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金貴的富家千金,可如今卻流落風塵一方。
一方諸侯的父親前來教她12種夫妻禮儀,畢竟專業的要掌握20種。可翻過臉來,卻是丫鬟。
原來她早已逃之夭夭,氣的諸侯當即征召了大軍。
而明美一路虛與委蛇,一路打聽著武士未婚夫的下落,害的皮條客多跑了好幾個鎮子。可想找的人還沒有找到,卻先遇到了父親的人馬,嚇得她慌忙躲逃。
好在士兵們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家金貴的小姐現在回心甘情願的與皮條客同行。
不久他們來到新的小鎮,可卻看見人群都往一個方向匯聚,好奇的明美忙打探究竟,這才知道鎮上發生了決鬥。
明美忙擠過人群,可場中決鬥的主角不是未婚夫,突然濺射出的鮮血嚇了她一跳。而這樣的劍招也有好聽的名字:畫家簽名。
遲到的孩童遺憾沒能見血,可明美卻看到了意外的人和物。鬥篷男的圍巾是未婚夫泰弦的,再配上那獨特的藍色眼睛,明美片刻都沒有猶豫,一路跟蹤,直至阿水進了一家妓院。
下一秒,她正式通知皮條客,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妓院委身。可結果卻換皮條客卻慌了,因為這家妓院主要服務於部分人的陰暗嗜好。
在皮條客心裡,明美是可以成為一代花魁的,可明美早就心意已決。通過皮條客的牽針引線,兩人不久就見到了這兒的話事人:桅女士
桅女士是一位身著華貴的中年婦女,對皮條客沒有太多客氣。她上下大量了一遍,隨即提問道,你最富有的客人最喜歡的禮儀是?
明美幾乎脫口而出,我在上面!
對此桅女士很是滿意。
而接下來,明美就必須親自接待一位客人,如果讓客人滿意,不但皮條客能拿到豐厚的酬勞,明美也將能留下。
客人讓她脫衣服,可她卻只是倒酒,結果對方當場拎壺衝了她忙誇他驍勇,可客人卻說沒贏過一場公平決戰,只是讓她靠近。她轉而誇客人智慧過人,趁機遞出一串水果。
外面桅女士正在監視,明美一邊吟誦著情詩,一邊撩起秀裙。客人果然很滿意。
詩歌大意:“我最想念你!在這沒有月光的夜晚。我依舊醒著,熱情的余燼充滿我的胸膛,點燃我的心!”
客人很想靠近一點。
可她卻說月掛中天,隻可遠遠淺酌。最後她如女王般指著客人秀出筆觸,於是客人顫抖著幸福的暈眩過去。
不過明美不知道的是這位客人的身份並不一般,他正是幕府將軍的次子。
出來後她贏得了這所有人的喝彩。桅女士更是不吝稱讚,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
顯然她通過了考驗,於是假裝不在意,問起藍眼客人的情況,當聽說對方要求獨處時,明美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先是在酒水滴入迷藥,借口奉茶就進了屋。聽說是茶,阿水果然沒有太大敵意,可即便明美表現乖巧,阿水也沒有去接茶。於是明美故技重施的開始了奉承,但這一次她奉承的是藍色眼鏡。
換作一般男人這時也許會給面子,但阿水並不是。他接過茶水聞出來是酒,可明美卻說飲酒更有助於放松。結果阿水不置可否的一笑,他竟要求明美陪一杯,這可難到了明美,沒想到這位客人如此的難纏。
眼看酒到嘴邊,這時阿水又嫌棄是熱的,明美隻好解釋自己的故鄉京都,男人都好熱酒。
可惜阿水仍不買帳,反而不停的咒罵起京都的環境來,更甚至他覺得京都的劍客也都是垃圾。他還對其中一位印象深刻,砍掉了對方的發髻。只是現在連名字都想不起來。見成功吸引明美的注意力。
“無所謂了,反正他現在死了!”阿水說道。
“什麽?”明美驚呼道。
“是的,我把他殺了!”阿水再次肯定道。
這一刻,明美再無法忍耐,一身的智慧也沒有了任何用處。原來阿水早認出她來了。德信家的明美公主阿水有幸入京都時遠遠瞧過一眼,說道:“真希望剛才那是一碗毒藥!我的泰弦啊!”
聞言,阿水也心軟了,他坦言自己沒有殺死泰賢。
同樣身為女人,她其實早已看出,比起愛情、婚姻,泰弦其實更在乎名譽、事業。她勸明美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跟幕府相比,泰弦就只是一坨垃圾。
這句話頓時激怒明美,而結果就是她被捆綁關了起來。而接下來,阿水也會將夜晚徹底染成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