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本是一位地球普通人,按理來說,他應該平平淡淡的度過他的一生。
上學、娶妻、結婚、生子,然後在子女的哭聲中,漫步向死亡,個體崩解,然後成為這個宇宙的物質。
然而,上天好像給他開了一個玩笑,某天他像往日一樣出門,上班的途中。他只聽到一聲,“實驗開始。”他就失去了意識,無盡的黑暗向他襲來。林天,他並不害怕死亡,他更多的是害怕,撫養自己長大的單親家庭的媽媽,得不到照顧。但是個體意志終究是薄弱的,盡管他奮力,要睜開自己的眼睛,但是沉睡終究擊沉了他的意志,他睡著了。
或許是林天的意志,過於出彩,他終究還是睜開了他的眼睛。但是浮現的,也再也不是往日的景色。昏暗的油燈取代了明亮的白熾燈,眼中浮現了幾個人,穿著完全不像現代地球的衣裝。
“老爺,你終於醒了。”一個人焦急的喊到。老爺?21世紀了,哪裡來的老古董?林天這麽想到。剛想回話。
“林天,你的目的就是要在這個世界展現你的價值。”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聲音,直直的插入了,林天的大腦。
他頭疼欲裂,剛有所恢復,就對旁邊的人問道“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然而死亡的恐懼突然爬遍了全身,死亡像是有了具體形態一樣,如一個蜥蜴爬遍了他的全身。就當他在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老爺,你終於醒了。”一個人焦急的喊道。林天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下意識回答了一句,嗯,就起身了。
“老爺,你可算醒了。因為你沒有繼承人,且長期昏迷不醒,王國那邊,都想要收回我們的領地了。”一個人不安的說道。
王國?領地?繼承人?這難道是,古代歐洲中世紀嗎?林天,不動聲色的想著。為了更多的了解情況,林天,下意識問了問,這是在哪?問完,林天就開始懊悔,太直接了,可能都要被懷疑身份。
“老爺,你說什麽?這不是你的領地嗎?”他不解的問道,但是突然,他陷入了呆滯,“是的,是的。我應該告訴老爺現在的情況。”他喃喃自語道
林天,瞬時感覺到不正常,但是他出於謹慎,考慮到剛才的重來,他並沒有打斷他的話。
“老爺,你是古王國的一名子爵。但是空有其名,多年以來家族都不振,領地縮水,人口流失。現如今,連富裕的男爵,都不開始尊敬您了。我,古如作為管家,是我的失責。”講到這裡,這位名為古如的管家,淚水從他年邁的臉龐劃過。
林天,就目前自己的狀況有了初步的了解。自己是古王國下屬的一個子爵,但是多年以來,作為王國中央的國王,為了加強自己的權利,一直在削弱地方大貴族的勢力。再加上家族幾代不振,自己這個子爵,再也不複往日榮光。甚至現在,國王已經派出了使者來接受新的領地,自己早已經被認定了不可能蘇醒過來,被撤銷了爵位。
林天,覺得情況十分焦急,立馬就問,“王國的使者還有多久?”
古如,慌恐說到“三天后到達領地。”林天,眼色一狠,“我們領地有多少可以戰鬥的人?”總共18人左右。古田用非常小的聲音回答到。“什麽?!!”林天不可思議的看著古如。古如,點了一下頭,然後把頭埋了下去,再也沒有言語。
林天隻好歎了口氣。說一句,“封鎖我蘇醒的消息,帶齊武器。”古如好像猜到了什麽,但是看了看,林天的臉,沒有言語,轉身就跑了出去。
隨後古如,便帶著一隊,看著還算精良,步履整齊的士兵走了進來。並向林天,獻上了他的劍和盔甲。
“為您效命,大人。”士兵們整齊的,喊到。古如,也終於抬起了頭,驕傲的說道。“先代,曾經為了王國立下汗馬功夫,最終封邦建國,家族雖然歷代衰弱,但是武藝上卻從來沒有遜色過他人。”
林天滿意的看著,便讓古如帶領的隊伍,去使者的必經之地。
國王大道,正如其名,是中央國王修建的,隨著幾代國王的鬥爭,國王大道終於連接了國內大部分貴族的領地,也讓國王的騎士能夠迅速趕到每一個貴族的領地。
就在這一天。帶著皇家圖案的標志,掛著紫旗的馬車,正緩緩向林天的領地駛去。坐在馬車裡,王國的使者,大聲笑到“雖然這個領地,並不富裕,但是只要有了國王的支持,恢復到往日子爵領的興盛並不在話下。”這一番吹噓的話語,引的車內其它人,連忙稱是,更是贏得這個使者笑的更大聲。其他的士兵和待從,也隻好附從。
突然車停下來了,原來是古如帶著一隊士兵,來到了車前。使者,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說“我認識你,你來幹什麽?”古田立馬屈膝,說來迎接新的主人。使者聽得此言,更是心花怒放。“好好好好,等我到領地正式上任,你還能做你的管家,只要好好服從我。”便伸手就要拉古如起身,但突然,古如臉色一變,手裡攥著小匕首, 猛的刺向使者的喉嚨。使者試著立馬扭開身子。但是幾刀下去,未來的子爵大人,已經變成熾熱的血色噴泉。
還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一切就在一瞬間得到了注定。馬車的士兵們如夢初醒,準備拿起劍的時候,古如的士兵早已接近他們的身邊,把他們挾持住,但是終究是人數不足。還是有人拔出了武器準備攻擊,但是站在他們不注意的角落,林天,已經拿好了弩箭對準了他們。
正當那這個士兵準備向古如,發出質問的時候,比言語最先從他的喉嚨裡冒出來的是弩箭,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等待他卻已經只有死亡。
正當人心惶惶的時候,古如拿著使者的頭,對他們勸說道,使者已經死了,他們已經犯了大錯,回到國王那裡也注定是要受到嚴重的懲罰。
一個士兵立馬貪婪地回道,“殺了你們,拿你們的頭顱回去謝罪。領地說不定還是我的。”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領地,是林天的又一隻弩箭。
弩箭像真理一樣不容辯駁的震撼著每一個人,隨著一個人放下了武器,最終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
潔白的國王大道,染上了血色。
林天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在地球上生活了那麽多年,別說乾這種事情了,連殺雞都很少乾過。而現如今他對於生命的死去,居然沒有任何感覺,仿佛就像人類並不在乎螞蟻的死亡一樣。他感覺自己的人性好像缺失了一大塊。與此同時,他莫名其妙的,獲得了超人的武力。
林天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想這些,目前最為要緊的是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