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巢湖邊魯肅垂釣175年春 凌鋒眾人在走軻上討論完善整個計劃約定聯絡方式之後,便各自散開,前往各自的目標。凌鋒因為年紀小的原因無法加入計劃之中,只能在外出謀劃策。徐盛則留下來照顧凌鋒並按時到指定地點去了解情況並傳輸各方意見,因為只有他不會潛水,也只有這活不需要潛水。倆人在巢湖外圍找了一處樹林安下營帳,走軻也被拖上了岸,用樹枝雜草掩蓋。其余六人則各自去了六個不同的水賊勢力。
第一天,六人都被水賊勢力所接納,六人則迅速打聽各自勢力的情況,然後在第二天深夜時分化身潛行將情報傳輸給徐盛,徐盛則快速用筆和紙記下各方情報,各方也沒什麽意見,因為對情況並未完全了解。
“凌操所屬勢力,有水賊200多人,煞星3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徐質,是個煞星。
周泰所屬勢力,有水賊250多人,煞星3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李鐵,是個煞星。
甘寧所屬勢力,有水賊400多人,煞星4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張闓,是個煞星。
文鴦所屬勢力,有水賊500多人,煞星6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窄融,是個煞星。
蔣欽所屬勢力,有水賊300多人,煞星3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孫谷,是個煞星。
丁奉所屬勢力,有水賊150多人,煞星20多人,其大當家名叫李嘴,是個煞星。
情報:除了這些勢力,還有數股較小勢力,勢力之間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偶有鬥嘴行為。”
林峰拿著徐盛的紙條有些出神,窄融和張闓兩人可是歷史名人,都是徐州有名的土匪,巢湖確實離徐州很近,想不到現在在巢湖乾水賊買賣,而且是勢力最強的兩個。現在也不好讓他們立即去挑撥離間,他們先要做的就是取得信任,並逐漸建立自己的威望。於是凌鋒給徐盛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徐盛也覺得該如此。
凌鋒這兩天都窩在營帳裡,有些煩悶,於是就決定出去透透氣,給外出找食物的徐盛留下了一個字條便出去了。營帳離巢湖並不遠,走了十幾分鍾,凌鋒就走到了一個村莊的邊緣。這個村子有些奇怪,只見所以村民臉上都堆著笑,這讓凌鋒第一時間似乎產生了錯覺,這裡像個世外桃源,仿佛一切都理應如此一般,大家做著自己的事情。而且村民上臉色紅潤,顯然並不為饑寒擔心,也不為水賊為禍擔心。
凌鋒決定去一探究竟,當走進村子時,他明顯感覺到一股異常祥和的氣息籠罩全身,這裡面一定有古怪。凌鋒繼續向裡走,路過遇到一個老伯伯,就問了他問什麽這裡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他的回答有些讓人吃驚,竟然說這裡有神仙的天兵護佑,水賊宵小都不敢靠近。凌鋒問他神仙在哪時,老伯伯很自然地指了指湖邊。
凌鋒往湖邊一看,果然看到一個人影此時正在湖邊邊垂釣邊看書。人影大概有1米8左右,身形魁梧,卻是書生打扮,頭上扎著方巾,身體穿著樸素的藍色長袍,搖頭晃腦似在念書,另一隻手卻拿著一隻魚竿。這時,魚竿的魚線一陣抖動,顯然已經有魚上鉤了,他卻不緊不慢地將左手的書放下,然後雙手慢慢將魚竿翹起,一隻二十多厘米的魚在魚線上掙扎擺動。魁梧書生,收回魚竿,將魚抓在手裡,然後微笑地對手中的魚說道:“魚兒你終於上鉤了!然此魚非彼魚也。”說完,他將魚從鉤上取下然後將魚重新放入水中。
“先生為何釣到了魚,
卻又將魚兒放了?”凌鋒問道。 “魚非我所欲也,我之樂在於漁也。且此魚非彼魚,亦非我所欲也,故放之。”魁梧書生說道。
“彼魚為何魚也,能得先生掛念?”凌鋒說道。
“彼魚者,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行,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魁梧書生回道。
“先生高見,小子受教了。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凌鋒作了一揖,然後問道。
“閑雲野鶴之人不提也罷。”魁梧書生以為找到了能聽懂他的人,回頭看了一下凌鋒,見凌鋒不過一三四歲的小兒,便失了繼續談下去的興致。
“古之甘羅十二拜相,我隻比他小幾歲而已,先生卻不可小看於我。”凌鋒佯怒道。
“哦?剛才卻是鄙人唐突,以世俗之眼來看待小友。還望原諒!”魁梧書生立即拜到,他可不是一個不懂禮儀的人。
“呵呵,先生之誤也情有可原也,人總是有習性的,就像吃飯用碗筷而不用其他,小兒見多了,人就會習慣性地覺得小兒應當如此。漢庭便是利用民眾的習性而用煞星說愚化民眾。煞星者,乃古之良將義兵後代也,豈是食人妖魔乎。”凌鋒說道。
“小友見識不凡!定非常人也!逼人姓魯名肅,字子敬!還問請教小友尊姓。”魁梧書生再次拜到。
“在下姓凌名鋒,還未有表字。先生一看即有大智之人也,能與子敬先生結識乃小生三生之幸也!”凌鋒拜到。他表面鎮定,心裡卻心花怒放,這會估計魯肅還沒遇到周瑜吧,自己可得好好把握好!其實就憑之前的總總異常,他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並絞盡腦汁接近他。
“哪裡!哪裡!小友習性一說卻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真乃神論也。與吾之淺見卻是不謀而合也!煞星者,漢庭之犧牲品也!”魯肅謙虛過後,然後歎道。
“先生驚才豔豔,卻為何不為官為天下黎民賣命,反在此垂釣看書呢?”凌鋒明知故問道。
“吾家乃官宦世家之旁支也,吾少時便為京官,執淺見奔波於朝廷上下數載,反招貶至蠻荒之地,吾心灰意冷,便索性辭官,散盡家財,於此靜待時變!”魯肅幾十個字便道盡了滄桑,似乎對此並不在乎,說道靜待時變時更是鏗鏘有力。
“哦?先生卻是與鋒不謀而合也, 鋒也在靜待時變!”凌鋒堅定道。
“想不到,小友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見識,將來必定能翻雲吐霧也。今日能結識小友亦是吾之萬幸也!”魯肅懇切道。
“先生如不嫌小生粗鄙,小生願拜在先生門下,執弟子禮!”凌鋒拜到。
“快快使不得!小友年齡雖小,卻已胸藏百萬,怕吾亦無法教導也。吾願與汝結為忘年交,以文會友,豈不妙哉!”魯肅為難道。
“先生謙虛了,能與先生結為忘年交,我亦雖死無憾也!然先生年長我十數歲,長幼之禮不可費也!以後還是叫我鋒兒吧!”凌鋒說道。
“如此我們各退一步,我們雖為往年交,卻仍執長幼之禮!”魯肅說道。
“先生真妙人也!此法可行!呵呵···”凌鋒笑道。
“哈哈哈···”魯肅也笑了出來。
“先生,今日我出門已經很久,遲則家人煩憂,明日此時我將再次前來,到時先生卻是不可不在呀!”凌鋒見已經談了很久了,怕徐盛找不到自己擔心,而且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付文人雅士得用慢火,就先告辭道。
“好!鋒兒明日可一定要前來!到時,我請你去我家做客!”魯肅說道。
“那先生明日不見不散!”凌鋒說道。
“不見不散!”魯肅回道,看著凌鋒的背影,仿佛看見了彼魚,奈何凌鋒的年齡卻讓他無法往那方面去想,隻好走一天看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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