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涵雲站在高台俯瞰那片煙霧四起的演武台,雙眼微眯。
這不是大周皇室的心訣和作戰手段。
多年之前,他曾經和大周的頂級高手交過手。
對方的手段更多是一種剛烈的作戰方式。
而眼前的晉王,卻全然不同。
煙霧之中,宮輕名緩緩抽刀。
這些靈力煙霧是通過雲霄心訣轉換,對他來說,這些並不能阻礙他的視線。
他可以直接感知到所有人的位置。
當然,破除雲濤曉霧的方法也很簡單。
直接用更強大的靈力直接震散煙霧就行。
但在場的都只是一轉巔峰,根本不可能做的到。
宮輕名的身影開始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煙霧之中。
面對這麽多人,如果選擇硬碰硬,宮輕名可以贏,但一定要付出代價。
而分散開來逐個擊破,才是上上之策。
他的目光鎖定在一位弟子身上。
緩緩走到了那人的背後,鋼刀如同迅雷一般快速落下!
而那位弟子也猛然察覺到了背後的破空聲,急忙用手裡的長劍阻攔!
刀劍相撞的聲音出現,宮輕名猛然驅動體內的靈力化為刃氣。
哐當的斷裂聲傳來,長劍斷裂。
宮輕名的鋼刀急速襲來,停在了距離那名弟子脖頸前十幾厘米。
“你輸了,自己下去吧。”
他隨後收回鋼刀,轉身再度進入煙霧之中。
在這煙霧之中,宮輕名的身影神出鬼沒,一個又一個的一轉巔峰被他淘汰了出去。
“這小子,這個手段倒是高明。”
徐涵雲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也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那是一位身著錦衣的美服,面露微笑看向演武場。“從他的角度來說,的確是最好的戰鬥方式。”
“我更想他把真本事展現出來,這個晉王,絕對有著恐怖的手段,就算是我們那些聖子,能和他真正交手的,恐怕也就薑明可以了......”
“那掌教覺得,我雪靈脈的薑明,能打的過晉王嗎?”
美婦笑著說道。
她是太華宗雪靈脈的脈首,而薑明,則是她的親傳弟子。
徐涵雲目光深邃,看著場上的宮輕名。
此時,他們太華宗沒有被淘汰的子弟,也就兩個了。
不過還算好的消息,那兩名弟子已經在大霧中會和到了一起。
他們也是明白,此時的晉王想的就是逐個擊破。
“薑明嗎?不好說啊,這個晉王,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那是一種莫名的神秘......以及強大!”
“仿佛我們是同一層次的人。”
徐涵雲面色有點凝重,而一旁的美婦則是收斂了笑容。
“是祖師爺留下的天心印給你的警示嗎?”她看向徐涵雲額頭處的蓮花。
徐涵雲緩緩點頭。
而場上的宮輕名則是通過雲濤曉霧的靈力感知,察覺到了最後的兩人已經匯集到了一起。
居然會和了嗎?
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剛好就撞一起了。
不過,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開始緩緩驅動這片雲濤曉霧,向二人匯集了過去。
原本被白煙覆蓋的演武場的樣貌顯露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驚訝的看向演武場。
宮輕名的身影也從白雲中出現。
厚厚的白雲將剩余的二人完全覆蓋住。
“他這是要做什麽?”
“不道啊?”
“淘汰了八人,身上居然一點傷都沒有,這個晉王的手段......”
宮輕名沒有在乎別人的討論。
他再次催動了雲霄心訣,掌心之中雷光凝聚。
那雷光逐漸凝實,緩緩變成了一把雷槍。
而被困在雲濤曉霧中的二人卻渾然沒有察覺,致命的攻擊即將到來。
徐涵雲一眼就看出來了宮輕名想要做什麽。
如果他手上的雷槍落入那片煙霧之中......
那兩位一轉巔峰的弟子如今根本做不了任何反抗。
就算那片雲海的爆炸沒能殺死,恐怕也是重傷。
宮輕名的手上握著雷槍,他沒有立即投擲出去。
如果動手,那兩位弟子肯定是會死的。
“還需要繼續打嗎?主持。”
宮輕名看向那位主持,微笑著說道。
而那位主持顯然沒有看出來什麽,有點疑惑地看向宮輕名。“還有二......”
“好了,你贏了,晉王殿下。”
一道聲音直接插了進來。
宮輕名聞言,手上的雷槍緩緩消散。
而那一片雲海也是逐漸消失,露出來裡面二人的身影。
他們在雲海消失後,看到了宮輕名,立即提著武器上前準備與對方戰鬥。
就當二人在靠近宮輕名的時候,一股靈力猛然將他們推開。
“雲海是能隔絕你們的聽力嗎?”
徐涵雲威嚴的聲音傳來,同時,那兩位弟子也飛出了演武場。
隨後,他踩著虛空階梯緩緩走到了演武場。
目光掃過太華宗的弟子人群,場上瞬間寂靜了下來。
“很可惜,你們輸了。”
他看向那台下被淘汰的十人,眼神平淡。
“連反抗都沒能做出,真是無能!”
“就這種水平,還是不要再進行奪聖戰丟人了!”
沒有人敢出言,全場一片寂靜。
只能聽到風吹過山谷的尖嘯聲。www.uukanshu.net
“聖子聽命!按照我和晉王的約定,奪聖戰將由他來參與。”
過了片刻,徐涵雲才吐出了一句話。
在場的弟子頓時騷動了起來。
“什麽?讓一個外人進行奪聖戰?這不符合規矩吧?”
“雖然剛剛晉王的表現的確很亮眼,但要對付聖子,恐怕不太可能吧?”
“呵呵,即便是場上的十人,聯手都不可能打的過一個聖子,所謂的奪聖戰,一直都是個噱頭。”
“我太華宗內,凡是奪聖戰發動成功的無一不是打開八竅的妖孽。這晉王也只是手段特殊,不然剛剛不見得能贏!”
徐涵雲聽到那些弟子的騷動,不禁眉頭微皺。
宮輕名剛剛的表現的確很亮眼,但更多是巧計,不是真正的力量。
這些弟子的話,更多是站在他們的視角上的。
算了,懶得多說什麽了。
眼見不同,自然看到的事物不同。
聖子台的十一名已經全部起身,目光全部看向了那道年輕的身影。
“薑哥,這家夥恐怕不簡單!至少,能跟你比一比了!”
一名正在擦拭長劍的蒙眼青年略帶忌憚道。
“喂喂喂,劍瞎子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尖嘴猴腮的青年忍不住吐槽。
“也就用巧計打贏了那些家夥,但無論怎麽說也就是一轉巔峰。”
薑明沒有言語,紅瞳一直死死地看著宮輕名。
“常威,第一位!”徐涵雲的聲音傳來。
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登上了演武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