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醫門和僵屍軍團對抗的同時,盟約國的指揮官們,如獲至寶一樣,將那個被陳忠製服的僵屍分解成八塊,由各國安排運回自己的國內。
倭國的成田國際機場,少了往日的繁忙。在距離成田國際機場五十公裡的東南方向,倭國唯一的P4生物實驗室武士山實驗室就坐落在這個山腳下。
實驗室主任松本,站在實驗室的門口,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作為一個生物科學家,他對美麗國發生的僵屍事件有種天然的探索欲望,這種欲望並不是去拯救,而是去毀滅。他甚至多次想偷偷一個人跑到美麗國去,哪怕從路邊收集僵屍身上掉落的毛發。當他聽說政府要派出軍隊去“支援”美麗國,他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的好友東條狗日。
當松本突然出現在東條家門口時,東條狗日還沒有想好自己是否接受去“支援”美麗國的任務。雖然這是倭國自戰敗後第一次有機會出兵境外,這對於極富侵略性的民族來說,在東條面前的擺放著一個“名垂千古”的機會。這個給美麗國當慣了奴仆的倭人,以“拯救者”的面孔去站在自己曾經的主人面前,讓東條覺得十分不適應。這是怎樣扭曲的一種心理。
“東條君,好久不見了,怎麽最近不見你來我家了?”松本見到東條,就先打消了東條的另一種難堪。而這另一種難堪,曾經讓兩人差點決裂。
心理季度扭曲的東條是松本的老朋友了,兩人來往頻繁,甚至每個人身上都有對方家裡的鑰匙。但是在三個月的一個下午,原來出差的松本臨時回到家裡,剛打開門,就聽見裡屋裡哼哼唧唧的聲音,松本對於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原來以為自己的老婆蒼空子太寂寞,才在家裡自己解決,就急不可待的想趁著太陽落山前的平靜,互相滿足一下。當他邊脫衣服邊往臥室走去,推開門,只見兩具白花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正在上下蠕動著,讓松本頓時覺得鼻孔冒出火來。
松本伸手抓起身邊一個晾衣架,狠狠的朝著兩人砸去。床上的兩人被這突出其來的闖入者打斷了正在進行的運動,急忙拉起床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當看清楚來人是家裡的男主人後,兩人開始躲在床腳一邊匆忙穿衣一邊似乎想要解釋什麽。
自從這次之後,東條再也沒見過松本。
所以松本突然的造訪,讓東條內心惶恐不安
“松本君,我……我……我最近有些忙,上次在你家……”東條狗日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似乎又想說點什麽。
“東條君,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在我這裡,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忘記了。這次來找你喝酒,我們兩個還是朋友。”松本對東條狗日,晃了晃手裡的酒瓶,接著說到:“還不招呼我進你家裡?”
東條這時才緩過神來。招呼這松本進了家門,對著屋裡人喊道:“撫子,快點準備下,來客人了,松本君來了。”
聽見屋內一個甜美的聲音回到:“是松本君來了,好久不見了,你們聊著,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餐。”
晚餐很快就端了上來,大和撫子安靜嫻熟的坐在一旁。而松本和東條很快就喝的酩酊大醉了,嘴裡開始說著胡話。
“松本君,上次在你家裡很抱歉,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走了,讓撫子陪陪你。”東條這話說的輕松淡然,讓本來已經迷糊了松本頓時酒醒了一半。趕緊攔住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東條,說:“東條君,你喝多了,說胡話了。我一會就走。”
然後對著大和撫子說道:“撫子,你照顧好東條君休息,我這就準備回去了。”臨走的時候,從自己的文件包裡拿出厚厚的一本資料,遞給大和撫子說:“撫子,這個資料等東條君醒了,你交給他,就說我讓他好好看看。”
說完,松本晃晃悠悠一個人離開了東條狗日的住宅。
可能是前天晚上喝多了,第二天松本起的很晚,自己揉了揉發昏的太陽穴,正準備起來給自己衝杯咖啡,就被門外急匆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誰啊,馬上就來。”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東條狗日,手裡拿著的正是昨晚讓撫子轉交給東條的那本關於美麗國出現僵屍的資料。
“松本君,你給我這些資料我看完了,我急匆匆趕來找你,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讓我看這本資料?”東條狗如果日沒有進門就問起了松本。
松本一邊拉著東條狗日進門,一邊說道:“東條君應該知道,如果我們能把美麗國的僵屍標本弄一份回國,將會對我們國內的生物技術產生很大的影響,或許我們由此能重新製造出超級士兵, 進而我們又可以恢復往日倭國帝國的雄風,重新征服世界。這難道不是作為軍人的東條君的夢想麽?”
“松本君,你告訴我你們武士山生物實驗室在研究什麽?”東條被松本拉進室內,兩人相對坐下。
“東條君,這本來是我倭國的特等機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其實我松本也是個軍人。”松本袒露了自己的身份。
“松本君也是軍人?”東條有點不敢相信:“松本君不是帝國大學生物系的教授,武士山生物實驗室的主任麽?”
“那只是我對外的一個身份,我其實是倭國自慰隊生化部隊的將官。”松本繼續說著,“我得到消息,我們倭國要出兵美麗國,我希望你東條君可以以指揮官的身份帶隊出兵,取得僵屍標本,並帶回國內,轉交我們生物實驗室進行研究。”
東條沒有回答,以他自己的魄力,他是懼怕未知的僵屍的。
松本接著說到:“東條君,這將是恢復我帝國榮耀的機會,難道你不想成為像……”
東條還是默不作聲。
松本最後說道:“東條君,如果你願意帶兵出境,我可以讓你和蒼空子繼續保持關系,不再干涉。”
東條是個極度扭曲的一個人,對僵屍的恐懼和對蒼空子身體的渴望摻雜在一起,在內心裡匯聚成了一股比僵屍還要腥臭的變態。
而當松本站在實驗室門口開始準備接收東條狗日帶回來的僵屍標本的同時,也已經安排蒼空子去招待和僵屍標本一起回國的東條狗日。
這是極度齷齪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