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皇頂上的發展又到了另一個新的階段,再一次會議是必不可少的。
這一日,眾人雲集,還未開始他們需要的議題,卻有兩人到來。
眾人齊齊看向這兩道身影。
他們是,原鎮夜軍統帥,如今的補天閣大總管,方慎,以及原夏國少府徐庸!
幾乎是二人剛來,還未等談開,又是一人到來,那是晉武王!
很明顯,雙方並非一路人,但在時間上幾乎是湊到一起。眾人看著三人,不由警惕之意大起,原以為他們是來找麻煩的,但對方所透露的一些消息,卻是讓不少人心思各異。
這事,要從陌靈鴛身上說起。
自從她有了身孕,不少人對她關懷備至。但同樣也引起了一些人的警惕心。
尤其是宇空的態度,讓不少皇子心中倍感焦急。
因為經禦醫診斷,陌靈鴛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會是一位前所未有的修行天才!這並不奇怪,無論宇空還是陌靈鴛,都是那種修行資質高絕的人。
以前雖說有許多皇子,但事實上,宇空對誰都不滿意,就算其中最出色的三皇子也不過勉強達到幻天境。這還多虧了他有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資源。
也許,道命境便是他的極限。如今出了這樣一位幼子,雖然宇空對陌靈鴛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但對於這位尚未出生的孩子,卻寶貝得緊。
可就這樣一位尚在腹中的孩子卻出事了!前段時間,陌靈鴛遭遇不明人士襲擊,人被及時救下,但孩子卻沒保住。
這讓宇空勃然大怒。一查之下,卻是有多位皇子都有可能牽涉其中。那些有嫌疑之人,皆被處罰。更嚴重者,甚至直接廢去修為,永生囚禁。
這樣的處罰與死無異,可以想見宇空有多憤怒。恰在此時,方慎承受了這份怒火,宇空將前段時間所有的不滿全部宣泄到他身上。
諸如他統兵不利,大過小錯等等,如此種種。往日的小事,卻被宇空無限放大,非要治他的罪!雖有人求情,方慎命是保住了,但人也遭到流放,就此以後,永遠不準再進入夏國!
而徐庸,則是因為千耀追問起她母后下落,徐庸思慮不周,完全沒考慮到這件事有可能發生的後果,因而將有人曾在穹皇頂看到過米書雪的事透露給對方知曉。
千耀去找到宇空追問,宇空大怒之下,判了徐庸與方慎一樣的罪責。
不得不說,千耀對宇空產生了懷疑。以前她這位父皇一直告訴她,她的母后是有事,因而沒有回來。再後來,時間一長,又搪塞她,說她的母后被不明身份的人所害。
那段時間千耀對殺她母后的人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經徐庸這麽一說。千耀的那些情緒不翼而飛,反而對宇空懷疑居多。
殷空頗感有趣地將目光落到徐庸身上。
對方說到的另一則消息,卻是引人同情。
因為方慎不光是遭到宇空判罰,他的家族同樣蒙難,如今整個方家就剩下他一人!
殷空又將目光落到晉武王身上。“那他又是什麽回事?”
徐庸一看,微一遲疑,因為他們並非是一路人。可出於多方考慮,還是向眾人解釋起來。
原來晉武王自奉宇空的命到北方鎮守就再未離開過那裡。但朝廷裡卻有人在謀劃,有人向宇空進言,說武晉王有反心!
宇空不信,而後那人又說,可以讓晉武王將其幼子司空成送進京中作為質子,若是他同意,便能以示忠心,若他不同意,那就很可能是心存不軌!
宇空猶豫之下,便同意下來!
很顯然,晉武王並沒有同意,雖然他在對宇空的回復中頗為恭敬,說膝下幼子年紀太小,可能不適應炎京的生活,並且遠離了他母親,可沒辦法處理好自已的事。
這樣的回答看起來是有理有據,但宇空很憤怒。
他對晉武王一家生出了殺意!原本這樣的事也許會讓他心生芥蒂,但絕無法讓他大動乾戈,因為很多事他們都算是心知肚明。你有沒有一顆忠誠的心不要緊,你只需要有一副忠誠的身體,那就足夠。可巧就巧在陌靈鴛肚子裡的孩子剛剛出事!
患得患失的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晉武王所為!這樣的事無疑讓他急怒交加,以至於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為了避免晉武王的警覺,這份計劃還特意挑了一個晉武王正領兵平定邊境土著的時間點進行。
當時晉武王正領軍廝殺,而晉武王府卻在蒙受厄難。他的幾位小妾被搶走,其中一位還被當眾凌辱。其余家奴與護衛被殺了個乾淨。
只有晉成夫人與司空成在高度警覺的王府護衛者徐良掩護下得以逃脫。但徐良自身卻永遠留在了那裡。
晉武王聽說此事,甚至連那些部屬都顧不得,僅帶了幾位親信便趕回來,生怕這僅有的親人再出事。
如今司空浩正在一處隱蔽地點保護他這兩位親人的安全。晉武王則是先一步來通通氣。
這是司空浩的建議,但晉武王不知道神尊會不會接納他們這些人,所以僅是孤身前來。
方慎很明顯不擅言詞,晉武王更不願意多說。除了後面自表來意,前面發生的諸多事,都是由徐庸在說。
殷空打量著晉武王,便平靜問道:“武王府上發生的事可當真?”
對方立即執禮。“神尊直呼我名即可。關於我司空氏府上發生的事,確實為真。”
似乎為了以示誠意,對方話中前半句剛落,已經伸手撕扯下身上鎧甲,就剩下個單衣站在原地。
殷空審視對方幾眼,便不反對,也不應下,只是含糊地表示對方可以帶領親眷在這裡暫歇。
聽到方家遭遇,眾人將目光落到方慎身上,對方卻是面無表情,就這樣靜靜站在正中應對眾人眼神。似乎不悲不喜。
此人的定力很好!這是眾人的印象。
片刻,待眾人打量完,對方便直言想在神尊這裡求一份差事。
徐庸同樣帶著幾分討好地一一講述他所會,似乎生怕眾人拒絕,或者說是意識到這裡作主的是誰,他不再向眾人說話,而是向殷空提到目前神玉宮財務就玉菩提一個人掌管,恐怕甚為辛苦,他就是學的這個,可以共同幫忙。
殷空似笑非笑打量對方幾眼,便漫不經心應下。
至於方慎,殷空則是讓他旁聽,順便出出主意,並未明確讓他擔任任何職務。
三人入列,殷空目光掃過就近的魔雲子,對方雖然在座,但依舊雙目緊閉下急力療傷,他頭頂的血眼隆隆震動,光芒閃爍個不停。
剛好在他對面的白問道卻似乎對他沒有好臉色。 www.uukanshu.net
有人適時向殷空傳著音,原來,這二人年輕的時候竟是情敵,只不過白問道是那個輸家。
但魔雲子也未成為贏家,因為那位女子和他走在一起未有太久,便死在了一次意外中。
白問道一直為此深恨他!
魔雲子卻淡然以對,他對白問道的回復是,人固有一死,何必悲傷?
這更加深了白問道的恨意。他認為是對方沒有保護好,才會致使他們共同所愛的人早早離去。
只不過如今這份仇恨淡了下來。當然,冷面相對是免不了的。
了解到這一切,確定二人暫時不會鬧出太大亂子,殷空便收回心緒,正式開始主持起會議。
諸如縐溫與心劍魄劍等人一一上前回報著穹皇頂的發展。以及墨氏主持的修建工作。
對於這些,方慎似乎都有獨特看法。他縷縷出言,卻皆是遭到眾人反對。
就當初冷劍星所遇到的那樣,癩魚兒,魄劍等人你一言我一語,包括白問道都在出言,雖然不重,但反對態度卻表露無疑。癩魚兒更是直接喝斥,說年輕人異想天開雲雲。
方慎就此沉默下來。
但殷空看著對方,卻是含上笑。不得不說,他對方慎的許多提議其實有著欣賞,只不過此刻卻是並未表露出來。
任由眾人將其喝斥下去,才繼續主持著會議。“好了,諸位,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商議一下對付夏國那群人的辦法!”
提到此點,眾人頓時神色一凝。他們與夏國的決戰之期愈近,這是在坐之人都明白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