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無上的神體,月華宗的先人以天空上的皓月,參悟修煉出來的,絕強無比的體質”。
“這種體質很難修煉嗎?”。
“不清楚,反正月華宗就是因為這樣才被推翻了帝位,以至於發展到最後的滅門,就是因為趙家一族擔心會有下一個月華神體出世”。
劉勝男:“難道大娘成功了?”
“沒錯,你大娘一脈有十幾人在當年成功逃出,在蓬萊大陸隱姓埋名起來,四處躲藏趙家的追殺,一直到了你大娘這裡,就剩下了她們父女二人”。
“但是就在二十年前,你的大娘成功的修煉成了月華神體,她認為報仇的機會來了,於是便開始四處聯絡一些,被趙家皇族打壓過的有心之人,想要通過聯合,以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能夠滅掉趙家”。
“大娘被他們出賣了”,劉勝男一語道破。
“是的,在大概一年之後,趙家的幾個絕頂強者便來到了這裡,當時正好趕上了你的大娘產子,於是他們便殺掉了你的大娘和爺爺”。
“但是他們並沒有趕盡殺絕,居然直接就離開了,放過了你大娘剛剛生下的女兒,也放過了我,只是臨走前警告我此生不能離開明月郡,而且月華宗的事也要爛在肚子裡”。
“那爹爹你呢?你又是什麽身份”,劉勝男問到。
嵐曉楠自嘲一笑:“我只是出自嵐陵宗的一個小人物罷了”。
“嵐陵宗?厲害嗎?”。
嵐曉楠點點頭:“厲害,嵐陵宗可是一個古老的超級宗門”。
“爹爹,你不會是嵐陵宗宗主的私生子吧?”。
嵐曉楠眼睛一蹬,一臉的不可思議:“你這丫頭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聰明了”。
劉勝男輕笑一聲:“一直都是,這都要感謝狗血劇”。
“噢對了爹,我這次回來本來是想給你們都提升一下實力的,現在想想只怕是不行了”。
“萬萬不可”,嵐曉楠一臉嚴肅:“那種神奇的丹藥暫時還不能現世,會給你帶來無窮的麻煩”。
劉勝男點點頭,把一張紙遞給了嵐曉楠:“爹,我知道的,這次我娘那邊就麻煩你過去解釋一下,我就不露面了,還有別人問起來您就這麽說”。
嵐曉楠拿著紙輕輕的讀了一遍:“高人之徒,一招便將我擊敗,沒有透露任何情況”,“閨女,你這也太扯了吧”。
劉勝男捏著拳頭,撅著小嘴說到:“怎麽,不相信?要不要試一試”。
“額……”,嵐曉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放心吧,皇室一直暗中派人盯著咱們家,我知道怎麽應付他們”。
劉勝男打了一個哈切:“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的客房睡了,爹爹晚安”,說完揮了揮手,徑直走向了會客廳一旁的客房。
北疆酒樓——
距離郡主府只有百十來步遠,其高四十多米,共十二層,內部的裝飾十分豪華,酒樓的生意也是一直都很好,只是幕後的老板十分神秘,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次日,劉勝男師徒八人,出現在了北疆酒樓的頂樓,此刻正圍在一張大桌子上大吃大喝。
這裡原先已經被一個黑衣人包下了,而且已一包就是十幾年,但是今天,劉勝男這個不速之客找上門來,不由分說便賞了黑衣男子一頓胖揍,給人家打了出去,那麽他們是怎麽惹到這位暴力美人的呢。
這都是源自於一個入靈境強者的靈覺,劉勝男自從昨天早晨進入明月城開始,便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於是在當晚便放出蜂鳥,在郡主府四周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卻是沒有任何發現,這讓劉勝男認識到,監視自己的人,必定經過特別的訓練。
入靈境畢竟不是神仙,一番查探最終無果,這讓劉勝男犯了難。
於是劉勝男讓蜂鳥落在了最高的北疆酒樓的樓頂,方便監控四周,自己的腦子裡,一條妙計冒上心頭。
劉勝男走到了會客廳外的院子裡,院子裡有一口水井。
來到井邊,打了一桶水後,把水放在一邊,劉勝男默默的調動起體內的靈氣,讓靈氣向四周蔓延開來,隨後催動了天地造化感悟篇。
靈氣一直到覆蓋到方圓千米才停下,靈氣所到之處,所有的聲音都清晰的出現在了劉勝男的耳邊,無論是鳥叫蟲鳴,還是:“我靠,便宜老爹和老媽在那啥”,劉勝男滿頭黑線,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就伸手去解五彩寶衣的束腰,隨著腰帶落地,一雙玉手抓住胸口的裙邊,雙手慢慢往下,長裙也在緩緩滑落,漏出了一對溫潤的香肩。
突然,耳中清晰的聽到了兩股粗重的喘息聲,劉勝男立馬整理好衣服,撿起地上的腰帶重新系好,微微抬頭看向了北疆酒樓的頂樓。
只聽咚的一聲,是一個人重重落在地上的聲音,這次,就連蜂鳥也清晰的聽到了,劉勝男輕笑一聲,轉身回到了客房之中。
次日
北疆酒樓頂層——
眾人圍坐在一張巨大的八仙桌上。
“大姐,咱們是不是太霸道了,這裡畢竟已經被別人包下了”,柳枝邊吃邊道。
“誰讓他們昨晚偷看我洗澡”,劉勝男一臉無辜的說道。
啪,張鳴一拍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什麽?如此齷齪真是該殺”。
“額”,眾人一愣,隨後齊刷刷的看向張鳴。
“情緒,我只是在演示一種憤怒的情緒”,張鳴稍顯尷尬,自顧自的坐下繼續吃東西,掩飾囧態。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劉勝男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
“大姐應該是有事要說吧”,柳枝問到。
“從今天起,張鳴柳枝你們二人,各帶兩人,分為兩隊,目標就是炸天幫,給我把明月城從南到北的梳一遍,一經發現,一個不留,格殺勿論”。
劉勝男說完,起身帶著子衿離開了酒樓。
劉梅等四個徒弟一頭霧水,不知道師父說的炸天幫是何物。
張鳴猛灌一口酒:“大姐要開始了”。
柳枝點點頭,道:“嗯,這就出發吧”。
眾人也動身下樓,分成兩對各三人,鑽進人群中便消失不見了。
待張鳴等人離開,北疆酒樓的頂樓上,剛剛他們用飯的大廳裡,只見有兩個黑衣人從一扇屏風後面走了出來,而屏風後的牆壁上,此時赫然有一個暗門出現。
兩名黑衣人走到窗邊站定,只見他們臉上戴著面具,而且這面具的外形,竟然與皇城裡,那個神秘的袍服男子,所見的密探帶的面具相同。
此時,只聽其中一名黑衣人開口說道:“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麽來路,怎麽實力如此強橫”。
“哎,先別管這個人了,我們的任務是盯住郡主府的人,其它的事等老三回來再說吧”。
“該說不說,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絕色的女子呢,大哥,你見過嗎?”。
“沒有,不過漂亮的女人都是屬於大人物的,比如咱們頭上的那位”。
“切,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頭上的那位可千萬別去招惹人家”。
啪,一個黑衣人拍了另一人腦袋一下,道:“你想啥呢老二,她再厲害不也是一個女子嘛,只要見到那位,我不相信她可以經得住誘惑”。
另一人揉了揉腦袋,道:“嗯,說的也是”。
隨後,兩名黑衣人,叫來了酒樓的管事,不大一會,一桌子嶄新的菜肴便端了上來,兩人大吃大喝起來。
在他們沒有看到的地方,剛剛他倆所站的窗口,外邊掛著的一盞燈籠裡,一隻寸許長的小鳥鑽出,悄無聲息的飛走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明月城,郡主府的會客廳裡,張鳴和柳枝正在做著匯報。
柳枝:“大姐,我三人一共發現了九處炸天幫窩點,擊殺人販子二十七名”。
張鳴臉色冰寒:“我這邊找到十一處,滅了三十個雜碎”。
劉勝男點點頭:“清點一下從炸天幫繳獲的銀兩,順便調查一下最近幾年有丟失孩子的家庭,把錢分給他們吧,記住不要暴露真容”。
“是”,柳枝和張鳴帶著四個徒弟轉身離開了。
“主人,我們準備離開了嗎?”,子衿問到張鳴點頭入座,壓低聲音道:“有什麽情況嗎?”。
劉勝男點點頭,隨後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院兒裡,“子衿,我去辦點事”,留下一句話後, 人影便不知去向。
北疆酒樓頂層,三個黑衣人正圍坐在一起。
此時,只見黑衣老大開口說到:“老三,一路辛苦了,快喝口茶,上面那位有什麽交代嗎?”。
“殿下說一切照舊,只是對這個女子似乎很感興趣,讓我們不管用什麽方法,也要把她帶到皇城去”。
黑衣老二:“可以透露身份嗎?”。
老三:“上面沒細說”。
老大:“那就好,明天我先去試著接觸一下再……”。
“噔噔噔”,此時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三個黑衣人被嚇了一個哆嗦,隨後衝著門口喊到:“誰啊,未經傳喚,突然打擾,不想活了嗎?”。
外邊的人沒有回答,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隨後一個女子邁步走了進來,衝著三個黑衣人揮手說道:“嗨,你們好呀”。
“額”,黑衣三人組傻眼了,這個女人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不請我坐下嗎”,劉勝男擺擺手說道。
“啊,這,姑娘請坐”,黑衣老大起身說道:“不知姑娘此來所為何事”。
劉勝男也不客氣,搬過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也沒什麽事啊,只是我過段時間準備去一趟皇城看看,正好剛剛無意中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怎麽,聽你話裡的意思,你們的頂頭上司對我挺好奇的啊,那到時候就隻好麻煩你們給我帶個路嘍”。
劉勝男說完,拿起了桌上的酒壺,自顧自的倒了一杯,然後當著三人的面,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隨後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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