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此刻恨不得把臉埋進地下。正當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面傳來季博長的聲音:“師姐!師姐!”
阿籬剛剛差點沒收住勁廢了林峰,自也是一陣後怕,見到平日厭嫌的季博長,心中格外親熱:“喲!是師弟呀!”說著,不動聲色地將腳抬離林峰的身體。
“師姐,你說我來大半年了,今兒你教林峰武功,能不能順帶教教我啊。”季博長舔著臉問。
阿籬眉毛一挑,又恢復了平日古靈精怪的性子:“美的你!要不要我替你把幫主找來,教你幾手降龍十八掌?或者學學打狗棒?”
阿籬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外走去,心念著:今天這情況要是被爺爺知道,不給他氣個半死。走到門口,阿籬轉過身,從腰間抽出一塊烏黑色的木牌,向還坐在地上的林峰丟去。
“嗖~”林峰提勁接起,仔細一看,原來是塊令牌,此木牌通體漆黑,一面以草書陽刻著“丐”字,筆法飄逸又不失莊重應該出自名家之手。另一面則規規矩矩陰刻著個“一”。
“木風兒~”林峰耳邊響起阿籬那銀鈴般的聲音,俏皮但不容置疑:“明早在這等我!”
剛走出林峰兩人的視線,阿籬吐著舌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媽呀,嚇死我了……”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回到演武場內。
季博長豔羨地看著林峰手裡的令牌:“我說木風兒,熊長老對你可真不錯,第一天就給了你丐幫弟子的身份。”
季博長來後,林峰已將丹田之氣引入筋脈運行了數個周天,除了左手虎口的外傷還有一點滲血,其他似乎都好得七七八八了。林峰雖從未受過內傷,但這恢復速度也著實讓他自己感到吃驚。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丹田內青色的小球明顯地小上了一圈。
“雞師哥,此話怎講?”林峰不明就裡。
“小子你有所不知,待師哥給你道來。”季博長挨著林峰席地而坐,“雖說你昨晚入了丐幫之門,被長老收留,但嚴格來講,還不是真正的丐幫弟子。”
迎著林峰詢問的目光,季博長故作深沉:“丐幫自上而下分別是幫主、長老、舵主和弟子了。幫主與長老的情況昨晚已經告知於你,至於舵主和弟子,那便是不勝數之數字。這丐令牌便為信物,以證身份。今天你拿到這令牌,便有了叫花子的身份,是一名正式的丐幫弟子了。”
見林峰仍凝神打量著令牌,季博長繼續說道:“你師哥我當初可是三個月考核兩次,才拿到這令牌的。雖說你只是最低級的一袋弟子,但這可是你全國要飯的憑證,沒有這個,你去要飯,狗都得攆你……”
“等等!師哥!”林峰打斷了他的話,“一袋?最低?”
季博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連這小姑娘都打不過,你還嫌一袋低!要不給你個長老當當?”
“豈不是袋數越多越厲害?”林峰繼續問到。
“那是自然。”季博長倒是好為人師,“這袋數,本指身上要飯的口袋,身上袋子越多,那不得越厲害嗎。”
“哦~”林峰若有所思,“那雞師哥你是幾袋?”
季博長把腰間的令牌又塞了塞:“當然是二……二袋!”
“咕嚕~”季博長肚子叫了,“走!師哥先帶你填飽肚子,再帶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