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終於舍得睜眼,擠了擠眼睛:“太貴了,要不起。”
“江吟哥哥,我這個行不行?”林阡解下腰間的黑檀木雕護身符。
暮江吟擋住他的護身符:“不行。”
“這樣,我只要你個護身符,人你都帶走,順便我再送你個小貓怎麽樣?”
“小貓?”
“我撿的,沒地養,送你了要不要?”
“要。”/“不許換!”
暮江吟擋住林阡遞出護身符的手。
“成交。”那人拿了護身符就跑。
“誒!”暮江吟想追,卻被林阡拉住。
“江吟哥哥。”
“那護身符是替你擋災的!你怎麽能給了別人?”暮江吟有些生氣。
“他人的災也是災,倘若我一人受災能解幾人受難,給了他又何妨?”
“你,你呀。”暮江吟食指摁了下林阡的腦袋,隨後拿過鑰匙,開了籠子。
幾人被放了出來,林阡也在角落找到了那隻耳朵裂開一條縫隙,軟趴趴的貓。
暮江吟看著幾個人,有些頭疼。
林阡把貓裹在懷裡:“走吧。”
“他們怎麽辦?”
“不能一起帶走嗎?”
“可能不行,太多了,父親不會同意的。”
林阡看了看幾人:“你們想回家嗎?”
這裡面的人最大不過十二,最小才五歲。如果是最近才被拐來,應該記得家在哪。
幾人點點頭,只有一人不動。
“先帶回去,再送回家,行嗎?”林阡看看暮江吟。
“行。”
林阡問那個不動的人:“你家是哪裡的?”
“南寧,堀都。”
“遠嗎?”
“不知道。”
暮江吟撇了一眼那人,摸摸林阡懷裡的貓:“這麽涼?給我抱。”
“哦。”
“你叫什麽名字啊?”
“墨司徒。”
“你為什麽不想回家?”
“家生變故,父母阿姊被砍了腦袋。”
“……”
“南寧墨家軍,上個月滿門抄斬。墨將軍真要謀反?”暮江吟把林阡拉到自己左邊,自己走到兩人中間。
“不知道。”
“那就是又一個滿門忠烈,被天皇忌憚了實力。”暮江吟冷哼一聲。
林阡雖然對朝廷的事了解的不多,但墨家的事這陣子可是傳的滿城風雨,不想聽都不行:“你要不要調查真相?”
暮江吟一聽:“阿阡。”
“不如晚些,你隨我一起去花澗派?我師兄定會幫你的。”
還真是走到哪都要弘揚花澗派的優良文化。
“花澗派?”
“你沒聽說過?六峰一塢,武功高強,行俠仗義。”
暮江吟是服了他,張口閉口就是花澗,拉著他的手腕,走快了些。
“江吟哥哥,你慢點,弄疼我了。”
暮江吟隻得走慢些:“小矮個。”
這個年齡段的林阡最是聽不得別人說他矮,快走兩步就要打他:“暮江吟!”
暮江吟挨了他奶凶奶凶的兩拳,還笑:“啊,疼死我了,我認輸我認輸。”
“哼!”
認輸的人肯定不能再打了。
墨司徒看兩人打鬧,有些心酸,小小年紀就心事重重。
林阡看到路邊的糖葫蘆:“哥,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