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女俏臉一陣陰晴不見。妡雲湘笑嘻嘻地將武器遞到二女面前。二女對視一眼，接過武器便向她打來。

　　妡雲湘卻是不緊不慢地左右移步，輕易便躲開對方的一擊又一擊。如此過了片刻，似乎有些玩得不亦樂乎。

　　二女見實在打不著她，所幸收手不動。

　　妡雲湘頓時急了。“哎，快點快點，繼續啊！”

　　二女同時將臉蛋一沉。

　　“你究竟想怎麽樣?”冷鶯出聲問道。

　　“唉，你們還是帶我去見李大人吧！”妡雲湘似有失望地輕歎出聲。

　　二女不禁齊齊冷笑。她們口中那位李大人可是神啟境的存在。對方卻點名要見。在她們看來，妡雲湘這就是膨脹得有些過分了。但她們可不會勸，妡雲湘想要找死，她們自然偷著樂。

　　“希望你不要後悔。”冷鶯說罷，便轉身在前邊帶路。紅蝶看了她一眼，同樣跟在後方。

　　三女不多時便到了一處驛站。

　　走入其中，也不知過了多久。

　　此時二女正在房中驚恐地看著妡雲湘。只因為此刻房中之人盡皆慘死當場。這房中一共有五人，包括那位神啟境的李大人在內，無一活口。

　　二女打量著她的目光，直同看一個妖怪。剛剛妡雲湘殺對方時，甚至隻用了一招。速度快到她們根本沒反應過來。為此，妡雲湘還打壞了一扇窗戶。那是她對自身力量不熟悉而造成的誤差。

　　看著地上幾人屍首，任她們怎麽想也想不通。短短幾日，妡雲湘怎麽可能就有這樣的修為?

　　妡雲湘微微眯著眼，看著二女反應，似帶著些許遲疑，些許期盼意味道:“你們沒將這裡的事情傳回去吧?”

　　紅蝶默默地不作聲。冷鶯卻似有遲疑道:“沒有。”

　　妡雲湘聽她如此說，不由大舒了口氣，又拍了拍顫巍巍的胸脯。

　　冷鶯複又補充道:“我們也不確定你是否叛變，所以李大人讓我們先找到你再說。因為若是你真的叛變了，這將是他的失職，所以在尚未確定你情況以前，他不敢向上通報。”

　　妡雲湘一臉歡喜之色，急急點頭。這也是她擔心的事。若是她的事已經被通報上去，那她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無用功。

　　紅蝶淡淡道:“反正都是一死，你又何必告訴她這些?”

　　妡雲湘知道她這話是向冷鶯說的，但她也不在意，而是一臉歡喜的上前撫摸著二女臉蛋。“你們可是我的籌碼，我怎麽可能舍得殺你們?”見二女同時一愣，便又道:“畢竟我新找了個主人，怎麽也得有些禮物獻上，對不對?我新過去也需要有一些人幫忙，你們會是很好的幫手！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們應該知道一些新傳遞來的消息吧?他應該會感興趣的。”

　　紅蝶頓時將頭扭到一邊。“我們是不可能背叛陛下的。”

　　妡雲湘一臉誇張地瞪大著眼睛，似乎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哇！你們見過陛下?”

　　紅蝶張了張嘴，不由有些語窒。

　　妡雲湘一臉譏誚道:“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你們也真是夠忠誠的！”

　　冷鶯若有深意道:“你就不怕我們搶了你的位置?”

　　“你們盡管來。”妡雲湘一臉不在意之色，又挑起胸前一縷長發把玩著。“因為你們永遠不知道和我的差距在哪裡！”一邊說著，話音微微轉冷。“不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永遠只能逆風而行！”

　　紅蝶與冷鶯對視一眼，不禁冷笑道:“你準備讓我們怎麽做?”

　　妡雲湘頓時一臉笑眯眯地看向地上幾人屍首。“來，給他們幾下。這樣也就算有你們一份功勞。他應該會很開心的。”

　　二女俏臉微變。冷鶯一臉嫌棄之色道:“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你還是換一條吧。”

　　紅蝶亦跟著搖頭。

　　讓她們殺人她們可以去做，但鞭屍這種事情想想都惡心，這種行為未免太變態了些。

　　妡雲湘想想，似乎也是這麽個道理。“那你們就跟著我吧，不過你們要記住，不要離開我視線，在我想出新的辦法以前，你們最好老實點。否則若是讓我打壞了哪裡。不光是我的損失，也是你們的損失。明白了麽?”

　　二女低低冷哼一聲，默默垂下頭，也不再開聲。

　　妡雲湘回來時殷空正坐在院中逗弄著小一，見妡雲湘悄咪咪推開院門，便輕輕一招手。小一頓時順勢纏繞上他的手腕，睜著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對方，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小一一臉警戒之色。妡雲湘有些不安地躊躇在原地，略有停頓，才換上一臉笑眯眯的表情湊上來，但也不敢離得太近，而是隔了丈許遠打量著小一。

　　殷空目光後移，看著跟在後方的二女，聲音中不悲不喜道:“你不應該把她們帶到這裡來。”

　　妡雲湘先是有些不安，接著換上一個大大的笑臉。有些討好意味的湊上前。“她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能幫你辦很多事。”

　　聽著她嬌聲嬌氣地說著這一切，殷空露出一臉不置可否之色，手腕一翻，小一便消失不見。“皎玉，這就是你的本名嗎?”

　　妡雲湘臉色微變，知道她剛才殺那五人的舉動，包括收服二女的過程應該都被殷空看在眼裡。於是討好的意味愈發明顯。“也算不上，因為我們自小就是孤兒，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麽，所以就給自己起了這樣的名字。”

　　“啊，一群可憐的人。”殷空似有些驚歎地點了點頭。明明是在同情人，但話音中卻聽不出絲毫同情的意思。接著又將目光後落，依次從二女身上看過去。“冷鶯，紅蝶。”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很好聽的名字。”

　　他目光掃過，二女遲疑了下，便齊齊福了福身子。“多謝誇獎。”

　　殷空一臉釋然之色地站起身來。不禁似笑非笑。

　　“你們的任務應該不僅僅是負責傳遞情報吧?”

　　冷鶯似有遲疑，一臉糾結之色，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妡雲湘卻是毫無壓力道:“我們的主要工作是負責勾引那些門派中的年輕俊傑，一但有發現天賦過人，未來無我可期，甚至有可能成為天命三境的存在，都要不計代價的拉攏過來，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朝廷所用，以後便有可能成為朝廷的大敵，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趁他們成長起來以前，讓他們背叛自己的宗門，效忠於朝廷。若是實在不肯歸降的，就通知覆地衛解決他們。我們傳遞的情報，也大多都是這種。”

　　殷空聽得頗感有趣。“那成功過嗎?”

　　妡雲湘似乎有些躊躇不定， 過了片刻，才道:“成功倒是成功過，而且還不少，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真正那些天賦高強的人都不願意加入朝廷。”

　　殷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也不在這上面追問。

　　“那好吧，既然她們是你收服的，那以後就交給你管理了。不過你最好讓她們乖順一點，否則到時候出了事，我都算在你的頭上。”

　　妡雲湘面色微微發緊，她明白殷空是在警告她同樣亦是在提醒她，不要放低對這二女的警惕。於是急忙垂首。“屬下明白。”

　　聽她自稱，殷空不由笑意更為明顯。看來對方對自己的身份轉變適應得很快嘛。

　　正在這時，卻見一道人影推開院門走了進來。卻是白祈霜，對方目光意味不明的打量著院中三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冷鶯與紅蝶看到她，則是眸光微微閃動。

　　觀察完了，白祈霜才轉向殷空道:“她們都是什麽人?”

　　殷空知道她問的是冷鶯與紅蝶。於是緊皺著眉頭，似在思考，過了稍許，才一臉恍然大悟，似帶著驚歎之意地指點著二女。“啊?你說她們，她們是暖春苑來的姑娘！”

　　兩女聽他言語，默默垂下頭，也不知作何感想。

　　暖春苑，那是陽山城裡的風月場所。

　　白祈霜一時間有些不知作何言語，隻得又轉向妡雲湘。“那她呢?她又為什麽會在這裡?”

　　妡雲湘趕忙搶著答道:“我有些修行上不懂的問題想來問他。”

　　白祈霜微微沉著臉蛋，也不追問，只是深深看了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