中央政府負責匈奴事務。

  同年,南匈奴諸部在休屠各的率領下起兵反漢,與烏桓、鮮卑攻掠沿邊九郡,火燒度遼將軍駐曼柏的軍門,引屯赤坑,與張奐率領的漢軍,煙火相望,漢軍感到驚恐。

  這時張奐安坐帳中,若無其事地與弟子講誦儒家經典,使治軍稍安。

  他采用了和平的手段,誘降了烏桓;對南匈奴諸部叛軍,采用襲擊戰略,將其擊敗,誅殺了休屠各部首領,余眾皆降。

  又率南匈奴單於襲破了攻掠漢邊的鮮卑,使東漢王朝的北部沿邊地區暫時得到安寧。

  桓帝在宦官單超等協助下,清除了梁冀集團。

  梁冀的故吏、賓客被免黜者有三百余人。

  張奐過去曾在大將軍府中作過屬吏,於是也以梁府故吏身份被免官禁錮。

  在免官禁錮中,幾乎所有舊交都不敢出來為他說一句話,只有中郎皇甫規先後七次向朝廷薦舉他。

  後來,張奐被任命為武威郡太守,在武威期間,他實行了平徭均賦,使人民的賦役負擔有所減輕;同時他又革除民間陋習。

  以前民間凡是二月和五月出生的孩子及與父母同月生者,全部處死。

  張奐到任後,一面曉之以義,指出這純是妖忌;另一方面又嚴加賞罰,於是風俗遂改。

  由於張奐辦了這些好事,百姓便為其立生祠,以示愛戴。

  建寧元年正月,年僅十二歲的靈帝即位,竇太后臨朝、竇武以後父為大將軍輔政。

  在宦官勢力十分猖獗的情況下,竇武與太傅陳蕃密議,圖謀驅除宦官勢力,但竇太后不肯。

  這年九月,因機密泄漏,宦官曹節等便矯詔發動政變,收捕竇武等。竇武號召北軍軍士平定叛亂。

  這時張奐新到京師,不明真相,曹節便矯詔令張奐率五營士圍竇武,迫使竇武自殺,陳蕃被誅,竇太后也被幽禁南宮。

  公卿以下凡為陳蕃、竇武所舉者及門生故吏,都免官禁錮。張奐卻任少府,又拜大司農,以功封侯。張奐恨為曹節所欺騙,上書堅決辭讓封侯。

  建寧二年,張奐借出現大風雨雹災情,上疏靈帝說:臣聽說風是號令,動物通氣,木生於火,風火相互作用,發生光明。

  蛇能屈能伸,配合龍的騰蟄。順至是好的征象,逆來是禍害。陰氣專用,就凝精為雹。

  已故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或者志在安寧國家,或者方正剛直,之前因奸人說壞話,都被誅殺,海內默默,不敢說話,人懷震憤。

  從前周公葬不合禮,老天爺因此動威。現在竇武、陳蕃忠貞被殺,沒有昭雪,妖禍的產生,都是為了這個呀。

  應當趕快改葬,把他們家屬遷回原籍。因他們關系牽連獲罪而被禁錮的人,都要平反,推翻一切誣蔑不實之詞。

  靈帝深為讚許此言,但被宦官勸止。張奐因而遭到宦官的怨恨,調張奐任太常。

  這時,張奐又與尚書劉猛、刁韙、韋良等共向朝廷推薦王暢、李膺可參三公之選,又遭曹節等人的反對,靈帝隻得下詔對張奐等進行切責。

  張奐等隻得自囚數日於廷薦舉,並罰三個月俸贖罪。

  司隸校尉王寓為宦官黨羽,想讓大臣們舉薦他,百官畏憚,沒有不答應的,惟獨張奐拒絕了他的請求。

  王寓怒,於是誣陷張奐結黨營私。張奐便以結黨罪免官回家。

  張奐任度遼將軍時,為攻擊羌人曾與段熲相爭,互不相服。

  等段熲任司隸校尉時,想逐張奐回敦煌,將其殺害。

  張奐憂懼,便寫信給段熲謝錯,段熲雖然性格剛猛,但見到信中所寫情真意切,也不忍加害張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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