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八年,曹操把自己的三個親生女兒曹憲、曹節和曹華一同嫁給漢獻帝劉協為夫人,以束帛玄纁五萬匹為訂婚的聘禮,年幼的女兒暫且留在封國,待年齡長到可以婚配的時候再送進宮。
建安十九年,曹節姐妹三人都被封為貴人。
同年,漢獻帝的皇后伏壽被殺。建安二十年,曹操讓漢獻帝立曹節為皇后。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去世,曹丕繼承魏王爵位。曹丕一當上魏王,就馬上威逼漢獻帝“禪讓“。
“禪讓“其實是個幌子,為了讓這個幌子更好看一點,他事先寫奏折“推辭“三次,直到漢獻帝三番五次地“求“,他才“勉強“答應。
曹丕還命人在許昌搭建“禪讓台“,預備上演一出類似“堯舜禪讓“的虛偽把戲。但曹節就是不肯交出玉璽。已經來了好幾撥人催要,每次曹節都發怒把使者罵走。
玉璽終究還是無法留存,並不能真正左右局勢。
曹節捧出玉璽,使者正準備恭恭敬敬地接住。
曹節把玉璽扔到台階下面,掩面痛哭道:“上天不會保佑你們的,你們活不長久。“
使者們不敢看她,將玉璽撿起來撣撣灰塵,拿著跑了。
黃初元年,曹丕稱帝,以河南焦作的一萬戶為食邑封給漢獻帝,並封其為山陽公。
其治內實行漢朝正朔,用天子的禮儀進行郊祭,上書言事不稱臣。曹節也改稱為山陽公夫人。
景元元年六月,曹節終於也病逝,諡號獻穆皇后,按照漢朝皇后的禮儀下葬,和漢獻帝合葬於禪陵。
相傳曹節隨劉協來到山陽後,見山陽百姓流離失所,貧病饑寒,田園荒蕪,百廢待興。
曹節就鼓勵劉協脫下官服,換上布衣,深入民間,將過去在宮中學習的精湛醫術,救死扶傷,拯救黎民百姓。
就這樣,劉協在山陽懸壺濟世做了一個鄉村醫生。
曹節夫婦常到雲台山一帶采藥,施醫救民,被百姓譽為“龍鳳醫家“。
而今,在百家岩景區的石碑上,還雕刻有“漢獻帝行醫圖“。
那時,遇有災荒年景,曹節夫婦便下令減免賦稅,和山陽百姓一起節衣縮食,共渡難關。
幾年時間,山陽百姓休養生息,重建家園,昔日的窮山惡水大為改觀。
百姓們為報答曹節夫婦的恩情,爭相奉送土產鮮果等物品以表心意,但往往被婉言謝絕。
黃初五年,曹節送孫子劉康(第二任山陽公)去山陽書院上學,看到校舍全是危房,便傾其所有,捐錢給精舍。
曹節夫婦宣布不論貧富,子弟都可以上學,年齡從五六歲到二十歲,人數多寡不固定,請先生采用個別教授法,先識字,後學經書。
當曹節聽說卜商的後裔有一位叫卜尚的,在溫縣辦私塾很有名,也很有學問,就和劉協一同親自登門請他來任山陽精舍的首席教授。
魏太和二年秋天,山陽國的都城--濁鹿城的新宮落成,曹節夫婦等人不久就搬去住。
當天就在濁鹿宮太極堂為百姓進行義診,並接受病人谘詢。
據說曹節夫婦到了卜楊門村,問到卜尚的家。
正遇上卜尚的兒媳婦臨產,大呼小叫生不下來。
正巧曹節夫婦很會接生,劉協指揮曹節如何給產婦調整胎位,如何使產婦積聚力氣,結果順利生下一男孩。
卜尚一家人萬分感激。數日之後,卜尚就來到山陽。
曹節夫婦熱情接見他,共同交流辦好精舍的事宜。
之後一直到西晉永嘉三年山陽國滅亡,曹節在山陽生的女兒劉曼、劉康的兒子劉瑾(第三任山陽公)、劉瑾的兒子劉秋(第四任山陽公)等劉氏家族人等,均先後在山陽精舍就讀。
可以說,山陽國時期,是繼魏文侯建立山陽邑校請卜商任教以來山陽書院的又一個繁榮時期。
民間還傳說曹節夫婦私下裡交流時因提及曹丕的無情而想起曹操,曹節提醒劉協應該想到他的老丈人曹操的一些好處,特別是劉協曾三次要除掉曹操。
盡管曹操殺了伏皇后等人,但曹操到死都沒殺劉協,也沒稱帝取而代之,反而還把自己的三個女兒嫁給他。
曹操的行為,不僅使漢朝江山在風雨飄搖中又延續了20多年,還使劉協因這種特殊的關系保住了性命。
曹節為了紀念父親,讓自己的子女改稱外公為“魏公“或“魏爺“。
由於曹節夫婦深受山陽百姓擁戴,故而人們大都效仿他們稱呼外公為“魏公“或“魏爺“。
山陽國從公元220年始到309年亡,歷經四代山陽公(第三代山陽公劉康之子劉瑾,第四代山陽公劉瑾之子劉秋),共計89年,足以使得這種稱呼遍及山陽。
毛玠,河南封丘人,東漢末年大臣。年少時為縣吏,以清廉公正著稱。因戰亂而打算到荊州避亂,但中途知道劉表政令不嚴明,因而改往魯陽。
後來投靠曹操,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畜軍資“的戰略規劃,得到曹操的欣賞。
毛玠與崔琰主持選舉,所舉用的都是清廉正直之士。
而毛玠為人廉潔,激起天下廉潔之風,一改朝中奢華風氣。曹操大為讚賞,曹丕也親自去拜訪他。
曹操獲封魏公後,毛玠改任尚書仆射,再典選舉。
又密諫曹操應該立嫡長子曹丕為魏國太子。崔琰被殺後,毛玠十分不快。
後來有人誣告毛玠,曹操大怒,將毛玠收於獄中。
及後在桓階、和洽營救下,隻被免職,不久逝世於家中。曹操在他死後賜他棺材和錢帛。
毛玠年輕時為縣吏,以清廉公正著稱。他本想到荊州躲避戰亂,尚未到達,聽說劉表政令不嚴明,於是改往魯陽縣。
曹操治理兗州,征召他為治中從事。
毛玠對曹操說:現今國家分裂,君主流離,民眾失業,饑餓流亡,公家沒有能維持一年的儲備,百姓沒有安定的心思,這種狀況是難於持久的。
袁紹、劉表雖然兵民眾多,力量強盛,卻都沒有長遠的考慮,沒有樹立基礎、建設根本的人。
用兵之事,合乎正義的才能取勝,保守權位需要財力,因此,應當擁戴天子以命令那些不肯臣服的人,致力於耕植業,積蓄軍用物資,這樣,稱霸稱王的大業就可以成功了。
曹操鄭重地采納了他的意見,轉任他為幕府功曹。
曹操任司空、丞相時,毛玠曾做過東曹掾,與崔琰一起主持選舉,他所推薦任用的都是清廉正直的人士,那些在當時有盛名而行為虛浮、不務根本的人,始終沒有得到引薦任用。
他力求以儉樸作風為人表率,因此全國士人無不以廉潔的操守自我勉勵,即使是寵臣,車馬服飾也不敢超越制度。
曹操感歎說:“用人能做到這樣,使天下人自己治理自己,我還有什麽可做的呢!“
曹丕作五官中郎將時,親自去見毛玠,托他任用自己的親屬。
毛玠答覆說:“我因為能夠恪守職責,才幸而得以免於獲罪。現在您所提到的人不合升遷的次第,因此我不敢奉行您的命令。“
曹操統率大軍返回鄴城,商議撤並一些機構和官職。
毛玠對以私情向他求官的一概拒絕,當時一些人很害怕他,都想要撤除東曹。
於是他們一起稟告說:“依舊製,西曹為上,東曹為次,應該撤銷東曹。“
曹操知道其中實情,下令說:“太陽出於東方,月亮明於西方,凡人說到方位,也是先說東方,為什麽要撤東曹?“
於是省棄了西曹。
起初,曹操平定柳城,分賞所繳獲的器物,特意把素色屏風、素色憑幾賜給毛玠,說:“你有古人的風范,所以賜給你古人的用具。“
毛玠居顯要之位,卻常常穿布衣吃素菜,撫育哥哥的兒子盡心盡意,所得的賞賜用來救濟貧苦族人,自己家裡沒有多余的財物。
毛玠後來升任右軍師。
建安十八年,魏國建立,毛玠擔任尚書仆射,又主持選舉。
當時太子還沒有確定,而臨菑侯曹植受到恩寵,毛玠秘密地勸告曹操說:“近來袁紹因為嫡子庶子不分,導致家破國亡。廢立太子是件大事,廢長子而另立,可不是我所願意聽到的消息。“
後來群臣聚會,毛玠起身去廁所,曹操用眼睛看著他說:“他正是古人所說的國中正直之士,是我的周昌啊!“
建安十八年,崔琰因被人指稱言論傲世怨謗,觸怒曹操而被賜死,毛玠因而十分不快。
後來,有人告發毛玠,說:“毛玠出門看見臉上刺字犯人,那人的妻子兒女被籍沒為官家奴婢,就說:'使老天不下雨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吧。'“
曹操大怒,把毛玠逮捕下獄。大理寺卿鍾繇奉命責問毛玠。
毛玠說:我聽說蕭望之自殺,是因為石顯的陷害;
賈誼被流放,是因為周勃、灌嬰的讒言中傷;白起被賜劍自刎於杜郵,晁錯被斬首於東市,伍子胥命斷於吳都。
這幾位人士的遭遇,都是由於有人公開妒忌,或是由於有人在背後暗害。
我自年少時就作縣吏,積累勤勉取得官職,我的職務處在中樞機要之所,牽涉複雜的人事關系。
如有人以私情請托,他再有權勢我也要加以拒絕,如有人將冤屈告訴我,再細微的事件我也要審理。
人的本心是想無限制地追求私利,這是法律所禁止的,誰要按照法律去禁止非法求利,有權勢的人就可能陷害他。
進讒言的小人就像青蠅一樣一哄而起,對我進行誹謗,誹謗我的肯定不是其他人。
過去王叔、陳生與伯輿在朝廷上爭辯曲直,范宣子進行評斷,他叫雙方舉出證詞,這樣使是非曲直各得其所。
《春秋》稱許此事,因此加以記載。我並沒有說過那樣的話,也談不上什麽時間、對象。
說我說過,則必須有證據。我請求得到范宣子那樣的評辨,和王叔那樣的誣陷者對質。
如果曲在於我,行刑的日子,我就會像得到安車駟馬的贈予那樣安然就死;
送來讓我自殺的賜劍,我將把它比作重賞的恩惠。謹以此狀作為申訴如上。
當時桓階、和洽進諫營救毛玠。毛玠於是被免刑、廢黜,後來死在家中。
曹操賜給棺木、祭器、錢和絹帛,授給他的兒子毛機郎中的官職。
東漢末年,漢靈帝在位時權力轉讓和荒唐的玩法
少年的漢靈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曹節等人圖謀不軌。
他看完奏章,自己也一臉束手無措。等他成年後,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傀儡皇帝,也沒有能力的他很失望。
他說寂然自己做不了主進乾脆讓張常侍和趙常侍管理吧。
張常侍是宦官張讓,趙常是宦官趙忠。漢靈帝對權力不感興趣,心甘情願地交給宦官把握著。
這就是漢靈帝荒唐的開始。
漢靈帝和明朝的天啟皇帝朱由校有一拚他們倆都不愛做皇帝,前者喜歡買田地玩後者喜歡做木匠,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讓宦官混亂朝政,唯一的不同點就是朱由校沒有直接把明朝丟了,漢靈帝劉宏直接把朝政給丟了。
漢靈帝劉宏本來是個侯爵。被立為皇帝後,他想天下全是我的這也不太可能。
他還是用侯爵的位置想問題。荒唐到家了。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應當和以前那樣,買點田地房宅。
於是他在老家買田宅修建。這時有個叫呂強的宦官覺得皇帝這樣做,有失皇帝威嚴。
就上奏給說這種事不是你乾的你應當管理朝政和天下,靈帝都沒有多看呂強的奏折。
不喜不怒的樣子。於是漢靈帝想各種辦法玩起別的花樣來了。
用4匹白驢駕車,躬自操轡,在禦苑西園驅馳,玩得很開心。
大臣們也陪他玩。
一時間,驢子的價錢暴漲,一頭驢的價格等於一匹馬的價格,200萬錢。
他給狗戴上進賢冠,佩上綬帶,逗著它們玩。
他把后宮改為一個集市,讓宮女們做買賣,互相討價還價。
相互爭吵,然後他卻裝成一個商人的身份,和這些宮女們喝酒玩樂,好嗨呀。
這位皇帝就是荒唐的讓大臣們心酸至極。
漢靈帝劉宏短短幾天時間就把國庫的錢全部玩完了,然後開始揮霍官職,開始出現賣官的公開價格,二千石官,交錢2000萬文。
四百石官,交錢400萬文。
縣令、縣長,當面出價。
價有高低。到富地方去的,交現款。
貧窮地區,先談好價,到任以後加倍交納。這是公開的。黑市交易:三公,1000萬錢,卿,500萬錢。
除了皇帝這個位子不賣外,其它官位都可以拿錢買。
這個官職的價位是如何定的,首先看看是不是買的人多,買的人多就賣得貴,買的人少就賣得便宜。
還有就是看看官職的俸祿來定價位。
漢靈帝荒唐到沒有人道主義了,這些就不給大家講了。
有個名叫崔烈的人,是冀州名士,官至九卿,他通過靈帝的父母交上500萬錢,買一個司徒的官。
上任那天,百官都在。漢靈帝對他的一個寵臣小聲說:“這個賣便宜了,應要他1000萬!”
寵臣沒說話。
宦官弄權放縱,靈帝荒淫無道,官僚地主貪殘奢靡,使原本就已十分尖銳的階級矛盾達到白熱化,引發了一場轟轟烈烈的農民大起義。
河北巨鹿有兄弟三人:老大張角,老二張寶,老三張梁。
有一天張角上山采藥,途中遇到一位白胡子老人。
這位老人猶如神仙一樣,鶴發童顏,手持拐杖,這老人讓張角和他去洞裡。
張角仔細一看說到,你是何人為何讓我入洞,老頭說進入洞裡你就明白了,張角好奇的就和老頭一起進山洞了,老頭嚴肅的給他三卷天書,書名為《太平要術》。
老人對他說到這是你救人的要領也是成就的書籍。老頭說完後瞬間化為青煙霧不知道去向。張角跪下三拜九叩後。
嘴裡嘀咕了半天說到此乃天意也。
張角得了這三卷天書,晝夜苦讀起來,學成後,便號稱“太平道人”。
然後他就用一個教主的身份出現在勞苦大眾面前的。他就是太平道的創始人。
他給網民治病,向網民灌輸思想,鼓動網民站起來起義。
十年的努力,成功地把青、徐、幽、冀、揚、荊、兗、豫八州30萬人聯絡起來。
分為36方,大方一萬余人,小方七千人,布置各個層次的領導。
這時正在疫情,派人在京師洛陽及州郡的府門上書寫“甲子”兩字,作為進攻的目標。
利用老百姓對朝政不滿的心理,廣泛散布這樣一種輿論:“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百姓紛紛都聚集在張角的號令下。頭上都扎起黃布,五十萬人,其浩大無邊,不可阻擋。皇上的軍隊微弱不受經打。
張角沒想到唐周叛徒告密了於是官府把馬元義抓走後,他的起義軍損失了10000多。
起義軍的主力集中在冀州、潁川、南陽三個地區,分別由張角兄弟、波才及張曼成領導,矛頭直指京師——洛陽。
漢靈帝知道後,非常惶恐。他也顧不上玩了,趕快召開會議,研究對策。
文武百官大都主張武力堅決黃巾軍,只有呂強,建議釋放在一起起義軍的人來籠絡人心。靈帝同意了這個建議。
忠心耿耿的主張誅殺宦官,以謝天下,則可不動乾戈,而大亂自平。
靈帝聽罷,斥曰:“此真狂子也!”
這位以宦官管理天下的皇帝,雖然對某些宦官與張角在一起而感到憤慨,但他認為,宦官中還有好人。
結果張鈞被宦官隨便加了一個罪名給殺了。
於是靈帝任命何進為大將軍,督率大軍駐守洛陽周圍的8個要塞。
朱帶領的官軍進至潁川境內,便遭到波才指揮的黃巾軍的迎頭痛擊,朱狼狽而逃。
波才又揮軍迎戰皇甫嵩部,把他們圍困在長社。
義軍被皇甫嵩乘風縱火,火燒義軍營寨,騎都尉曹操帶來一支官軍助戰,敗將朱殺了回來。潁川黃巾軍戰敗。
其中劉備,關羽,張飛也在圍剿黃巾軍時付出了大貢獻,大小參加了30多場戰爭,勇敢十足。
張角兄弟指揮的冀州黃巾軍打敗盧植,漢靈帝一氣之下,撤盧植,改派東中郎將董卓去冀州前線指揮作戰。
董卓也不是張角兄弟的對手,被殺得片甲不留。這時,靈帝接到潁川戰勝的消息,。
他給皇甫嵩、朱等人加官晉爵,命令皇甫嵩火速北上,打張角。
主打南陽張曼成。
這時候張角得病後死了。張寶、張梁指揮下黃巾軍失敗了。
朱勝利歸來。黃巾軍失敗後漢靈帝把起義軍全部殺害,據說一共殺了數萬人。
本來搖搖欲墜的漢靈帝,卻被出奇地戰勝了,荒唐的帝王不久就去世了享年34。
黃巾起義,是東漢晚期的農民戰爭,也是中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宗教形式組織的民變之一。
開始於漢靈帝光和七年,當時朝廷腐敗、宦官外戚爭鬥不止、邊疆戰事不斷,國勢日趨疲弱,又因全國大旱,顆粒不收而賦稅不減。
走投無路的貧苦農民在巨鹿人張角的號令下,紛紛揭竿而起。
他們頭扎黃巾,高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號。
向官僚地主發動了猛烈攻擊,並對東漢朝廷的統治產生了巨大的衝擊,為平息叛亂,各地擁兵自重,雖最終起義以失敗而告終。
東漢末年政局不穩,外戚專政,宦官專權,對西羌戰爭持續數十年,花費巨大,徭役兵役繁重。
加之土地兼並現象嚴重,民不聊生。
加之古代社會,人民皆有宗教信仰,張角趁此機會,以自身的醫術結合奇書《太平要術》上的內容,救助人民,又大力宣傳“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張角得到了很多人民的擁護,而當下朝廷,人民則早已失去了信任。
在這種情況下,張角創立太平道,以宗教的方式籠絡人心,在貧苦農民中樹立了威望,信眾多達數十萬。
張角利用他在民眾中的威望,將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的信眾分為三十六方;
大方萬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設一渠帥,由他統一指揮,為大規模的起義做好了準備,意圖推翻漢朝,並建立由黃巾軍統治的的新天下。
甲子年,張角相約信眾在3月5日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為口號興兵反漢;
“蒼天“是指東漢,“黃天“指的就是太平道,而且根據五德始終說的推測,漢為火德,火生土,而土為黃色,所以眾信徒都頭綁黃巾為記號,象征要取代腐敗的東漢。
張角一面派人在政府機關門上寫上“甲子“二字為記認,另一方面派馬元義到荊州、揚州召集數萬人到鄴準備,又數次到洛陽勾結宦官封胥、徐奉,想要裡應外合。
可是在起義前一個月,張角一名叫做唐周的門徒告密,供出京師的內應馬元義,馬元義被車裂,官兵大力逮殺信奉太平道信徒,株連千余人,並且下令冀州追捕張角。
由於事出突然,張角被迫提前一個月在二月發難,史稱黃巾起義,因為起義者頭綁黃巾,所以被稱為“黃巾“或“蛾賊“,張角自稱“天公將軍“,張寶、張梁分別為“地公將軍“、“人公將軍“在北方冀州一帶起事。
他們燒毀官府、殺害吏士、四處劫掠,一個月內,全國七州二十八郡都發生戰事,黃巾軍勢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動京都。
漢靈帝見太平道如此厲害,慌忙於3月戊申日以何進為大將軍,率左右羽林五營士屯於都亭,整點武器,鎮守京師;
又自函谷關、大谷、廣城、伊闕、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關口,設置都尉駐防;
下詔各地嚴防,命各州郡準備作戰、訓練士兵、整點武器、召集義軍。
皇甫嵩上諫要求解除黨禁,拿出皇宮錢財及西園良馬贈給軍士,提升士氣,而呂強又對靈帝上言:“黨錮久積,若與黃巾合謀,悔之無救。
黨錮之禍積怨日久,若果與黃巾合謀,恐怕已經無救了。
漢靈帝接納提案,在壬子日大赦黨人,發還各徙徒,要求各公卿捐出馬、弩,推舉眾將領的子孫及民間有深明戰略的人到公車署接受面試。
而另一方面又發精兵鎮壓各地亂事:盧植領副將宗員率北軍五校士負責北方戰線,與張角主力周旋;
皇甫嵩及朱儁各領一軍,控制五校、三河騎士及剛募來的精兵勇士共四萬多人,討伐潁川一帶的黃巾軍,朱儁又上表招募下邳的孫堅為佐軍司馬,帶同鄉裡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出發與朱儁軍連軍。
庚子日,張曼成攻殺南陽郡守褚貢,響應張角。
漢軍在首戰並未得利,於4月,朱儁軍就被黃巾波才所敗而撤退,皇甫嵩唯有與他一起進駐長社防守,被波才率大軍圍城,漢軍人少,士氣低落。
又汝南黃巾軍在邵陵打敗太守趙謙,廣陽黃巾軍殺死幽州刺史郭勳及太守劉衛,黃巾軍並未因漢室的動作而有敗退的跡象。
5月,京師見皇甫嵩被圍,派曹操率軍救援。
不過援軍未到時,皇甫嵩已心生一計,在傍晚時分吹起大風,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黃巾軍營寨周圍的雜草,用火攻大破敵人,大呼進攻,城上亦舉出火把響應,皇甫嵩以鼓助戰,衝入敵陣,黃巾軍大亂,四處奔走。
又遇上曹操的援軍,被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三面夾擊,斬殺數萬人,漢軍大勝。
6月,南陽太守秦頡與張曼成戰鬥,斬殺了張曼成。
黃巾軍便改以趙弘為帥,以十多萬人佔據宛城。
而皇甫嵩與朱儁軍繼續進擊汝南、陳國的黃巾,追擊波才到陽翟,最後在西華大敗彭脫,余軍想逃到宛城,但孫堅登城先入,眾人蟻附般推進,大破敵軍,成功討平豫州一帶的黃巾軍。
另一方面,盧植數戰間大破張角,斬殺萬多人。
張角唯有撤到廣宗,盧植建築攔擋、挖掘壕溝,製造雲梯,將可攻下城池。
正值靈帝派左豐視察軍情,有人勸盧植賄賂左豐,但盧植不肯,左豐便向靈帝誣告盧植作戰不力。
靈帝大怒,用囚車徵盧植回京。
京師唯有下詔再重新調整:皇甫嵩北上東郡;朱雋則攻南陽的趙弘;
而以董卓代替盧植。
而同樣宗教形式的五鬥米道在巴郡叛變,領導人“五鬥米師“張修攻打郡縣,但未受到漢室重視。
朱儁與荊州刺史徐璆及秦頡共一萬八千兵圍攻趙弘,但6月至8月也不能攻克,京師有奏議徵朱雋回師,幸而張溫上表說情,靈帝才不行。
但朱儁仍急攻趙弘,趙弘被殺,由韓忠代替。
朱儁又因兵少不敵,便擴大防圍、建築陣壘,堆砌土山觀望城內。
朱儁軍鳴鼓攻打西南,黃巾軍被引開,朱儁則親率五千精兵掩殺東北,偷襲敵人後方,攻入城池,韓忠唯有退保內城。
黃巾軍受挫,士氣低迷,向漢軍乞降。
張超、徐璆和秦頡都認為可以接受,但朱儁認為如接受的話,會給百姓有利為賊,無利乞降的錯誤觀念,便不接受並急攻敵軍,可是數戰也不能攻克,朱儁登上土山觀望黃巾軍,明白黃巾軍沒有退路,而盡力一戰,所以未能攻克。
朱儁便解開圍軍,韓忠果然出戰,被朱儁大破,朱儁向北追擊韓忠數十裡,斬殺萬多人,韓忠投降,秦頡一向與韓忠不和,便將他殺死。
這舉動反令黃巾軍不安,又推孫夏為帥屯兵宛中城。
朱雋再次急攻,於11月癸巳日,孫夏敗走,漢軍追至西鄂精山,又被大破,斬殺孫夏及萬多人,黃巾軍解散,平定宛城一帶。公元185年春天,班師回京。
另一方面,皇甫嵩於8月到達東郡倉亭,大破、生擒卜己,斬殺七千多人。
而董卓進攻張角不成功,無功而還,便在乙巳日要求皇甫嵩繼續北上。
不過,張角已經病死, 在10月於廣宗便和張梁戰鬥,張梁軍強,於首戰不能攻克。
在明日,皇甫嵩閉營與士兵休息,另一方面派人觀察敵軍舉動,黃巾軍戰意稍為松懈,皇甫嵩便乘夜率兵,在黎明時份突襲敵陣,戰至下午,成功大破敵軍,斬殺張梁及三萬多人,於逃走到河堤時溺死的也有五萬多人,焚燒車輜三萬多輛,虜獲人數甚多。
而張角則被破棺戮屍,運首級回京師。
11月,皇甫嵩與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陽,成功斬殺張寶,俘虜十多萬人。
黃巾之亂平息。
起義雖被東漢朝廷鎮壓,但漢室威信自此遭遇嚴重打擊,然而漢靈帝並未改觀,反而繼續享樂。
於各地還不斷發生小型叛亂,產生許多分散的勢力,包括黑山、白波、黃龍、左校、青牛角、五鹿、羝根、李大目、左髭丈八、苦蝤、劉石、平漢、大洪、白繞、司隸、緣城、羅市、雷公、浮雲、飛燕、白爵、楊鳳、於毒等,勢力大的二三萬人,勢力小的也有六七千人。
而由張燕率領的黑山賊,甚至號稱從者百萬。
中平五年,黃巾余部再度發動起義。
二月,郭泰等於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東郡等地。
四月,汝南郡葛陂黃巾軍再起,攻沒郡縣。
十月,青州、徐州黃巾賊又起,攻略郡縣。
十一月,漢廷派遣鮑鴻進討聲勢最大的葛陂黃巾,雙方大戰於葛陂,鮑鴻軍敗。
黃巾各部此伏彼起,聲勢雖然沒有第一次黃巾起義般盛,但卻令漢室十分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