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臉色難看至極,死死地盯著朱少卿。
“法明和尚,令狐賢侄是李孝羽殺的,你說對吧?”
朱少卿努努嘴,示意法明朝地面上的洛無聲看去,陰惻惻道:
“洛神會佔據南越大半漕運,一起聯合追殺李孝羽,你說,這件事能不能成呢?”
“大,大師,救……救我……”
令狐曉聰捂著胸口,體內維持生機的真氣在此刻也見底了,不由地開口求救道。
“你想用他的死換取洛神會和華山劍派的追殺?”
法明這時才明白朱少卿的意圖,不由地驚呼道。
朱少卿嘴角微微翹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噓,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的,現在,你是選擇生,還是死呢?”
法明咽了咽口水,不由地冒出了汗珠,心道,這混蛋怕是早就來了,故意在這裡看我們的笑話吧!
“阿彌陀佛,朱莊主放心,李孝羽殺害我師弟,我嵩山佛寺是不會放過他的!”
令狐曉聰不可思議地看著法明,眼神當中充滿了不甘,死盯著兩人,斷斷續續道:
“你,你們……等著……”
他話還未說完,腦袋一歪,倒在地上,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既然和尚你這麽識趣,那就把這顆九轉神龍丹吃下吧!”
朱少卿拋過一枚丹藥,法明臉色一沉,眼中充滿陰霾,低聲道:
“我以嵩山佛寺的名義起誓言……”
不等法明說完,朱少卿便直接打斷道:
“吃,或者死!”
這九轉神龍丹乃是南越國內第一奇毒,食之可增長真氣,但也將那九九八十一種毒藥摻和進了真氣當中,每月都需要服用解藥,否則,身體會止不住地發癢,令人發狂。
同時,身體也會不斷地流血,直到流乾,最終,化作一具乾屍,將身邊的生靈全部擊殺。
當然,這毒藥的奇更在於它的沒有真正的解藥,只能用藥物壓製緩解。
“吃,我吃!”
法明無奈地歎息了一聲,見法明已經吞服丹藥,朱少卿喜笑顏開。
“李孝羽喪心病狂,竟連殺我等門派弟子,不如,就麻煩大師聯絡一下其他門派,一起發動誅魔令,如何?”
法明此時已經在朱少卿的控制之下,哪裡還敢說反對的話,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三莊主所言甚是。”
且說李孝羽在幾人圍攻之下,斬殺大部分人,強勢離去,但卻因為強行使用了“以神禦劍”,使得其體內的真氣散亂,在筋脈當中胡亂衝擊,讓其身受重傷。
聖耀城外,李孝羽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調理真氣,采藥療傷,一晃,便過去了七天。
這日,李孝羽剛恢復傷勢,便打算弄點獵物,犒勞一下自己的無髒腑,采集完一株草藥,便發現了草叢當中一隻白兔,晃晃悠悠,抱著一根人參啃食著。
李孝羽不由咧嘴一笑,舔舔嘴唇,心道:
“真是上天恩賜,這下,不僅能獲得一隻人參,還能開葷,一舉兩得啊。”
他腳下生風,便要捏住那隻兔子的後頸,但不等他得手,那兔子便丟下人參,蹦蹦跳跳,進入灌木叢中。
“哎,你還想逃?”
李孝羽緊隨其後,穿過灌木叢,看見那隻兔子居然站在遠處,看著灌木叢,發現李孝羽之後,又急忙向遠處跑去。
他一喜,真氣匯聚腳下,飛身上前,想要將這兔子捉住。
“不對,這這隻兔子速度怎麽這麽快?”
李孝羽心中不由一驚,卻是已經沒有兔子的蹤跡,無奈歎息一聲,將那啃食一半的人參撿起,來到小溪邊,看能不能捉隻魚。
“哎,原來你在這裡啊!”
李孝羽小心翼翼地靠近正在喝水的兔子,突然,其腳下踩到一根枯枝,清脆的聲響瞬間讓白兔回過頭來,朝著李孝羽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
“這……”
李孝羽有些惱火,自己居然被一隻兔子嘲笑了,身上真氣湧出一成,身形再次加快。
“看我不把你變成紅燒兔頭!”
他惡狠狠地說道,啪地一聲,那白兔一腳踢在李孝羽的手上,借助腳下的力量,飛身跳躍到溪水上的青苔石塊上,朝著李孝羽吐出了舌頭,一臉壞笑。
李孝羽隻當自己大意失手,猛然抄手,一把捏住白兔的後腿。
“小東西,你倒是跑啊!”
突然,那白兔消失在他手中,而三米外,那白兔的身影忽然出現,悠閑地蹦躂一下,瞬間又出現在幾丈外。
“站住,你別跑!”
白兔見李孝羽還要繼續追來,頓時脖子一縮, www.uukanshu.net 加快奔跑的速度,雪白的身影不斷閃現著,一躍幾十丈,甚至,其腳下還隱約地露出一絲白光。
森林當中,白兔在瘋狂地逃跑,李孝羽不斷在後面追逐,讓無數的森林動物驚慌失措。
一炷香後,那白兔越過一塊青石碑消失不見。
“獸神谷?”
李孝羽打量著布滿青苔的石碑,整體略顯古樸,字體古怪,卻讓他一望便知那“三字”的意思。
“古怪,當真是古怪!”
他不由地伸手觸摸三字,心神好似被拉進了一個時空,一個身穿獸皮的魁梧大漢,仰天長望,頭頂天雷滾滾,禦空而上,與那滾滾天雷搏殺在一起,雷聲霹靂,大漢怒吼一聲,身邊飛出無數獸類,與天雷戰在一團,而那大漢也變化成一隻雪白的吊清白虎……
“不好,是幻境!”
李孝羽臉色蒼白,冷汗浹背,身體不斷顫抖,七竅之中,已經開始流淌出鮮血。
咚咚……
天雷聲,獸類嘶吼聲,不斷轟擊在李孝羽的胸膛當中,引得他血脈噴張,仿佛隨時會爆體而亡一般!
這時,他感覺心口一疼,摔倒在地,好似被什麽東西撞擊了一般,使得他下意識用手捂住胸口。
“小白兔?”
白兔立起身子,前腿抱在一起,眼神當中充滿了得意。
李孝羽不由地用手撫摸了一下白兔的腦袋,笑道:
“謝謝你,我不拿你做紅燒兔頭了。”
說來也怪,那白兔被李孝羽撫摸後,身體變得一片通紅,體表上更是泛起一道道粉紅色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