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冥冥之中,這片天地對我的不認可嗎?
劉勝男經常這樣問自己。
雖然以前的世界,大家都講究唯物主義,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劉勝男也不怎麽信那些。
但現在這個世界不同,她不僅可以操控雷電,隔空取物,收一隻神獸當寵物,而且只要在晉升一個小境界,自己馬上就可以飛天遁地了。
搖搖頭,不再想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跟我來。”
劉勝男徑直走出主屋,趙嚞身後跟隨。
出了陣法交流協會,在劉勝男的帶領下,三人一路向東城門走去。
“劉姑娘,咱們這是去哪啊?”,趙嚞好奇。
“我要去修煉,修煉完還要去刷個副本,你來不來?不來我就自己走了啊。”
劉勝男說完,徑直向入城站的空地上走去。
“額。”
趙嚞,彭九,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我幹什麽?說說咱們要不要去。”趙嚞訓斥道。
彭九一臉的苦瓜相,道:“殿下,您是主子啊,怎麽問起我來的,小的只是個下人,這不都得聽您的吩咐嗎。”
趙嚞點點頭,道:“哦對啊,我怎麽把這茬兒給忘了,好,現在我命令你,快點拿個主意。”
彭九一臉無語,都快要哭了。
“殿下,不帶這麽玩兒的,不過說實話,小的認為,您跟著劉姑娘是肯定不會錯的。”
趙嚞抬眼看來,道:“哦!這是為何?”
彭九頓了頓,小聲說道:“殿下有沒有發現,劉姑娘有點不像咱們蓬萊大陸的人。”
“不像蓬萊人?”,趙嚞自語。
“這你也能看出來嗎?不像蓬萊難道是瀛洲人?昆侖人?還是方丈人?”趙嚞好奇。
彭九擺擺手,道:“不對不對,我說錯了殿下,是不像咱們炎黃星人,您想想看,她的性格,行事作風,還有脾氣,您不覺得很古怪嗎?在皇城裡,您哪個大陸的天之驕女沒見過,有一個像是劉姑娘這樣的人嗎?”
趙嚞想了想,點點頭道:“好像確實沒有啊,矜持的有,熱情的有,冷漠的也都見過,這劉姑娘屬於哪種啊?”
彭九補充道:“介於多重性格之間,都有包含,但卻百變,讓人捉摸不透,這不應該是一個十九歲少女該有的樣子?”
趙嚞還想說點什麽,卻被遠處傳來的劉勝男的聲音打斷。
“喂,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就走了啊”。
趙嚞轉頭看去,頓時又恨得一陣牙癢癢。
只見劉勝男此時,正坐在一頭青鸞鳥的背上,一隻手還搭在一名男子的肩膀上,而且兩人的距離賊近,雖然還沒有貼到一起,但目測絕不會超過一寸。
哇呀呀呀,這忍不了了,這怎麽能忍,雖然咱兩沒有關系,但絕不允許你跟別人有關系,這是趙嚞此刻的心聲。
“走。”
趙嚞大喊一聲,快步跑了過去。
彭九搖頭,嘀咕道:“殿下這是被妥妥的拿捏了啊。”
呼,趙嚞躍上鳥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劉姑娘,我來扶著你,放心我很穩的。”
說著話,一雙大手便搭在了劉勝男的肩上。
劉勝男轉過頭,送出一個白眼,隨後一把打掉趙嚞的手,道:“你坐好你的就行,小心別摔下去了。”
“哈哈,笑話,本皇……哎呀媽呀。”
趙嚞還沒有說完,便聽那名靈獸的主人一聲大喝。
“出發。”
青鸞鳥雙翅一展,掀起大片灰塵,身軀直衝青天之上。
“啊啊啊。”趙嚞害怕的大叫,青鸞突然起飛,差點讓他摔下去,胡亂間不知道抱住了一個什麽東西,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時候,青鸞鳥已經穩穩的在雲層中穿梭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隨風飛舞的烏黑長發,一縷發絲刮過鼻尖,那是一種淡雅而又舒適的清香。
再往下,是一截如羊脂玉般潔白無暇的玉頸,而且近在咫尺,趙嚞沉醉其中,一時間竟癡了。
突然,手指尖的柔軟忽然間動了一下,趙嚞猛的回神,這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慌亂之中抱住的,竟然是劉勝男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抱夠了嗎?”
耳邊,傳來劉勝男那清冷的身音,趙嚞猛的一個激靈,趕忙松開雙手,身體本能的往後邊退了退。
而後,趙嚞感覺耳邊又是猛的一陣溫熱感傳來,隨後便響起了彭九的底語聲:“嘿嘿,殿下,手感怎麽樣?”
“咳。”劉勝男冷哼一聲。
趙嚞,彭九瞬間坐直身體,嘴巴緊閉,乖巧的像兩個小學生一樣。
這隻青鸞鳥沒有仙獸血統,跟錢奎等人的那兩頭靈寵一樣,劉勝男估摸著想要飛到午塔鎮,大概也得三天時間。
很快,天色漸晚,四人選了一處避風的地方支起帳篷,劉勝男搭了別人的順風車,當然要有所表示。
不過這可苦了趙嚞和彭九,兩人一個貴為皇子,另一個是貴胄的跟班,不管怎麽說也是宰相門前七品官。
但是兩人現在,卻是在山谷中苦逼的轉悠著,原因竟然是被劉勝男派出來打獵了。
趙嚞邊走邊落淚:“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彭九,道:“劉姑娘的腰摟著舒服嗎:”
趙嚞擦擦眼淚,嘿嘿傻笑。
“嗚嗚嗚,我不服,我可是堂堂皇子。”趙嚞走著走著又哭了起來。
彭九,道:“劉姑娘的頭髮香嗎?”
“哎嘿嘿, 香,嗚嗚嗚。”
彭九搖搖頭,暗道:“這人算是沒救了。”
……
午塔鎮——
李老三小院裡,錢奎等人緩步走了進來。
蕭凌走到水井邊,伸手舀了一瓢清涼的井水,仰起額頭一飲而盡,隨後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兒,道:“這次是真的全部都找遍了吧?”
眾人點頭:“找遍了,可還是沒有發現。”
錢奎靠著黑石屋的牆壁,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陣聖女說的就沒錯了,只能等下次雨天再去找吧,劉梅姑娘,麻煩你去把你師父請出來吧。”
“好。”劉梅應了一聲,走到最西邊的屋子,推門進入。
“師父,師父?”
眾人沒有聽到劉勝男的回答聲,等來的卻是房門被用力的推開。
只聽哐當一聲,脆弱的房門撞在門框上,應聲而碎。
緊接著劉梅一臉驚慌的衝了出來,大喊道:“師父她不見了,牆上還有一個大洞。”
“什麽?”
眾人全都變色,慌忙衝進屋子裡查看。
只有張鳴,柳枝巍然不動,此時目光都齊齊的望向了子衿。
子衿閉上眼睛,細細感應,大概三息之後,子衿搖了搖頭,道:“主人在西方,心境平穩。”
屋裡——
劉梅隨手將放在門口桌上的,一隻蠟燭點燃。
蕭凌摸著堅硬的黑石牆壁上的大洞,道:“不是被蠻力攻擊所致,應該是秘法一類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