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每個人心中都有很多疑問,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迎面走來的兩個人,目光即便對視,在彼此內心裡如何描述對方?這就是個永遠沒有答案的疑問。
但是我的疑問,今天機場上,林笑笑為什麽會追上來,要跟我一起去舊金山?這個疑問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揭曉。在很久很久的以後我常常會問自己如果我知道是這個原因,我還會要求來舊金山麽?不會的,有時候我在想,寧願時光倒流或者停滯不前,我也不想知道答案。
飛機穿越黎明和黑暗,繞著地球飛了半圈,終於落地了。偌大的舊金山機場,一波波三五成群的進進出出,林笑笑再次使出她一貫對付我的手段,似乎恨不得我多長幾雙手,把她的行李都推給了我。
林樂無奈的笑著:“子明,你欠我們笑笑的,拿著吧。”
“林樂,你不要拱火啊,從小到大,我什麽時候欠她的了。她這麽霸道,以後嫁不出去,砸手裡了。”每次林笑笑“欺負”我,林樂都是這樣一句話,好像我真的欠她林笑笑很多似得。
林笑笑抬手就又想打人:“嶽子明,嫁不出去更好,天天耗著你。讓你永遠也找不到女朋友。”
這麽“惡毒”的話,只有林笑笑才說的出來。
“笑笑,那我們剛好一對,我們處處?”我有點油頭滑舌的說著。
林笑笑臉上的嬉笑忽然不見了,然後有點鄭重的說道:“難道我們現在不是正在處著麽?”
我腦子一個機靈,接過話說到:“對啊,這裡你爸媽可管不到了吧?”
林樂從後面推了推我,說:“還有我在,我可不是來當電燈泡的。”
我們三個說著鬧著走出了機場,公司駐美麗國的唯一同事也早早等在外面了。張兆明,一個美籍華人,遠遠的看到我們朝他走來,就往我們這邊揮揮手迎了過來。
“林樂,子明,歡迎來舊金山,走,我帶你們去酒店,然後再找地方欣賞下著異國風情。”
“兆明,你這叛徒,我代表祖國人民來審判你了。”我開著玩笑和張兆明打起了招呼。
“你可冤枉我了,我是提前來打入敵人內部,忍辱負重,身在曹營心在漢,隨時為祖國奉獻一切的。”張兆明也和我打起了哈哈。
林樂傻笑著,看我們兩一人一句的鬧著。旁邊的林笑笑不高興了:“張兆明,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看你這次往那跑。”
“笑笑,你還這樣說我,都多少年了”張兆明衝著林笑笑說道,緊接著又說了陳年舊事:“子明,你可別聽笑笑的,我們兩清白著呢,我可不敢有這樣的前女友。”
“好了,別鬧了,你們這三人”林樂向來都是談話終結者,“趕緊上車,帶我們去腐敗吧。都餓了,飛機餐可不好吃啊。”
張兆明拉開了車門,我們正準備上車,只見兆明擋在門口,從車門扶手處拿出了一個小噴壺,對著我們一頓亂噴,嬉笑道:“先消消毒,別介意,美麗國看著很美麗,其實很髒,這幾天流感生病的多。”
我一把從兆明手裡搶了過來噴壺,對著他回噴起來:“那也應該是我們先對你消毒啊,你這叛徒。”
大家又是一陣吵鬧,這兩GL8終於駛出了機場,一路往市區行進。
兆明一邊開車,一邊對著副駕駛的林樂說:“林樂,你妹妹和子明進行到哪一步了?”
林笑笑從後面伸頭打了一下張兆明:“張兆明,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好開車,本姑娘終身不嫁,也要耗死他嶽子明,這是他欠我的。”
我一臉無辜的攤開手:“兆明,你知道的,我欠她什麽了。”
話剛說完,只見前面的車都慢慢了停下了,美麗國也有這國情,大堵車?
“子明笑笑,我說真的,你們三剛來,出門可要注意,這幾天這裡流行病爆發,有人正開車就暈倒了。前面估計是有司機中招了。”
“中什麽招,我怎不知道,國內沒聽說啊”我有點幸災樂禍的問了起來。
“你知道啥。”我被林笑笑嫌棄了起來。
“還不太清楚,前天才聽說,有人正在走路,忽然身體就僵硬一陣,倒在地上,過一會就又恢復了。美麗國聯邦政府也弄不明白,還有人正在開車,也是身體僵硬一陣,然後各種匪夷所思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故就發生了。前面估計也是這個情況。”
“是不是這些人吸毒,毒癮犯了,美麗國可是個毒品大“鍋”啊!”我開始釋異起來。“看來還是要潔身自好啊,不要被腐朽的資本主義給毒害了。”
林笑笑和林樂這對兄妹都不啃聲了,用目光朝著車外搜索著什麽。過了好一陣子,林樂有點嚴肅的說道:“兆明,把車窗都關上。”
這對兄妹都神經了,這表情我太熟悉,每次跟著他們兄妹在一塊,兩人都會這樣神經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