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難生活第一天(補訴)。
森林人族之間流傳著「附近有危險的人形怪物」的情報,真可怕。
「怎樣?哦?想跟我打的話,至少也要有等級99吧?」
雖然爬蟲類不可能有表情,但眼前這個拉普托爾似乎沒有勇氣在我這個等級99以下自動逃走裝置面前展現鬥志。
看到最後一隻跟班夾著尾巴逃走,首領個體不甘心地低吼一聲,轉身逃走了。
「哈!給我像那隻小恐龍一樣展現鬥志啊。」
那個大概是群體合計出現烙傷判定吧,是群體獵犬嗎?
「這種時候真想感謝烙傷判定這麽方便……果然還是該死的呂卡翁啊!」
還是讓動力的鮮度維持在新鮮吧。
森林人族雖然膽小,但如果是膽小行動的話,就會非常能乾……總之就是搜敵性能優秀。
我的烙傷是被動效果,所以只要等級比我高的怪物進入范圍,就會立刻發動引誘效果。
不過,只要讓森人族在比這范圍更大的地點進行搜敵,就能回避強力怪物,而且平常的話,面對等級在99以下的怪物時,森林人族一定會逃走,但這次因為有我在,對方就會逃走。
以組合來說,算是相當強吧?不過,正因為這次有像這樣的多數森人族作為擬似的隊友,才能進行廣范圍搜敵……即使如此,我們幾乎沒進入戰鬥狀態,就往森人族過去放棄的村落前進。
「原來呂卡翁的『詛咒』還有下一階段啊。」
「這個遊戲,該說這部分相當有現場感,還是說,因為是即興構築,所以沒有確切的證據……」
明明已經要解咒了,卻像糖果一樣舔著升級,這絕對是即興演出吧……高性能的AI也真是會想呢。
「距離上應該還有一小段……赫思,有沒有什麽只有森人族知道的記號?」
「好像有……」
「那明明是祖先等級的故事,現在的世代怎麽可能知道記號的位置啊,鳥取。」
被說中的赫思瞪著我,卻沒有開口反駁。
算了,在遊戲裡,局部性的無知癡呆是很常見的事。他們到底以為有多少遊戲是因為鑰匙遺失,結果門被鎖上而白跑一趟的啊?光是開鎖就有機關的豪宅,住在裡面的人也太不方便了吧。
「陛下,原本應該以最短距離前往據點……但請容許我繞點遠路。」
「
「無妨,準許。奪回森人族的聚落……邪惡之樹的開拓者們,前進此地時不能無所作為。」
不好意思,國王,我和鳥取有九成是出於私欲。因為沒理由不開放封頂等級……
「啊——呼……殿下,您走了這麽久,應該很累……是嗎?」
其實把思考排除在外,才能保持精神的健康狀態。
「是的,陽樂大人,您放心。有陽樂大人在,怪物不會襲擊我們,所以很安心。」
以艾莉雅來說,明明設定上怪物會為了她而襲擊過來,但怪物的仇恨值一直會針對玩家啊~!
「殿下,您辛苦了。」
「哎呀!呵呵呵,這是我送給陽樂大人的話哦!」
「我說愛姆露……你不覺得知性是一種傲慢嗎……」
「陽樂哥哥講這種艱澀的話時,通常是在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哦~」
你真是了解我……
結果,既然這是即時進行的遊戲,而且我和鳥取也有現實時間,實在無法在當天抵達。
中間穿插了好幾次登出和短暫小睡,一點一點地……不過我們仍以鳥取所說的「驚人的速度」持續前進,在邂逅後經過一天的隔天,終於抵達了從地上也能目視的位置。
「原來如此……周圍展開著粘性且成長成蜘蛛網狀的藤蔓,有如刺絲的荊棘形成包圍網……」
至少小型怪物很容易迎擊,三頭暴君龍這種大型怪物也會受到阻礙。再來只要用弓箭射退,就能達成防衛……嗯,越來越搞不懂過去的森人族逃走的原因了。
難道是像古龍迪諾寇特那樣,被來自空中的怪物襲擊嗎?如果是這樣,那倒是可以理解……吧?
「只要挖個壕溝,插些木樁,不就能成為相當優秀的防衛設備了嗎?」
「這、這裡就是堤亞普雷坦……!我們森人族的故鄉……!」
或許是感動到失去注意力,森人族就這樣直接衝進去,被粘性粘液的藤蔓纏住,動彈不得。我半眯著眼看著他們,同時摸索入侵路線。
唔,好硬。這種藤蔓該不會還附帶切斷抗性吧?嗚惡,可惜穆傑之刃的抵抗性也太強了……
「愛姆露,砍斷它。」
「是!」
如果是非物質的魔力,就不會被粘住吧!?……總覺得魔力被吸收了,可惡!是說這種藤蔓有薄荷味耶!!
「喂,陽樂,從樹上好像可以越過這種藤蔓。」
「不,要爬這種像巨蜥的樹……原來如此,用繩梯吧。」
沒問題吧?沒有太緊吧?沒有太緊。
最大的不安因素是國王能否爬完梯子,但多虧有弱者共鳴的森人族幫忙,總算是成功爬完了。
樹乾粗,樹枝自然也會粗,我走在不會讓平衡大幅傾斜的粗樹枝上。
「——哦,這還真……」撥開枝葉,在開闊視野中映入我眼簾的光景是——
以地圖形狀來說,和薩德勒木或盧魯伊雅斯一樣,房屋在台地狀的地面呈圓形排列,也就是「地圖中央有重要設施」的類型。是地圖負責人流行嗎?
在這個村落的中心,周圍是木造建築,與那些明顯不同……除了可說是異樣的光彩外,就是西洋的鄉村……不,連鄉村都稱不上,總之先開拓場所,總之先開一條獸徑,總之先蓋房子,就像這樣……
「建築妥協加上荒廢, 突顯出悲傷呢……」
「沒看到田地……難道是靠狩獵維生嗎?靠那個軟腳蝦?」
我一直以為森林人族缺乏的是勇氣,但我要訂正,他們真正需要的是文明。在勇氣之前,這些家夥連強化據點之類的基礎性質都搖搖晃晃。
「我本來以為說不定這裡是另一條路線的終點,但好像不是……」
我同意鳥取的喃喃自語。至少這裡已經結束了。雖然不知道祖先們是多久以前才逃到這裡的,但要從現在開始住在這荒廢至極的地方,難度應該很高吧。
不過,如果有幾個生產職業玩家……,總之如果有幾個建築系玩家的話,應該就能穩定地供給素材,作為第二據點使用……
「——好想見你。」
隨著「呼」一聲帶著熱氣的吐息,「那個聲音」直接傳進我的耳朵裡,撞擊我的腦袋。
「!!?」
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不是因為突然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你……!」
「好想見你……一直……在找你哦?」
因為那個聲音,那個語氣,深深烙印在我的記憶裡。
一瞬間,我耳邊響起「那個聲音」,但那家夥最常用的裝模作樣語氣,「那個聲音」,咧嘴露出仿佛要撕裂我的笑容的女人,就站在我旁邊。
「……堅果碎裂者!!」
「我現在叫斯蘿塔哦,陽樂……呵呵呵呵呵呵呵。」
深沉的虐殺者……?啊,啊——是是是,是隱藏語言呢,我早就該知道是這樣了,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