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各自想著自己心裡的無奈的時候,張兆明已經把大家帶來了新的工作現場。如果不是這幾天在異國特鄉的經歷太真實,我都懷疑現在腳下的土地仍舊是在國內,甚至是某個古都。門樓牌坊,飛簷鬥拱,脊獸石獅,紅燈籠中國結,還有到處穿著漢服唐裝的熙攘人群。
張兆明引著大家來到了一處古色古香的門樓下,上書“中華會館”,兩旁是“華國文章,中流砥柱”的一副對聯,字寫的蒼勁有力。就在我正在欣賞這異域的漢風唐韻時,一名少年門童已經站在門內,示意我們跟著他往裡走。
裡面更是濃鬱的國風,最裡面是一對花幾,一張長的翹頭案,一對扶手椅,一張八仙桌,兩側是兩對扶手椅,中間是張圓桌,張兆明依著主人最近的位置坐下,我坐在他的一側,對面是林樂和林笑笑。我們剛坐下,一名老者從後堂緩緩走出,在他身後的是一個青年男子,身軀凜凜,相貌堂堂,眼光射寒星。張兆明率先起身,雙手一拱說道:“陳老先生,您身體安好?”
老者一邊坐下,一邊壓了壓手,示意大家都坐下。那名青年年男子則站裡老人身後,雙手拷立在背後。
張兆明坐下接著介紹到:“陳老先生,這是林樂,旁邊的是笑笑,這個是嶽子明。都是從國內剛來的。”張兆明指著我們幾個分別做了介紹。
老者眼光環視了一周,然後緩緩的說道:“辛苦你們幾位了,我年級大了,火氣也沒那麽大了,有些對錯本不想再爭論,只是這次關系到舊金山幾十萬華人,我不得不重新出來主持局面。”
林樂不禁問道:“老先生,請恕後輩無禮,聽您的話是這件事關系是整個華人?是不是應該讓國家外務部出面?”
我正想早點回國,因為這幾天的漢堡吃的我都有點想吐,昨晚做夢都是一盤香噴噴的麻婆豆腐,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筷子,身邊全是西餐刀具和叉子,急的冒火,半夜就醒了,一直到快天亮才又混沌住,又被張兆明早早的叫起,見林樂說道這裡,我趕緊接過林樂的話:“對,對,老先生,要是這麽嚴重的事,應該找政府渠道結局,是不是找錯人了。”
林笑笑坐在對面朝我瞪著眼,似乎是我剛一開口她就知道了我想要說什麽,如果不是在別人屋裡,可能她已經抓起旁邊的茶碗砸了過來。
老者停了一會,沒有說話,然後看著張兆明,似乎在問著他什麽,然後對著林樂說道:“你叫林樂,想比是林家的人了,這個女娃娃也是你們林家的人,林聳還好麽?”
聽到他說道林聳,我心裡咯噔一下,這老頭居然知道林聳,那應該是和林爺爺一樣的怪人了,我開始有種不好的感覺,這趟美麗國之行肯定不那麽美麗了。
林樂見老人說了自己爺爺的名字,立刻站了起來,朝著老人拱手收到:“您認識我爺爺?我們兄妹向您老人家請安。”林笑笑也跟著站了起來。
老者扭頭看了下身後的青年男子,男子立刻走到門前,關上了門,然後回到老者身後。
老者接著說道:“我和你爺爺算是故交了,這次邀請你們來,雖然我沒有通知你爺爺,想比他應該能算到,也應該會猜出是什麽事,要不然不會讓你們兄妹都來到這裡。”
緊接著老者對著張兆明緩緩說道:“張先生,你給他們三位提沒提到過那件事?”
張兆明有些疑惑的看著老者,搖了搖頭說:“陳老先生說的是哪件事?”
林樂我們三人都不解的望向張兆明,似乎在埋怨他,有什麽事瞞著我們似的。
老者又環視了我們一圈,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僵屍鹿病毒?”見我們幾個都是一頭霧水,又說道:“我簡單的說吧,這幾天新聞上說道的致使人體僵硬的傳染病……”
老者話沒說完,林樂點了點頭說:“下飛機的路上,兆明說起過。怎麽了?不是說僵硬一會就好了,或許就不是傳染病,是那些人精神太緊張了,導致身體抽搐僵硬?”
老者望向林樂說到:“是的,大多數人僵硬一會就好了,可是有一部分人,僵硬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了?”
張兆明有些驚鄂:“我怎麽沒有聽說?新聞上也沒見報道過。”
老者說著:“而且那些僵硬後沒有起來的人都是華人。”說道這裡,室內的空氣頓時凝固了下,我是從後背開始發涼,心裡不斷的埋怨道:“林國棟,你怎啥活都接啊。”
林笑笑不解的問道:“老前輩,如果是這樣,應該找醫生啊,我們可不懂醫啊。”
“對對,老先生,您找錯人了,我們都不懂醫。”我繼續表現出了一貫的“貪生怕死”嘴臉。這是林笑笑送給我的描述,每當她這樣說我,差點成為我嶽母的楊老師就會拉住她說:“說啥呢,子明又不像你們兄妹,他身上沒有功夫。”
林笑笑往往會甩開媽媽的手,氣憤憤的說道:“這能怪誰,還不得怪他自己,笨的怎麽教都教不會,害得爺爺和姥爺白費了幾年工夫。”
是啊,我怎麽就怎麽學也學不會呢?我也很努力啊,雖然有時候會偷懶,但是誰不會偷懶,你林笑笑不會偷懶麽,林樂不會偷懶麽?那雪天裡被罰站的又不是我一個。
就在我和林笑笑的思想又吵起來的時候,老者又說到:“我就是醫生,可那些人不是醫生看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