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殿之上,魏義海在凌凡和陸離的夾攻下,逐漸開始力竭,已經漸漸落了下風,只見魏義海一招回馬槍刺來,凌凡與陸離隻得左右躲避,隨後二人兩劍相交,向魏義海握槍的右手斬去,魏義海不得不棄槍,下腰躲避二人長劍,隨之右腳請踢槍尾,碎魂槍在空中旋轉,再次穩穩落在魏義海手中,魏義海接到碎魂槍後,立刻轉身背刺凌凡,被陸離長劍挑起,攔了下來,三人再次纏鬥起來。
這時,只聽“嗖,嗖,嗖”三聲刺耳的聲音傳來,三隻暗器向魏義海背後刺來。
魏義海自然察覺到背後的危險,一記橫掃逼退陸離二人,轉身槍身一抖,挽出數個漂亮的槍花,將暗器悉數攔下。
但凌凡此時已經出現在魏義海背後,長劍橫斬,直取魏義海頭顱,魏義海低頭閃過長劍,但卻被凌凡一掌打中胸口,再次倒飛出去。
凌凡見一擊得手,立刻提劍上前,要結果魏義海,但卻被一人攔下,此人正是紂絕殿少使隋涼舟。
“義父,您沒事吧。”薛世舉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出來,走到魏義海身邊扶起魏義海。
“剛才你去哪了?司禁何在?”魏義海冷冷的問薛世舉。
“義父,您進去後,司禁稟報說,有人上山,孩兒率人去阻擋來人了,只是他們人實在太多了,孩兒實在是擋不住啊。”薛世舉低聲解釋道。
魏義海扭臉看了看自己這名義子,他真的很想扭下他的頭,真是沒用,帶了一百名司禁,居然攔不住一個重傷的陸離和凌凡。但是現在不可以,現在自己能指望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於是魏義海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道“不怪你,是義父心急了,也太小看宇文絕了。”
此時,簫無痕等人終於來到了主殿。
寒青衣看了一眼凌凡,見他並未受傷,松了一口氣,但轉眼他就看見渾身是血的聖君歪倒在一邊。
“聖君。”寒青衣大喊,立刻飛奔過去,輕輕拉起聖君,檢查傷勢。
“寒老,您扶起聖君,我來為聖君療傷。”封不臨說道,手指一抖,數根金針已經準確的扎在宇文絕身上。封不臨手指不停,金針刺在宇文絕身上多個穴位,不過數個呼吸,封不臨已經是滿頭大汗。
“怎樣?”陸離來到封不臨身邊問道。
“我暫時護住了聖君的心脈,但我醫術不夠,只能拖延片刻,要救聖君,還得我師傅來。”封不臨說道。
“羽飛,你立刻率這裡的所有冥使分頭去找李老,務必盡快找到。”簫無痕說道。
“是,殿主。”單羽飛轉身離去。
陸離來到簫無痕身邊,問道“李老回來了?”
簫無痕便將封不臨對他所言,又講了一遍。
陸離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是天佑聖君,希望羽飛能趕緊找到李老。”
凌雲峰後山。
“居然是他投靠了朝廷。”李濟世瞪大了雙眼,當真是沒想到,沒想到啊。
“我爹有危險。”宇文念聽完,立刻頭也不回的向山上衝去。
“唉,你等等我。”慕玄風立刻追了上去。
李濟世轉身也要追上去,但身型一怔,扭臉看向樹上的三人,手指輕挑,一根金針飛過,那名黑衣人的頭顱隨即歪到了一邊。
“得帶著你們走,否則恐怕沒人相信老夫的話,老夫今晚真是走背字,走哪都得背人。”李濟世嘟囔一聲,上前解開捆綁陳非等人的藤蔓,一手提一個,朝著宇文念的方向追了上去。
“隋涼舟,想不到你也背叛了聖教。”凌凡劍指隋涼舟說道。
“凌殿主,涼舟此生絕不會叛教。”隋涼舟皺著眉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你就讓開,讓我誅殺叛逆。”凌凡冷冷說道。
“不行,義父待涼舟天高地厚之恩,我不能看著你殺死義父。”隋涼舟堅定地說道。
“你若執意袒護叛教之人,那你就只能死了。”凌凡一抖長劍,對隋涼舟說道。
“凌殿主,跟他廢什麽話,讓我來。”簫無痕揮舞雙鐮上前。
但突然隋涼舟聽到“啊”的一聲。轉身看去,只見魏義海胸口一柄烏黑的匕首透體而出。而從背後刺入的正是薛世舉,魏義海不停吐著鮮血,身體軟軟倒下,薛世舉扶著他倒在自己懷裡,在魏義海耳邊低聲說道“你做的那些事,當真以為永遠沒人知道嘛,從我得知是你滅了我滿門之後,我就在等這一天,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裡。”
魏義海抬起手,死死抓住薛世舉的手臂,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隨之頭一歪,雙目圓睜死去。
“義父。”隋涼舟飛奔到魏義海屍體旁邊,薛世舉立刻閃到一邊,冷冷的看著隋涼舟。扭臉走到陸離身邊,單膝下跪說道“秉右護法,魏義海此賊狼子野心,陰謀暗害聖君已久。是他指使七非殿的陳非,暗自扣下了秦陽的書信,並將秦陽的回山路線告知了七大派,就是要七大派派高手截殺聖女,意圖借聖女之命挑起七大派與聖教爭鬥,借七大派之手除掉聖君。昨日陳非接到右護法傳回的書信,他便料到凌殿主必來主峰, www.uukanshu.net 所以暗令重光在凌殿主來主峰時,破壞了聖君閉關周圍的陣法,讓聖君聽到聖女被截殺之事,逼聖君半途出關。也是他勾結七大派,暗自派人替換了隨陽左使下山的冥使,在雪狼谷裡應外合伏擊了陽左使和李殿主。昨晚他將他的計劃告知於我,威逼我助他成事,屬下若是不從,必死,屬下迫不得已只能從命。屬下隨魏義海來到主殿後,並沒有出手加害聖君,而是趁他不備逃走,本來是想下山將此事稟報右護法,沒想到右護法已經率人殺上山來,屬下這才找到機會除掉這個敗類,隻願將功贖罪,請護法明察。”
“起來吧,如何處罰你,待事後再說。”陸離一連厭惡的看著薛世舉,雖然薛世舉除掉了魏義海。但這種背刺自己義父的行為,當真令人不齒。
“薛少使,閼逢、強圉他們當真背叛了聖教?”柔兆問道。
“是,閼逢、強圉、重光、昭陽四人是魏義海暗中收養的義子,就是強圉、重光背刺聖君,將聖君重傷的。”
“居然是真的。”柔兆感到一陣恍惚,自己視作親兄弟人,居然早就背叛了他們,背叛了聖教,柔兆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陸離站起身來,默默地看著重傷的宇文絕、死掉的魏義海,以及一片廢墟的後殿,一時間竟有些恍惚,煌煌如聖教,百余年來何時出現過這等事,如今逆賊受誅,聖君重傷,左護法生死不知,李老行蹤成迷,十天乾與十二地支也多有損傷,如今人心惶惶,諸事繁雜。陸離胸中感到沉沉的壓力和煩悶,一時間自己竟不知道從何處做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