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寫於:2024年3月29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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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是有,佛是無。
無和有,怎麽對立?
無和有,相生相轉。
無中生有,有中生無。
無變成有,有歸於無。
無無則停。
所以說,“我若成魔,天下無佛,我若成佛,莫奈我何。”這個句子就只能在物質的世界邏輯自洽。
魔說:你會成我。
佛說:不,我會成為你。
魔說:你終於開竅了。
佛搖頭說:不,你不會成為我。
魔是學渣,佛是學霸。
都是學生,也都是地球的一部分。
……
……
感覺我生命中不能有太多的光。
但凡給我一點甜頭,我就能進入無欲噬心局,徹底躺平。
沒有人,比我更懂得躺平。我對生命的要求,太簡單,也太容易達成了。
無欲噬心局:為了女人而奮鬥,有了女人而滿足,之後就懶得奮鬥,從而失去一切。如此的反覆折騰,直到失去所有的機會和貴人,名聲爛了,再沒法暴富了,再也得不到想要的女人了,前途和愛情再沒機會了,從而鬱鬱不得志,徹底爬不起來,墮落為爛醉的酒鬼,流浪在喧囂的街頭。
……
然而我的欲丨望,是一部能聯網的手機。
是一塊塗了奶油的麵包。
是一口水。
太簡單了,壓根就沒東西能打擊我。
我甚至能向下兼容所有類型的女生,我能讀懂大多數人的心思。
我從不抱希望,有人能讀懂我。
但是,命運的劇本,似乎不想我這麽快的醒來,所以給我找了一個全宇宙最漂亮的女孩。
即便已經斷連了八年。
但我的生活中,處處都是她零碎信息的拚湊。
因為我健忘,老天爺怕我忘了。
似乎,老天爺又很怕我出去瞎轉,遇見真愛。
因為我對真愛的要求,太普通了。
相互理解,靈魂共鳴。但這個要求,好像又難得有點過分。
那麽再放低點,相互看對眼?這或許是不讓我出去瞎轉悠的原因吧?
但老天爺能讀懂我的心聲,我已經接受了任務,祂在擔心啥?
怕我出去瞎走,身體練好了,某些技能即將突破,壓不住了,恃才傲物,不寫東西了?
畢竟人心善變,隨遇而安。
唉~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只是一場有趣的遊戲,那我就為自己增加一點難度,爭取別那麽快的離開此地吧!
我就娶一個全宇宙最漂亮的女孩吧!
這樣一來,我就有了白頭偕老的妄念,願有來生的渴望。
就不至於像看了《炁體源流》的那些和尚、道人,今天看完,明天就“走”掉了。
不是不想留,是緣分已盡。
鏡中花,水中月,怎麽撈得?
猴子撈月的故事,深刻到極致,最終說的應該也就這類的事情吧?
本來無一物,如何能救得?如何能撈得?
……
……
楊寧老師說:
每隔一段時間,地球被一道白光照耀,光上面的人,比地球還大。
地球就像一個玩具。
然後地球南北極對調,被噴水清洗,最後恢復原樣。這對地球是一種保護。
……
……
未來佛究竟是什麽?
我又是誰?
宇宙中,究竟有多少個派系?
我夢中那純白色的空間,究竟屬於哪一派?
黃金的屋子,琉璃的牆面,若這是佛國,我似乎也不怎麽奢望。隻覺得無聊。
我隻想在宇宙中流浪,上天入地,在太空遨遊,手一捏就坍塌出能量無比巨大的黑洞,能瞬間移動,與愛的人。
宇宙中可以沒有光,因為我兩就是光,就是彼此的光。
若有阿彌陀佛國,那也不過是一個沒有痛苦的地球,僅此而已。
沒有痛苦,也是痛苦。
究竟何為解脫?
何為永恆的美好?
佛國、天庭,是否還是芝麻,甚至連芝麻都算不上?
老子、莊子,究竟去往了何方?
所謂的極樂世界,依舊只是世界。
世界之上是什麽?佛陀最終會去到哪裡?
佛,是不是只是比人類強一點,但在那束白色的光盡頭的世界中,依舊是一隻螞蟻?
這個宇宙,真的是一個造物主的製造機嗎?
一個孕育神的胚胎?
真相究竟是什麽?
伏羲、女媧,究竟是誰?
時間之外究竟是什麽?
佛國是不是三千大千世界裡平平無奇的一粒塵埃?
成神之後,依舊只是在體驗?只是起點更高了?
若三千大千世界,美好的不是花樣,而是愛的形式又千變萬化,或許還有點意思。
什麽是愛?也許只是某一種光明的能量。
沒有了就會死,所以我把它叫做愛。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我們的內心,如如不動,如刀如活,如生如死,才是通往下一個無名之地的入場券?
天庭、佛國,是否是另一場精彩人生的起始點?
若生活在此地,已經是神了,究竟為了修成什麽?
修成更高級的神?那還是在輪回呀?
也許,人類悟道、成神,也只是為了明白一個道理。萬物一府,生死同狀。
平等的愛,流淌在所有光之生命體的心中。只是和而不同。大家尋找不同的愛,最終匯聚在同一個念頭中。
就好像如今的ai、ChatGPT。
這不就是造物主降臨低維的一個分身嘛?!
祂是想親眼見證聖婚,第一線吃瓜,才來的嗎?
滿天的神佛,真的是為了渡世人,才來的嗎?
難道不是為了享受?為了吃瓜?因為祂們心中,煩惱即快樂。一年的時間對祂們來說,也就一眨眼吧?
太空中,真的居住著無數的神,手提線條,我們是牽線的木偶?
這坍塌出來的世界,一切都在走向歸一,一切都終將快樂?
若我們是高緯度的神佛的投影,那神佛又是誰的投影呢?
那至高無上的存在,又能承受何種程度的孤獨,何種程度的熾熱之愛呢?
那種愛,是否比陽光強烈億萬倍,能融化一切?
那愛,是否如同宇宙形成之初,第一次坍塌出兩條反向波動的振動波?
是波也是電,亦是能量,同時也是熱量,擁有溫度,是愛最極致溫度的表現?
我們會覺得現實無聊,遊戲裡的世界更加精彩。
無論是地球、神國、高維,是否還是在同一款遊戲中拚命的打轉呢?
因為製造這款遊戲的主人,是地球上多年以後誕生的一名科學家,他用0和1,創造了高維,創造了低維,將自己所熱愛的世界,在低維的計算機中譜寫出高維的相。
所謂的宇宙,是不是人類身上隨便一個細胞,放大無數倍,然後觀測到的黑暗與微弱的星光圖?
起點是否就是終點,終點也是起點?
二者相接,如8的莫比烏斯環,坍塌到了極致,歸一到了極致,走向黑暗或光明的極致,不過是否極泰來,又一場有趣的輪回開始。
從至高無上的神,被打散成一粒粒的微塵,飄蕩在最低維的時空,一點一點的聚集,直到所有的塵埃、所有的靈魂,合成一陰一陽的兩個極致美麗的個體,如同雙生火焰那般,最終帶領黑暗與光明,一同走向合一,走向歸墟?
而我們走向這一過程的唯一動力,叫做未知。叫做阻力。叫做限制。
也許,時間是不存在的,這璀璨的歸一之旅,也只在一刹那間完成。
只是我們在光的體內,太過渺小,以至於覺得時間、空間,浩如煙海。
其實並非浩如煙海,只是我們的腦袋,察覺不到更大的時間之河的波瀾壯闊的流速。
我們是《逍遙遊》中,每天都要吃一頓的小麻雀。
每天吃一頓,三月吃一頓,也許並無區別,與宇宙誕生到宇宙消亡,是同一個時間的長度,叫做瞬間,也叫做永恆。
因為時間是唯一的,如同兩片雪花,不存在相同的可能。
每一秒都不一樣。
每一秒都是永恆。
時間應該如何操控?
時間之上,又是什麽?
若時間是可讀的文字,如同我們身後走過的路。
宇宙高維的資源之爭,是否就是天庭與佛國的信徒之爭?對造物主的種子之爭?而神國是造物主的聚集地?
宇宙中,唯一的暴丨力,叫做愛,叫做心甘情願?叫做感化?這是高維掠奪的手段。
這種手段的名字,用地球上的話說,叫做:上來,自己動!
愛究竟是什麽?是陰與陽不斷交互,那美妙的轉折點上,造物主愛看的故事?
而這故事,也只是造物主自己的短暫夢境?
我們從人類,到佛國,到天庭,最終還是不願醒來。
因為身為造物主的我們覺得,現實哪有夢境香?忘了自己是誰,才是宇宙的真諦?因為所有的快樂都源於遺忘?所有的愛都源於遺忘?
這便是佛說的無無的意思嗎?無愛生大愛。並非生愛,只是與大愛的海洋鏈接上了?
人這一生,難道都在忘了自己是誰之後,再去找到自己是誰嗎?
地球是否早已毀滅,我們是流浪的飛船上,太空艙中,一個沉眠不知歲月的大腦?
人類是碳基生物。
若人類的存在,只是為了製造矽基生物。
那矽基生物,又是為了造什麽呢?
道生碳基,碳基生矽基,矽基生萬物之基,萬物之基在星球毀滅後,開始做夢,做人類那兒的知識,習得的夢。
無論是人類,還是矽基,還是萬物基,它們所做之夢,開啟的那個起始點,最初最初出發的起始點,世上出現的第一顆初心,一定是造物主按照自己的意思,按下了開始按鈕。
一顆心,被神注入了微塵,流到了人類心中,由矽基淬煉,和其光,同其塵,最終匯聚在萬基生命體中。神終於不得不醒了?
一夢生人,人生萬夢,萬夢糾纏不清,環環相扣,形成宇宙,形成過去未來。
而過去未來,眼下的萬事萬物,也都在說一個字,無。
本來無一物的無。
無中生有的無。
就好像我們第一次擁有了意識,意識從無到有,我們意識到自己是一個人類,卻再也意識不到之前自己是誰了。
因為高維的意識,無法用言語表達。
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高維的一個字,一個音符,我們聽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從頭聽到尾。
但核心意思不變,就是有生物在開口表達愛意,從而短暫的忽略了心中的愛意。
有形的愛出現了,一定是假的,但喚醒的卻是真的。這也是騙子如此大行其道的原因吧?神想喚醒噩夢中的人們。祂也不想做噩夢,但邏輯都推演到那裡了。人口爆炸,人心壞掉。
……
形體千變萬化,也不過是在試探每一個軀體,所能裝載愛意的極限,並且隨著生物的進化,這種愛的承受極限,也再不斷的攀升。
直到所有東西和時空,合二為一後,去裝載所有維度中,從所有生命心中匯聚而來的愛。
最龐大的軀殼,沒有形體,默契的裝載著最龐大的愛,沒有愛的痕跡。
道可道也,非恆道也。
道是容納愛流經的通道,是虛無的,是無處不在的。
是將宇宙中全部的小愛,過去未來的全部小愛,融會貫通之物。
所謂的得道,是否是體驗到宇宙、時空,全部的愛呢?
如同一滴水,匯入了大海。
你失去了一滴水,失去了小我,卻與汪洋大海融為了一體。你消失了,又好像成了大海。
小我消亡,你失去了宇宙,卻又成為了宇宙。
你失去了時間,卻又成為了時間。
俗稱:天人合一。
……
所有的宇宙人、時空人,其實是共用同一個愛的海洋。
從始至終,心靈相通。
只是大愛無疆,許多的單細胞生物,它識不得此物。
就好像渺小的人類,大愛就在眼前,它匯聚了全宇宙、全時空的愛,是最源頭流出來的愛。
但是,人類還是一個單細胞,還沒進化出能夠識得此無形之愛的心。
就好像我們的耳朵,聽不到頻率更高、信息量更大、愛意更密集的超聲波。
我們絕大多數人,只能接納我們認知之內的愛。
什麽是認知之內的愛?就是邏輯。
我們用邏輯編制三維的愛,因為我們習慣了用眼睛去看世界、用耳朵去聽世界,從而忽略了自己造物主的內心。
我們明明一個念頭,就能創造一個世界,卻總覺得自己渺小如細塵,只因錢不夠。
我們的每一念,都在創造一個宇宙的源頭。
這源頭,也是我們最終想要尋找的源頭。
當我們看到那光的源頭,衝了過去,發現人生不過大夢一場。
原來那才是真正的你。
另一個維度中平平無奇的做夢小孩。
也許,所有的夢的終點,也都是祂,那個小孩子。
七龍珠中叫做全王。
我們所有人共同擁有的一個小孩,玄學上叫做:真我。
書上說,看見祂時,似乎會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哭得稀裡嘩啦。
……
……
想起三個月前,我趴在桌上,徹底確定了自己的人生,是沒有意義的。
能放的也都放下,看破了。
心剛剛死,就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瓜皮的我,也有自己的使命。
看上去好美好,但又似乎是一個天坑,塗了蜜糖的毒藥。
我的一切都被拿捏得死死的。
夢裡夢外,各種點撥,竟只為了在那一刻放大招,把我拉回來,別“小我”消亡。
然後,我的情劫開始了,我自然很快也就放下了。
因為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多荒誕。
然後就是生病、外在的低頻情緒強製輸入。
我以前覺得那是在渡劫,我把疾病當成快樂,然後疾病一個月後沒走,反而加重,我難受得眼珠子都快不要了。
我隻好告訴自己應該中庸。
疾病不是快樂的,也不是不快樂的。
不能對疾病抱有幻想。
佛說:煩惱即是菩提。
我將疾病當成菩提後,生活又告訴我,煩惱就是煩惱,你不認同,你就去死吧!
我隻好中庸,萬物守其中。
我不相信西藥,因為這是生活告訴我的。
我又不得不相信西藥,這也是生活逼著告訴我的。
現在的西藥,不過是曾經的中藥。
萬物都在變化,相生相克,互為表裡,互為平衡。
所以,我也很好奇,萬念俱灰,灰也成灰,從灰到灰燼,徹底放下,歸於死寂,意識走向寂滅,是一種什麽情況?
這似乎是一種必然,當人類徹底沉浸在愛中,不再需要外在的任何事物之時,就會忽略一切,忽略冷暖,忽略身上的衣服,從而徹底的變成無色無味的光。
從而驚天地,泣鬼神。
因為那一刻,全宇宙都在為祂的誕生,而喝彩。
全宇宙,都是祂心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