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血廷的行事手段嗎?充滿著暴力鎮壓,有著無與倫比的自信,以及時時刻刻所攜帶的血腥。
本傑明將插在那位老頭兒身上的銀鏈長劍硬生生的拔了出來,做這些的時候他並沒有絲毫憐憫,有的只是執法者對於暴徒的冰冷罷了。
銀劍上面沾染的血液依舊在滴答流逝,血泊的范圍也有些擴大的跡象,周圍的那些乘客們擔驚受怕的蜷縮在一堆,甚至很多人看都不敢往這邊看。只因本傑明的眼睛依舊閃爍著赤紅的殺戮,他如同獅子一樣環視著四周,似乎在排查著下一位嫌疑分子!
“這個案件說不定還有後續,他的同夥說不準就藏在這些擔心受怕的人群當中。”
“也許正在伺機而發?給予我們致命一擊?哈哈哈哈——”
本傑明拒絕了莫裡森遞過來手帕的舉動,他自言自語的笑著,臉上沾染的鮮紅血液襯托的這家夥格外的暴戾。本傑明審視著那些如同小綿羊的乘客們,銀劍不斷摩擦著火車的地面。
沙沙作響——
看到自己未來同事辦案手段的強硬以及蠻橫之後,莫裡森並未有著相應的忐忑心理,甚至內心不知道燃燒起來一種莫名的火焰,那是同樣渴望血腥的感覺。他將風衣中的那柄銀色利刃直接握在手中,狠狠的警惕著周圍,一身氣勢瞬間鋒利了起來。
而被手套掩藏於下面的黑紅,此刻卻是蠢蠢欲動!它們不斷蠕動,纏繞著手掌的每處表皮,大概還是因為感受到了那血泊之上的基因魔血者屍體,畢竟黑紅是出自血脈序列的神明產物,那麽這種同序列的血肉將是十分的大補之物。
“閉嘴!”
莫裡森能夠感受到那股在達格爾尼亞相同的魔鬼低聲再次開始了,在這種嗜血的思維影響下,他不僅看著那隻屍體十分渴望,甚至看著這車廂中的弱小乘客也是有種吃掉他們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還是被莫裡森瞬間壓了下去,他自知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一旁的本傑明很敏銳的就觀察到了莫裡森剛才的異常,那是一種同序列的壓迫感,似乎這小子手上有種血脈序列的禁忌之物,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莫裡森那身上泛起的殺意。
這是十分值得讚賞的,他原本以為這家夥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元素使罷了,本來想著今天凶悍出手讓這小家夥見見血,沒想到莫裡森身上的血腥殺意也是很重,這叫做什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
“不錯不錯!”
本傑明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一個小小的魔血者通緝犯殺就殺了,算不了什麽,但是一想到未來的同伴如此具有潛力,這將是太過於美妙的事情了。
列車從未因為中間的這些小插曲而停滯過絲毫,一路迅速的行駛,中間倒是來過一些列車上的值班人員,但是看到本傑明那赤紅之瞳後也是一言不發,只是站在旁邊幫忙維持秩序。
“你好,我是中央區的血廷成員。”
列車很快的就停達到了目的地,到站之後門口瞬間就走進來了兩位紅黑製服的人員,這兩個人的胸前也是佩戴著一枚血色玫瑰紋路的徽章,看到渾身氣勢凶悍的本傑明後立馬就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卡林區本傑明,這位是我的同事。”
本傑明連證件都懶得拿出來,僅僅只是平靜的報出來了自己的身份。不過那兩位中央區的血廷執法者聽到之後也是一瞬間身體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便低下頭不敢去看那在光芒中閃爍的赤紅之瞳。
將手中的銀鏈長劍重新纏到了自己的胳膊上,接過莫裡森遞過來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痕就直接穿上了整齊的西裝外套。
本傑明再次變得溫和了起來,對著莫裡森點了點頭後就往車廂門外走去,不過即將跨出去的時候突然回過頭,對著那兩個中央區執法者溫和的笑著說道:
“屍體等會兒送到總部去,我還有用,麻煩你們了。”
“對了,這個人的身份是c91。”
莫裡森與本傑明走到出站口的路上,雖然是親眼所見,但是莫裡森實在還是要驚歎眼前這個溫和的家夥猛的時候是真猛啊,而且和現在這個人畜無害的溫和模樣簡直就是大相徑庭。
看到了旁邊莫裡森那驚訝的眼神,本傑明無所謂的笑了笑, 然後溫和的開口:
“咱們這個工作平時沒事的時候該怎麽舒服就怎麽舒服來,不過真有任務了,那就得提上百分之兩百的心。”
聽著前輩的滔滔不絕,莫裡森正聽著認真的,不過他的旁邊卻是走過了一位十分熟悉的家夥。
康文思修!
雖然這家夥戴著一隻嚴實的帽子,身上穿著很普通的大衣,但是莫裡森還是瞬間就分辨出來了身份。就是康文思修,那個和他同行一路來到阿塔斯諾的幽默男人,不過莫裡森正要尋找的時候,這家夥已經消失在了身後的人海當中了。
“哦?看到你朋友了?”
本傑明看到了莫裡森突然扭頭看向後方,便好奇的問了出來。
“是也不是,卡林區的最近失蹤案的一位犯罪嫌疑人。”
莫裡森搖了搖頭,沉聲的說出了康文思修的身份。他本以為本傑明會直接去追查康文思修,但是相反的是這家夥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便接著向前走去。
“失蹤案前兩天確實已經交由血廷負責了,而且聽說你對這個案件了解過一些,不過這些東西都等到回去再說吧。不過,再交給你一個東西就是,不要對未知的敵人隨便出手,因為我們活著才是我們的命。”
本傑明隨意的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散漫,但是莫裡森聽的卻是格外認真。
假如上次不是遇到了盧修斯,自己大概率已經徹底栽了,那種實力層次的差距根本就不是對手。再說達格爾尼亞那一次也是完全如此,對於麗珊德拉完全什麽都不清楚,結果也是栽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