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盎然生機,天上的太陽如同往常一樣,東升日落。
月亮皎潔如雪,向大地撒下一層層潔白透亮的銀幕。
大地上,霧氣縈繞,高大繁密的樹木在白天把陽光貪婪的吸收,它們樹冠之下,如黑夜一樣,攝人心魂,像無底的深淵,抓住人的腳腕,拖入那不知名的地界。
“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呢?”穿著整齊乾淨道袍的小孩拉著身邊穿著破舊但乾淨道袍的老道士的手說道。
“崇明,我們去找你大師兄。”老道士說道。
“哦,師傅,那大師兄不是已經消失了很久了,那我們要怎麽才能找到他呀?”這個叫崇明的小道士說道。
“穿過前面這片迷榖林就到了。”老道士說道。當老道士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從側邊挎包拿出一個癟的半圓物品,該物品表面呈現銅黃色,類似一種生物的皮膚。隨後老道士熟練的又從包裡拿出四片木片撐開這個癟了的半圓物品,又在路邊隨便折斷了一根木棍和荊棘條,用荊棘條綁住木棍和被撐開的癟的半圓,赫然出現一個簡單的燈籠結構別老道士拿在右手中。
“師傅,那我們多久能走出前面的樹林啊?”這個崇明小道士好像對老道士所做的這一幕覺得很正常,就好像這是他們生活中常做的事情。
“崇明,師傅不是一直和你說,很多事情並沒有準確的時間刻度,就好像你喝一杯水一樣,很渴的時候你就會喝的很快,不渴的時候都不想喝,那你怎麽通過之前的定論來確定明天不穩定的時間刻度呢?如果非要給任何事情做一個時間刻度,那你做的什麽事情都是你不想要做的,結果也就是你不想要的那一種結果。就像你大師兄一樣,很多東西他都要追求一個意義,但世界哪裡來的這麽多意義呢?很多人連活著都是奢望。”老道士輕輕摸了摸小道士的頭,看著前方迷榖林說道。
“崇明啊,你知道任何事情太極端的話都會演變成壞,就像這片迷榖林一樣,它的一片樹葉能幫助人看清道路,但是太多的話,同樣會讓人迷路。”老道士說道。
說完這些,老道士拉著崇明小道士在離迷榖林十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並把右手中的簡易燈籠放在面前的地面上,雙手熟練的從斜挎包裡翻出感覺用了很久的一截好像蠟燭的物品,但是應該說是一坨融化了的梯台狀固體油脂點燃,然後放進準備好的簡易燈籠裡面,左手拉著崇明小道士,右手拎著簡易燈籠站了起來。在準備往前走向迷榖林之前,老道士吹了吹簡易燈籠表面的浮土。
在迷榖林遠處看,只能看到一老一小拎著一個燈籠走進那如同深淵一樣的地方,隨時時間的推移,那一小一大一亮的背影變為一堆星光斑點,變為一個小小的一個光點,直至這個光點被迷榖林吞噬不見。這一切就像沒有發生一樣,但也沒有人看見,因為這廣袤的天地間,這一處小小的事情也不會驚起一點波瀾,就想浮土一樣,輕輕一吹消失於天地之間。
“師傅,你之前說的,那顆流星撞了地球之後,出現了很多偽神和虛妄之地,那我沒有明白為什麽一顆流星撞擊地球之後會引起這麽大的變化呢?”崇明緊緊拉著師傅的手,看著離自己不算很遠的燈籠卻讓自己感覺全身暖暖的,眼中蘊含的拘謹也在慢慢減弱,但拉著師傅的手卻沒有一絲放松,似乎這個燈籠並沒有完全讓他安心。
老道士並沒有很快的回答崇明的問題,老道士和崇明就這樣跟著前方的燈籠靜靜的往迷榖林前方走著,四周一片黑暗。
“崇明,你現在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老道士說道。
“師傅,我只能看到發光的燈籠和四周靜悄悄的。”崇明小道士說道。
“這就對了,四百多年之前的地球也是這樣,宇宙都是靜悄悄的,四周一片黑暗。那時候的人類對什麽都充滿好奇,也在那時候向宇宙深處發射了兩次所謂地球名片,但卻不知道這就是一切都起因。”
“或許那個做法也是對的,相對於我們死後的百年來說,但是相對於現在來說,那兩片名片卻成為了我們這個時代的悲劇,那些’研究者’卻把我們的悲劇當作他們的一次偉大的發現。“說到這裡,老道士的語氣似乎急促起來。
“師傅,研究者是什麽啊?我怎麽之前沒聽你說過”崇明小道士說道。
“也罷,這次也可能是師傅陪你走的最後一趟路了。”老道士說了這句話的時候很小聲,以至於崇明沒有什麽反應。
“崇明啊,那師傅就好好和你說一說,你可要記住了。”老道士說道。
“好的,師傅,我會記住的,不會忘記的。”崇明小道士說道。
偌大的迷榖林沒有風聲,靜悄悄的,林間的黑色是所有生物對他們的標定,但突兀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這黑幕中緩慢的移動。
老道士抬了抬頭,把崇明小道士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開始敘述道。
四百年前的流星雨向著地球墜落,這是官方的說法,事實上,很多人更願意把這場浩劫叫“魚缸的破碎”,而那些地球宇宙學家卻喜歡稱為“時間維度的崩塌”。但是也正是這場浩劫,讓我們地球上的很多人都知道了一個真像,那就是,原來地球只不過是被圈養起來的一顆實驗星球。就像魚缸一樣。地球是魚缸,而我們是魚。或許上億年前的恐龍滅絕並不是偶然,按照現在我們掌握的信息來看,恐龍應該是被上億年前創造地球魚缸的“天庭人”拋棄而消失。
那時候地球的大小同樣被折疊,而這場流星雨浩劫卻把魚缸與外界打碎的同時,也把鎖住地球大小的鎖打碎,讓地球變為盤古時期的遠古模樣,並且讓地球與其他時間維度的地域實現相通。
也就在地球在發生變化的時候,“後天庭人”派了名叫“船錨”的組織提前進入地球。這個“船錨”組織一共由64名“後天庭人”組成,所攜帶的武器是我們沒見過的,這對我們當時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www.uukanshu.net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在“船錨”組織肆意屠殺我們的時候,地球上又迎來一批自稱“觀測者”的“後天庭人”。起初,他們找上我們人類組織的時候,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但他們卻留下一個光子維度存儲器給我們,讓我們知道了他們的底細。
原來,他們是從地球山海時期離開的“蚩尤人”,他們在經過與炎帝、黃帝鬥爭失敗之後離開地球,而他們則是在察覺“天庭”消失了很久之後才派了一批人離開鷹狀星雲前往銀河系,而這64名也是在宇宙中遊蕩了很久,直至遇到從地球發射而來的光盤才幫助他們找到了銀河系。
當他們找到銀河系的時候,發現他們進不來銀河系,降維之後也進不來,最後他們發現銀河系銀河系被一層高緯度混亂的多重維度的外殼包裹著,所以他們使用了維度器進行維度起爆炸開了一個口子,但是想進入銀河系還需要降成三維。當這一切做好之後,他們派來的人已經所剩無幾,便向鷹狀星雲發射了信號進行請示。最終經過討論和集合收集到的明信片來看,他們發現炎帝、黃帝為代表的“天庭”真正消失後,他們便自稱“天庭人”,但地球人更願意稱他們為“後天庭人”。
這一點問題上,“後天庭人”中的“研究者”和“觀測者”兩個派系很快達成一致,但是就是否繼續深度奪回地球問題上,“後天庭人”中的“研究者”更執著於這一點,而“觀測者”則反對奪回地球,於是在這個問題上,兩個派系一致爭論不下。直到“研究者”中的奎剛出現,打破了這個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