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逸眼見有范思誠撐腰,挺直了腰板,囂張道:“肖生,你今天必,啊!”
林阡起身掃腿,將揚起的雪打上符咒,那些雪自動團成一球,直擊兩人。
范思誠拔劍,劈開雪球,余威打向林阡。
林阡一個轉身躲過,又廢了幾個符咒將雪團成人形。
三人鬧著,很快周遭就沒了雪。
飯桌上幾人閑聊。
劉安康看向楚陌:“你喜歡肖生?”
吳海:“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又是哪種喜愛?”
“喜愛有很多種?”
吳海:“喜愛當然有好多種。”
劉安康看向吳海,看他能說出什麽名堂來。
吳海拿筷子敲敲碗,清清嗓子:“這第一種,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愛;第二種,為長輩對晚輩的疼愛;第三種,對某事某物的熱愛;第四種,對老師、強者的敬愛;第五種,朋友之間的友愛;第六種,對糧食的珍愛;第七種,是愛人之間的喜愛。”
一次講太多也怕楚陌聽不懂,他稍作停歇。
楚陌托著腮,默默記下,目光落在劉安康身上:“哥哥對肖生是哪種喜愛?”
劉安康把目光從吳海移到林阡,思索了一會:“應該是珍愛吧。”
吳海:“啊?啊?”
楚陌也把目光移到林阡身上:“你喜愛他什麽?”
“我喜歡他落淚時的眼睛。”
這個答案讓吳海大為震撼:“不是,哥,咱,咱,他這樣的人會哭?”
楚陌沒見過他哭,想象不到林阡哭是什麽樣子。
“他挺容易哭的,你們,沒見過?”劉安康有些詫異。
吳海和楚陌兩人搖搖頭。
劉安康笑笑:“他可是疼一下都會掉眼淚的人。”
林阡三人已經不再打雪仗,開始堆雪人了,因為雪不多,只能堆迷你雪人。
幾人別掉欄杆上的枝子,當雪人的手臂。
胡星逸靈機一動,跳進雞籠拔了一幾根雞毛,插在雪人頭上:“西懷土猴子,厲害吧?”
范思誠咯咯咯直笑,摘了幾片銀杏葉,給雪人做了個裙子:“東榮水舞姬。”
林阡抓了一把土撒雪人頭上:“南寧木僵屍。”
兩人一聽,勝負欲就上來了。
三人框框又做了一排的雪人。
胡星逸眼看比不過,把雪人,捏成雪狐模樣。
范思誠捏了一頭狼。
林阡捏了一條蛇。
范思誠笑林阡一點不威武。
林阡打了個響指,一條蛇變成一窩蛇。
胡星逸嚇得直接跳上林阡的背:“肖哥,過分吧?”
“下來。”林阡甩了一張符,那蛇抖了抖身子,像真蛇一樣動了起來。
“嗷。”
林阡蹲下身那蛇便爬上他的手。
范思誠蹲下細細觀賞起來:“我也要玩。”
胡星逸也蹲下身,害怕但好奇。
吳海看到他們蹲在一起,也好奇,起身前去。
楚陌、劉安康也跟了去。
吳海驚了,拿起一個雪人:“天,你們要不要這麽會玩?”
林阡甩了幾張符,讓那些雪人也動起來。
於是舞姬跳舞,土猴子亂蹦嗒,木僵屍匍匐在地上,鬼畜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