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瞳。
劉勝男意念一動,立馬調動神瞳的能力附著在靈識之上,一瞬之間便進入了趙嚞的識海之中。
隨即,劉勝男朝著造化寶塔以及趙嚞的靈魂處看去。
神瞳:
首先出現在眼前的,白色小塔顯示出的依舊是造化塔器魂。
這就說明塔還是那座塔,並沒有什麽變化。
其次,視線轉移到被造化塔放出的白霧,包裹著的灰白色雲霧上。
趙嚞靈魂(雖處於虛弱狀態,但沒有破滅危險。)
劉勝男心中方定,看來這寶塔沒有在害人,並不是在磨滅他的靈魂。
然而在看向造化寶塔滲出的白色雲霧時,劉勝男本來靜下來的心再次大驚。
造化神氣(天地間九大至寶之一。擁有進化本源,打破枷鎖,突破瓶頸,擺脫桎梏,從本質上改變天賦血脈,進化根骨資質之能力。)
劉勝男頓時明悟,剛剛差點就鬧了一個大烏龍。
如果沒有神瞳的看破萬物的能力,她還真的會忍不住攻擊寶塔,把造化寶塔正在進行的,奪天地造化般的改造給打斷,到時候會引發什麽後果可就有點不敢想象了。
劉勝男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後,停留在趙嚞識海內的靈識和紫金神雷瞬間撤回。
既然沒有危險,劉勝男當然也懶得去保駕護航了。
拍了拍掛裙邊上的幾根雜草,劉勝男站起身,隨即伸了一個懶腰。
環顧四周,一行十幾人,三三兩兩的各自分成一小波,在緩谷間漫步閑聊,但都沒有走開太遠。
錢奎,蕭凌,彭成……,五個像兄弟一樣的哥們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時不時會大笑幾聲。
張鳴,柳枝,兩人更像是一對情侶一般,雖然兩人從來沒有手牽手,也不像偶像劇中老是依偎在一起,但劉勝男一眼便能看出,兩人的心裡都住著對方。
目光一轉,落在了此行唯一的變數,趙佳身上。
趙佳,算是陰差陽錯之下,被劉勝男破壞了傳送通道,雖然沒有危及生命,最後也是劉勝男用她恐怖的靈識控物能力救下來的。
但是不管怎麽說,畢竟自己有錯在先,趙佳自己不離開,劉勝男也不好出言驅趕,哪怕這個人給她沒有哪怕一絲好感。
反觀趙佳。
在得知面前的女子姓劉,並且被別人稱呼為陣聖女后,又目睹了她幫助趙嚞繼承寶塔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化身為了劉勝男的迷弟,此後,目光便在沒有從劉勝男的身上移開。
到了現在更是緊緊的站在劉勝男身旁,配上他像極了女生一般的容貌,在外人看來仿佛就是她的一個貼身侍女。
劉勝男狠狠的瞥了一眼趙佳,但這個家夥卻不為所動,仍舊我行我素。
劉梅,劉蘭,劉竹劉菊,四個小徒弟正在溜他們的仙獸靈寵,四個人只有三人有仙獸,這麽一看,反倒是劉菊顯得有點尷尬,
畢竟吃過霸體丹的她們,四階以下的靈獸隨時都可以收為靈寵,只是目前還沒有遇到合適的。
劉勝男看向四徒,排行老四的劉菊除外,其余三人都已經達到了地靈境小成修為。
雖然目前來說修為還很低,但這只是霸體丹帶來的副作用,雖然霸體丹限制了隨時升階的能力,但是每三個月一次的穩定進階,這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都得不來的恐怖進階速度啊。
而且三人的靈獸都是三階高級的仙獸,已經無限接近於四階,也就是說再有一年半的時間,就算她們每天躺著什麽都不乾,到時候也會自然而然的成為地仙境大圓滿的強者。
當然了這一點只有她們帝宗的人知道,剩下的知情人就只有遠在皇城的趙炎那一波人了。
……
蓬萊皇城——
十四親王府,地下的秘密練功房內,趙炎此時正盤坐在地上,全身上下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濕。
在他身後,是一位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婦人。
老婦人坐在靠牆邊的一把椅子上,目光鎖定在趙炎身上,頻頻點著頭。
老婦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炎的奶奶趙婉瀾,而且劉勝男也認識,是贈送過她衣物的那位老婦。
趙炎的面前,此時正漂浮著密密麻麻的陣石,而且陣石時不時的還會拚出不同的人物形象。
如果劉勝男此時在這裡,便能一眼看出,趙炎用陣石拚出來的人物形象,正是她自己。
只聽嘩啦一聲,劉勝男的人物肖像散開,陣石散落一地,趙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起身走到老婦人身旁,拿起桌上的一塊方巾,擦了擦臉上和脖頸間的汗水。
頓了頓說道:“奶奶。”
趙炎的語氣有些撒嬌的味道, 臉上也是一副討好的表情。
趙婉瀾看著自己的孫子,搖搖頭道:“好吧,你晉升入靈境也有半年之久了,是該出去歷練一番了,奶奶也不阻攔你了,不過這次我們幾個老家夥就不能陪你一起了,畢竟地仙境的我們也沒什麽能幫到你的了,但是你要切記,一切小心謹慎。”
趙婉瀾說的擲地有聲,表情也是鄭重無比。
趙炎連連點頭,道:“放心吧奶奶,孫兒一定謹記您的教誨。”
說著,趙炎便按下了牆上的一道機關,一陣哢拉拉的聲響後,一個密道出現,祖孫兩人邁步進入,隨後兩人便出現在了王府的正殿中。
趙婉瀾拍了拍孫子的肩膀,道:“去吧,去跟你父王請個安,然後你便出發吧。”
趙炎點點頭,轉身出了大殿。
趙婉瀾目送孫兒走遠,隨即輕咳一聲。
只見一抹黑色的身影從大殿內的房梁之上落下,黑衣人臉上帶著面具,隨後單膝跪地,抱拳說道:“老祖。”
趙婉瀾看著黑衣人,道:“此行你一定要保護好我那孫兒,但是切記不要暴露行蹤,隻可暗中隨行明白嗎?”
黑衣人回答道:“老祖放心。”
趙婉瀾點點頭,道:“去吧。”
黑衣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大殿之中。
如果此時趙炎在大殿中,一眼便能認出這個黑衣人的身份,這個人正是那位神秘殿下的暗探,也是被他收買的那個,給他通風報信的黑衣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家夥正正聽命的人,卻是自己的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