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昇的這句話,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卻清楚的傳入了周圍的眾多兲火宗弟子耳中。
一聲聲仿佛劫後余生的哭泣聲,和開懷大笑聲,此時也是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兲火宗的內門距離山門足有四五百米遠,可就是這麽遠的距離,但對於四階的神獸白虎和入靈境的張鳴而言,他們的聽覺是何等的靈敏,即使錢奎的聲音不是很大,他們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這句話。
只見白虎巨口咧了咧,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奶奶的,總算是結束了,不過這動靜好像搞的有點大啊!”
白虎的目光掃過山門內的慘狀,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募的,只見漆黑的天邊,一點紫金星光劃破夜空,自兲火宗後山方向快速掠來。
“我靠,不好!”
只見白虎嗚咽一身,全身上下的白毛猛的炸開,而後,只見一道白光自白虎身上猛的亮起,隨後白虎巨大的身體迅速變小,只聽嗖的一身,白虎一轉身,一搖尾,鑽進了張鳴前胸。
在看張鳴,原本滿身戾氣的他,此時也是變了模樣,眼神不知何時已是恢復了清明,此時,只見他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著身上散亂的衣物。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的遠處的柳枝等人有些懵逼,她們一行人當中,除了趙佳之外,都是入靈境以下的修士,五感相對來說都比較弱,所以錢奎的話她們並沒有聽到,眼看張鳴恢復了心智,眾人皆是開心。
“鳴哥恢復了嗎?”,柳枝眼角帶淚,喜極而泣。
“是啊,是啊。”
眾人急忙安慰,也是面露喜色,眾人當中,只有趙佳此時正眯著眼睛,緊緊的盯著天邊飛來的紫金光點。
“咱們過去”,柳枝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而後便招呼眾人,做勢便要上前查看。
此時,只見趙佳一個箭步上前,隨後伸出胳膊,一把將柳枝攔下,而後只聽他壓低身音說道:“柳姑娘,依我看你們還是先不要過去的好。”
“嗯?”
柳枝撇過臉,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剛出現不久,可是看起來又跟大姐走的很近的家夥,道:“你是叫趙佳是吧,這是什麽意思。”
趙佳點點頭,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一個轉身,將擋在柳枝身前的胳膊略微收回,而後,只見他手指一伸,這次他不再是阻攔柳枝,而是指向了某一個方向。
眾人沒有多言,順著趙佳所指的方向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眾人立馬明白了過來。
只見剛剛還遠在天邊的光點,此時已是近在眼前,雖然柳枝等人不知道它是何時出現的,又是從哪裡而來,但是它的出現,就說明大姐的去處,她們馬上就能知道了。
紫金星光,並不是別物,它正是紫金神龍,子衿。
此時,只見張鳴早已收拾好衣物,正筆直的站在原處,一動也不敢動,而位於兲火宗內門的天空上,子衿正穩穩的矗立在那裡,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
“張鳴,你的事主人已經知道了。”
這一道清麗之聲,自天空之上幽幽響起,瞬間驚動了整個兲火宗中人,只見此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仰頭看天,尋找身音的來源。
在看此時的張鳴,只見他將頭深深的埋下,臉上是濃濃的懊悔。
柳枝等人雖然著急,可是聽到子衿如此言語,而且話語中難掩不滿之色,此時也是不敢插話,都在靜靜的聽著。
只聽子衿一語話罷,繼續說道。
“張鳴,雖然你的本意是好的,是在擔心主人,可是你這次的舉動卻是實屬不該,你明白嗎?”
張鳴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一句也不敢反駁。
“主人說了,你的心性還是太急躁了,而且不夠沉穩,此乃修行之人的大忌,你可知曉?”
“知道,知道。”
張鳴苦笑一聲,雖然此次看似是他出了大風頭,可是這都是他在身體被心魔掌控後做出的失智之舉,一切歸根結底,都是他心性不堅的征兆。
子衿點點,道:“你知道就好,剛剛我來時,主人已經囑托過了,此次你給兲火宗造成了損失,好在沒有出現傷亡,她便不多做追究了,可是經濟上的損失,你卻是不能逃掉的。”
“那是,那是”,張鳴一副犯錯學生的模樣,有錯便認。
子衿白了他一眼,道:“還有,主人吩咐了,此次你在兲火宗造成的破壞,你要一力承擔,人家宗門內原本是什麽模樣,你就要給人家恢復成什麽模樣,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不能有差池,而且這個恢復工作只能你獨自完成,而且本門弟子如果援手,那便逐出帝宗,永世追殺。”
子衿掃過原處的柳枝等人,只見柳枝等人也是小雞嘬米的點著頭。
子衿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張鳴,此次你的重建任務,不得動用一絲修為之力,要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去做完所有的事情,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張鳴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子衿,心中有些忐忑的問道:“大姐究竟在哪?”
看張鳴這幅模樣,子衿也有些無奈,雖然這張鳴做了錯事,可是他的心畢竟是好的,她也不便在過多責問。
“主人一切安好,禁地之下,有重大發現,主人暫時不能走開,你們不必擔心。”
子衿說完,隨後將目光轉向柳枝等人。
“至於你們,必須照常進入禁地修煉,而且這次你們要繳費,一天一千兩黃金,直到主人出關,不得有誤,你們聽明白了嗎?”
柳枝等人繼續小雞啄米般點頭。
“好了,我要去陪著主人了,你們自便。”
說完,子衿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向著兲火宗後山禁地掠去,眨眼間消失蹤影。
一切塵埃落定,柳枝等人排成一排,自張鳴身邊走過,她們沒有多余的東西可以送給張鳴,只能挨個遞上一個同情的眼神。
兲火宗恢復正常,弟子們照常修煉,分批進入禁地修煉,而柳枝等人,每在裡面待一天,便要花費一千兩重金,這種高昂的支出,她們都要自掏腰包,雖然修士都注重實力,但是錢這種東西,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躲不開的必需品,柳枝等人雖萬分肉痛,但也只能拚命的納靈,好讓這些錢不能打了水漂。
整個兲火宗內,只有張鳴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只見它每天不是推著小車運土填坑,就是在當泥瓦匠搭建房屋,一天下來整個人累得像個三孫子一樣。
至於禁地之下,劉勝男則是繼續聽著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