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夏帝與白問道相對而坐。二者正在對弈。這幾天他都在忙著補天閣的組建事宜。二人一邊對弈,一邊不經意地談著旁枝末節的事。白問道笑吟吟一一回復,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某人身上。
只聽夏帝輕笑道:“寡人的愛妃可曾找回來了?”
一旁有人立即低低回復說並未有任何消息。夏帝又看向對面。
白問道不自覺地收起笑,略有沉默,便同樣開口說沒有任何消息,稍稍斟酌,又道:“霜兒那丫頭不想呆在這樣的地方,並且當初也未有任何約定,關於此事,皇帝陛下你看是不是就此作罷?”
夏帝卻是帶著些許不滿道:“君無戲言!說出去的話豈容有半點更改?哪怕只是一則玩笑,寡人也不容它有半途而廢!”
白問道一時有些歎息,知道這件事情想要有所轉折,恐怕不會這麽容易。
旁邊又有人低語。“陛下,娘娘找不到可以換個人啊,反正也還沒有進宮。”
夏帝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那人又向白問道說:“白老太公,聽說你們家還有位才情絕豔的女子,尚未出閣,名曰白疏影,不知是不是真?”
白問道一時有些啞然,隨後悶悶向二人解釋起白疏影的情況。聽說白疏影為了個不知名姓的男人離家出走,現在了無音訊,夏帝與那侍者皆是有些愣神。
平四兩同樣坐在一旁觀棋,聽說這些事,不由笑吟吟撫著胡須,也不說話。
沉默半響,夏帝隻得歎息之下連連擺手。“找吧找吧,慢慢找。”
提到這起,他又有些惱怒。最後拂袖而去。
白問道無奈之下與平四兩同樣跟著離開,兩人一邊走一邊談。平四兩笑意越濃。
白問道卻似乎有些不高興。說著說著,平四兩不禁問道:“道兄從此事中看到了什麽?”
白問道一臉不痛快道:“看到了什麽?老夫看到了兩個小丫頭為了個野男人連家都不要了!還鬧出一大家子笑話!”
平四兩卻是面色一肅。“可老夫看到的是,你們家那天賦卓絕的小丫頭開始修行了!”
白問道頓時被對方說得一愣。
平四兩又道:“哎我說道兄,你不會真不懂吧?”隨後他又解釋說,“你們家那丫頭走的時間你就不感覺太巧嗎?你前腳進京,她後腳就離開白家,而且還是堂而皇之的讓這麽多人看到,她去找一個不知名的男人。”
平四兩又補充道:“若非如此,你剛才能輕易推掉這事?”
最後平四兩若有深意地點指著對方。“老夫說過,你們白家有能人!”
白問道聽得一臉不信,隨後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那丫頭有這麽厲害?肯定是道兄你想多了!”
平四兩同樣被對方說得有些疑惑。想多了?是這樣嗎?
且說夏帝,心中越想越不痛快,隨後想著去哪位妃子那裡解解悶。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去花妃那裡。
他到來時,花妃笑吟吟將他接進去。“陛下怎麽會想起來臣妾這裡?”
夏帝頓時不滿。“愛妃這話就問得不妥,這哪裡不是寡人的地盤,來這裡還需要解釋?”
花妃依舊笑吟吟道:“那卻是臣妾失言了。”
隨後兩人入座,夏帝不經意間問起她近況。花妃一一回復。突然間夏帝問起,說寡人的那隻鞋子哪裡去了?
花妃聽得有些錯愕。夏帝又說,你要不將它找出來,寡人就不與你罷休。
花妃瞬間聽明白了,夏帝這是心中不痛快,在拿她撒氣呢。
花妃臉色一冷,起身就走。“陛下請回吧,臣妾要休息了。”
看著她化為光繭,夏帝更顯憤怒,一下躍過去掐住光繭便將她捏回原形。“你是第一個敢在寡人的地盤上,讓寡人走的人!”
花妃脖子被死死卡住,一陣難受。僅是瞬間,她便化為花瓣紛紛揚揚脫離對方手中,還沒飛遠,又被夏帝追過來掐回原形。
看著四周紛揚的花瓣,夏帝臉色猙獰地捏起一片在她臉上一劃,花妃瞬間破了相。
夏帝將她扔在床上,又開始脫起衣服。“寡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花妃一臉驚恐地捂住鮮血直流的臉,在床上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花漸天也終於出現。“夏國皇帝,還請住手!”
夏帝卻充耳不聞,花漸天想上前阻止,被夏帝一個眼神就嚇了回去。
就在這時,卻有內侍高呼而來。“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未等對方說完,夏帝識感一掃,瞬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那是一團光芒籠罩的身影,對方如同螞蚱般在皇宮中跳來跳去。每跳一下,便是一棟宮殿倒塌。
禦馬監,禦膳房,一個沒放過,就連他的禦書房也遭了殃,接下來是各位妃子的寢宮。夏帝一臉平靜地走出殿外。仰望遠方,平靜之下,那是他即將爆發的怒火。
花漸天則是扶住花妃就走,“走!我們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夏帝就這樣默默看著,那道身影還在跳,轉眼已經有幾位妃子的寢宮化為廢墟,無數宮女內侍尖叫著逃出來。
追在他後面的人越來越多,包括那一行篡命境的皇親。
猛不丁,一座宮殿出現在殷空眼前,他正想如法炮製,卻是瞬間一停,隨後砸穿房屋落進裡面。
展星薇正在洗澡,猛不丁一道人影砸在她浴桶旁。
殷空一臉隨意地向她招著手,並淡淡道:“你的就不砸了。”
緊接著化為流光衝出去,又是一棟又一棟。
一行人追擊而來,卻是愕然。“人呢?”
“阿虎,快來幫小姐穿衣服!”
“哎!來了!”
上空中,一行人目光如鷹隼般巡視。夏帝輕飄飄飛過來道:“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也不知究竟是誰在回答。
夏帝淡淡點指著下方。“將這些修好。”隨後飛天而去。
一群人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夏帝看起來面色無波,但心中怒火已經被積到極致,若誰再敢招惹他,肯定沒好下場。
不過片刻,便有成群結隊的人到來,他們的修築技藝就是高超,這樣的工程僅僅片刻就完工。
又是一日,殷空直接飛到皇宮大殿之前。雙手一招,拉住兩邊,如同推磨盤一般調轉方向。
轟隆隆,整個皇宮跟著震動起來,建築成片成片倒塌,無數宮闈跟著傾倒,無數奇花與植物化為粉碎。
此時正值夏國每月一次的大朝會,殿中站滿了文武朝臣。夏帝正高坐上首。聽到這陣動靜,外圍朝臣頓時三五成群奔出大殿。
後方轅門之外更是密集大軍奔湧而上。殷空卻瞬息衝向皇宮大殿。
啪啪啪啪,無數文武朝臣開始撞向殿中。
他直接衝進去,兩側文武朝臣跟著上前。武將一列直接與他近身交戰。
依舊是一通啪啪啪,施常上前還未撐上兩招已經被他翻手一砸呈大字型趴在正中。
司空毅被他幾下亂拳打飛撞穿牆壁飛到后宮之內。任鳩還想還手,被殷空兩招卸去防禦一拳打在正胸,全身戰甲頓時四分五裂。還沒等飛出去,殷空已經抓住他翻手一砸,與下下方的施常頓時疊在一起。
其余幾軍將領依次上前。只聽場中啪啪啪啪響個不停。不斷有人倒飛,不斷有人趴下。司空浩正想上前,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就躲到了柱子之後。就連徐司徒也不知跑到哪去。
與此同時,外面有巨大異獸奔襲上前,那是任鳩的坐騎。殷空隨手抓住一擲,便撞碎牆壁滾出殿外。
另一側文臣齊齊上前口誦經文,密密麻麻大陣向他湧來,殷空三抓兩抓,統統撕碎,又是一通啪啪啪。諸多朝臣三五成群飛出去撞斷殿中柱子,還有撞穿牆壁滾到殿外,更有飛到夏帝面前,歪斜在龍案之前。
殷空一路打一路擲,兩個三個四個五個,諸多朝臣如同疊羅漢般越疊越多,最後直趴了一大堆,殷空直接躍到最頂上,坐得比夏帝還高。
下方有朝臣顫抖著指著他道:“大, www.uukanshu.net 大膽逆臣!”
對方哆哆嗦嗦往夏帝方向爬,沒爬幾步,殷空一眼看過去,對方便又滾回原位躺好,隨後一臉哆嗦地看向夏帝求救。“陛下!”
夏帝就默默看著,一言不發。
殿外諸多將領適時帶著密集大軍衝了上前。
夏帝頓時一怒。“滾出去!”
眾人瞬時一停,隨後緩緩退了出去。
殷空淡淡點指著夏帝道:“打個商量如何?不要修了,我打得也累。”
緊隨著話音,他飛天而起,抬腿一記高踢。
轟!
整座皇宮大殿頓時天光大亮,上方大殿頂蓋隨著他這一踢飛天而起。緊接著長腿如戰斧般劈下。建築頂蓋頓時四分五裂,化為無數殘骸落下。
整座皇宮大殿瞬時成了一座開放式建築,直如同古羅馬鬥獸場。
做完一切,他轉身踏天而去,並擺著手。“不用送!”
緊跟著密密麻麻的黑袍灰袍人追了過來。
看著一眾人轉瞬消失,諸多朝臣仰望天穹,半響回不過神來。還是夏帝的聲音驚醒了他們。
只見對方將龍案上所有東西一掀,一臉咬牙切齒便走。“一群廢物!”
他一步踏出,來到紫氣空間,剛提起弑龍槍,卻又放下。隨後來到皇城,立即有大群人稟報,某人又消失了。
夏帝似乎恢復到平靜,隨後淡然道:“補天閣修建好了?”
對方立即回復,已經修建完畢。
夏帝淡然命令道:“不要管他,做好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