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獨身一人來了逐月國境內。如今這裡同樣有神玉宮的力量。他到來時,是風情接待的他。自上次之事後,風情便一直在為逐月國境內的事忙碌,算是這裡的主事者之一。
有了對方在身邊,殷空不禁詢問起,該帶點什麽禮物去。風情笑吟吟問他,二人第一次見面他有帶過什麽禮物嗎?
殷空怎麽回答呢?這種事情,第一次見面,哪來什麽禮物?相反,還是對方招待了自已等人不少。
風情不禁笑意更濃。“那就什麽都不要帶,如果你們之間真的隻為那份單純的友誼。我想,尊主帶的東西不是他需要的。他也不會喜歡這些。如果他因為這些事不高興,那只能證明尊主看錯人了。對方接近尊主也只為了撈些好處,尊主犯不著傷心。”
殷空不禁啞然失笑下連連搖頭,隨後點著對方。“小情兒啊,我告訴你,這個世間的人都為利而爭。沒有什麽純潔無暇的友誼。再好的友誼,也需要營養來澆灌。也即是,這個。”
隨後向對方撚著雙指。
風情噗嗤一笑。“那尊主......”
還未等她話出口,殷空已經長身看向遠方,鄭重中又帶著感歎語氣道:“不過我試試!如果真的像小情兒你所說的那樣,證明我確實找到了一位值得相交的摯友。到時候可要好好謝謝你。”說到最後,不禁哈哈大笑著看向對方。
風情頓時一臉害羞地扭捏著。“到時候情兒要......”
“要什麽?”殷空哈哈大笑間挑起對方下巴,一口吻了上去。
僅僅是瞬間,唇分,風情更為害羞。“尊主以後再這樣,情兒可要生氣了!”
殷空卻是極為豪氣地一揮手。“走!去驗證下你的話!”
北齊君的領地殷空來過一次,那是當初與三姐妹同行時路過,未能來得及細看,此次不同於那次,僅在臨時住宅,殷空領著風情直接到了北齊君府邸。就如同老友重逢那樣,北齊君拳拳盛意地將二人迎進府中。在殷空駐足間,卻有下人來報府中有事,北齊君告罪讓其稍事等待,隨後離去。
殷空自無不可。在無聊等待間,卻忽聞歌聲,好奇下,他命風情留在原地,自已離開原地循著歌聲在府中轉悠最後來到一處空園。在那園中,只有一名女子抱著精巧銀製箜篌輕歌。
殷空頗感興趣地審視著那女子面頰。
女子眼神一斜,驟然一冷,手中一撥弄,叮!一縷鋒芒已經飛來!
殷空看也未看,鋒芒離其三尺,已經自動消散於無形。
女子身上寒意不減,見攻擊無效,所幸站起身將箜篌一扔,大步向殷空走來!明明是一嬌俏女子,卻硬是被她走出了龍行虎步的感覺!
僅僅是幾步,女子已經近身,毫不猶豫地握拳出擊!殷空急得連連點指著對方,“停停停!要淑女!要淑女!”
眼見來不及了,隻得一把捏住對方拳頭,二人還欲有更多動作,旁邊已經有聲音傳來。“瑤姬,不得無禮!”
二人轉頭一看,卻是北齊君到來。被稱為瑤姬的女子依言松開手中,北齊君則適時為二人作介紹。原來這是其內人瑤姬。再看瑤姬本人,從始至終便漠無表情。松開手後,走回去撿起箜篌輕身福禮。
“瑤姬見過叔叔。”
殷空打量著瑤姬,有些哭笑不得地連連搖頭。“我家也有這麽一位。唉。”兩人相視,不由齊齊大笑。只不過北齊君那笑意,怎麽看怎麽多幾分戲腔味。
笑過之後,北齊君命人先領殷空到待客居室。待殷空離去,北齊君才看向瑤姬,有兩息的遲疑,隨後發問。“他看出來了?”
瑤姬淡淡道:“自然是看出來了。”而後起身便往外走。瞧著瑤姬反應,北齊君不無懷疑道:“我說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瑤姬僅留給北齊君一個背影,話音依舊冰冷如故。“是又怎麽樣?神尊雖然花心,可至少沒人敢惹,總比你這窩囊廢強!”
看著瑤姬背影消失在門外,北齊君氣得臉色鐵青。“百毒教的女人真是下賤!”
不過多時,找到殷空二人時,北齊君已經恢復一副豪爽笑意。二人在室中對坐,北齊君擺開酒案,殷空欲出言驅退風情,卻被北齊君製止,並且還將瑤姬也叫過來。
二人歡笑暢談,不經意間提及某個話題。“你不會還想著她們吧?”殷空如此說道。
北齊君一愣,待反應過來,不由哭笑不得。殷空則是哈哈大笑。他們指的,自然是玉憐棠三姐妹。想當初,眼前這位就準備打那三姐妹的主意,弄得幾人直接溜之大吉。
二人暢談,不知不知覺,已是夜深。殷空卻毫無醉意,包括北齊君也一樣。但也確實太晚,二人相約下次再談。
回了自已住處,風情環視整個居室,手中黑鈴鐺叮鈴鈴搖晃,元氣化作一張大幕將整個居室包裹起來。
殷空坐在榻上,似乎猶自帶有不解。“你說,他究竟是什麽態度?”
風情翻身直接騎在殷空腰上,伸手一推,殷空便躺平。只聽風情嬌媚道:“情兒不想這些,情兒今夜隻想好好服侍尊主。”
殷空眉眼下瞥,打量著風情騎在自已身上的豐腴身子,含笑道:“就是這麽個服侍法?”
風情臉上笑意更深,一言不發便翻轉身子,這下換了她在榻上躺平,殷空坐了起來。
殷空不禁哈哈大笑。
夜色愈濃,室內卻是春色無邊。正當二人顛鸞倒鳳之時,房門卻被敲響。殷空為風情蓋上毯子淡然道:“進來。”
之後房門被打開,卻是瑤姬在門外。對方道出的來意也令二人吃驚。那就是北齊君命其來服侍這位叔叔。殷空緊緊皺著眉頭。隨後發問。“他人呢?”
瑤姬並未給殷空想要的答案,因為她自已也不知道。殷空一想,便起身穿戴,隨後找到府上管事,對方給出的答案令殷空大吃一驚。
北齊君跑了!具體去向,沒有人知道。就連府上下人都有人開始席卷財物逃之夭夭。
這樣的情況讓殷空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殷空看向瑤姬,期望能從她那裡得到答案,然而瑤姬也未能說出半個字。
據其所述,她是這方地盤中百毒教的人,與北齊君算是合作關系。
殷空一推算,加上府中下人隻言片語,總算得知他這位好友曾去找過血戮大公。如此,殷空隻得放下這裡的事,孤身一人去往刹羅國。
甕天堡,這是血戮大公的地盤,殷空如若無人之境般來到最核心地帶,隨手扣住血戮大公,腳下一踏,已經遠離那方區域。
血戮大公先是一驚,待反應過來,心中如同打了幾十個疙瘩。因為她確實不知道怎麽面對眼前之人。就算反擊都顯得很無力。
殷空直接問到她可知道北齊君去向,血戮大公推說不知。但真言術已經告訴殷空答案。
前次北齊君來找血戮大公究竟所謂何事?那是一件極為隱蔽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今答案卻漸漸明了。
北齊君因為聽信旁人讒言,說是神尊準備謀奪他祖上傳下的基業,他已經是危在旦夕了。於是他的這位好友找到血戮大公,希望對方將一塊地盤給其作為暫時落腳地,以作藏身之用,而血戮大公則不一樣,她想奮戰到底,誓死捍衛祖上傳下的基業,面對北齊君這個逃兵,自然言語苛刻。
得知這條消息,殷空二話不說,製住血戮大公便起程而去。事情的結局並不太美妙,因為他未能在這片地上找到北齊君的影子。
殷空不斷推算,終於有了一定的線索。他腳下一跨,瞬間來到虛空幻界,又不斷在其中穿行,僅僅片刻,已經有所發現,那是一葉猶如遊魚般的飛梭。
殷空直接攔到飛梭前。北齊君!他終於看到了。二人的交流很不暢快。因為北齊君暗恨著殷空這個準備謀奪他祖業的盜匪。www.uukanshu.net 如今殷空更親身來到他的地盤上,他若再不走,估計就要身首異處了。
殷空極度失望道:“你教我要做個君子,可如今你為何先成了小人?”
“不是我小人!”北齊君怒吼道:“實在是你的所作所為讓人無法信服。他們說你此次過來,就是為了謀奪我的祖業,若我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
殷空更為失望道:“他們這麽說,你就這麽信?”
“我不得不信!”緊隨著怒吼聲,北齊君禦使飛梭越過殷空逐漸遠去。
殷空就這麽看著,直到對方消失在視野中。
殷空看著血戮大公,不禁帶上幾分玩味道:“聽說,你曾經扣留過他?”
血戮大公當然知道殷空指的什麽,那是北齊君當初在她領地上所遭遇的事情。後來還是其手下人前來交付贖金,北齊君才得以返回。對於此事,她並未否認,而是極為大方地應下。
殷空一審視她,不禁帶上幾分嘲諷道:“我說你們該不會是人販子家族吧?”
血戮大公立即道:“是!我們的祖上曾在上沙州經營,他們從那裡抓捕人到下沙州去販賣。就是這樣,他們才得以發家,後來元老院的那群人不準再這樣做。因為這樣會使那片土地變得荒蕪。土地再無人耕種。後來我們的祖上獲封這片土地後,那些奴隸依舊還是我們的,只不過他們已經不允許再被販賣,只能允許為我們家族從事活動。”
殷空本來是帶上幾分譏嘲地一問,沒想到對方的回答是如此的,難以形容。這導致他一時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