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劉勝男張開雙臂,撲向老人。
“哎,我的好乖孫”。
鄭通拍著劉勝男的後背,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哇,還真的是陣聖女”,一名修士拉著身邊的人說到。
“陣聖女?好奇怪的稱呼啊,這人是誰啊?”。一名白衣修士問到。
“靠,居然不知道陣聖女,看來你很不給我們延陵郡人面子啊”。
“嗯?”,其它也認識劉勝男的修士,聽到剛剛的修士兄弟這麽,全都虎視眈眈的看向問話的白衣修士。
白衣修士見狀,瞬間慌得一批,急忙擺手說道:“哥幾個,你們這是幹嘛呀,小弟外出修煉已有三年,這不剛回來嘛,實在沒聽過什麽陣聖女啊”。
“哦,原來如此,那算了,不知者不怪”。
“多謝,多謝”,白衣修士朝眾人拱拱手,道:“兄弟們,能給小弟講講嘛?這個陣聖女是誰啊”。
“啂,她就是”,一名修士指著劉勝男說道:“地仙境,十九歲,精通地級陣法,控靈兩萬枚陣石,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美若天仙”。
白衣修士嘿嘿一笑,道:“這個最直觀”。
劉勝男不理會眾人,離開鄭通的懷抱,回身牽起張玲的手,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張玲輕輕點頭,三人結伴向城內走去。
鄭通看著兩人,很是好奇,道:“乖孫,這位是?”。
劉勝男輕輕一笑,道:“爺爺,她叫張玲,是我路上救的一個可憐人”。
“哦”,鄭通點點頭,看了張玲一眼,道:“乖孫啊,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沒出什麽事兒吧?”。
劉勝男搖頭,道:“放心吧爺爺,孫女兒沒那麽魯莽,此次離開是準備去錢奎少主他的宗門修煉一段時間,爭取到了入靈境圓滿之後再去辦事兒”。
“嗯,你能這麽想爺爺就放心了”,鄭通滿臉欣慰。
“哎對了爺爺,您來東城外幹嘛來了?有什麽事兒嗎?”,劉勝男問。
“哎”,鄭通歎氣,道:“說來奇怪,今天有一位自稱是皇城來的皇子突然到訪,說是下來視察的,可爺爺總覺得他另有目的”。
“哦,有這事兒?”,劉勝男略感驚訝。
鄭通點頭,道:“爺爺覺得他應該是衝你來的”。
劉勝男輕笑一聲,道:“哦?爺爺為什麽這麽說?”。
鄭通捋了捋胡須,道:“直覺”。
“呵呵,有點意思”,劉勝男嘀咕一聲,道:“爺爺,那人身邊有沒有一個叫做彭九的人?”。
“嗯?”,鄭通點點頭,道:“還別說,爺爺確實聽到那位皇子叫他的手下彭九來著,難道你們認識?”。
“嗯,在外域認識的,此次前往皇城就是因為他的主子想要見我,沒想到他居然親自來了”,劉勝男似笑非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鄭通輕笑。
……
“彭九,咱們這是走到哪兒了?”,二皇子站在一座城門口問到。
“殿下,這是延陵郡的東城門”,彭九回答。
“大長老人呢?這一路都沒看到他的身影,不會是出城了吧?你去問問看”,二皇子吩咐。
“是”,彭九拱手,隨後走向一名守城衛兵,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著一枚銀錠。
來到守城衛兵身旁,彭九直接將銀錠塞在衛兵手中。
衛兵滿臉喜色,道:“這位大哥,有什麽事嗎?”。
彭九點點頭,道:“跟小哥打聽個事,剛剛有沒有看到陣法交流協會的大長老?”。
衛兵點頭,道:“看到了呀,剛出城門,跟你前後腳的事兒”。
彭九拱手,道:“多謝”。
隨後轉身走向二皇子。
“殿下,大長老的確是出城了,我們是出去呢?還是返回協會等待?”,彭九請示。
二皇子沒有回答,而是緊緊的盯著東城門的方向,臉上從面無表情逐漸變成了驚喜。
彭九好奇,轉身看去。
“彭九,那個是嗎?”,二皇子激動無比,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不錯殿下,是她,小人說的不錯吧”,彭九嘴角含笑。
“果真是天上仙女”,二皇子喃喃自語。
與此同時,鄭通也發現了二皇子等人。
“乖孫,快看,前面那兩人就是”,鄭通小聲說到。
“哦”,劉勝男抬頭看去:“果然是彭九,他旁別的那個就是皇子嗎?”。
鄭通點點頭,道:“不錯,他就是當今皇室的二皇子殿下”。
“還不錯啊,長得到還算挺俊的,高高瘦瘦,皮膚保養的也不錯”,劉勝男直接點評到。
“額”,鄭通不禁愣在當場,這個孫女說話是真的直白。
“嗨,好久不見啊”,劉勝男直接衝著兩人遠遠的揮手。
“她看見我了,怎麽辦,怎麽辦?”,二皇子神色慌亂,一時沒了主意。
彭九一臉無語,道:“殿下,您可是高貴的皇子,這時候得拿出氣勢和風度,可不能掉鏈子啊”。
不等彭九說完,劉勝男已經走到了近前。
“彭九哥,好久不見啊,都快想死我了”。
在鄭通,張玲,二皇子,彭九,以及一眾路人震驚的目光中,劉勝男直接張開雙臂,給了彭九一個大大的擁抱。
一沾即離。
劉勝男把握的恰到好處,在彭九一臉呆滯,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劉勝男已經松開了他,並且指著一旁的二皇子熱絡的問道:“彭九哥,這位是你此次帶出來的小弟嗎?”。
“啊”,彭九傻眼。
“額,你說什麽?”,二皇子神色微怒,看劉勝男的表情已經沒了慌張,反而帶著絲絲怒意。
劉勝男翻了一個白眼,道:“呦,你這是什麽表情啊,沒看出來脾氣還不小,彭九哥,這手下可是不能要了,不如現在就打發了吧”。
“不是不是”,彭九冷汗直流,急忙解釋道:“劉姑娘,你誤會了,這位是當今的二皇子殿下,我才是下人”。
“哎呀,哎呀媽”,劉勝男一拍手掌,道:“原來是皇子啊,難道就是我們蓬萊皇帝的兒子嗎?”。
“哼”,二皇子額頭一仰,道:“正是”。
劉勝男佯裝驚慌,急忙拱手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原來您是尊貴的皇子殿下啊,真是失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