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後他撿的那些“垃圾”裡面,肯定會有大量像這個乾坤袋這樣加了禁製的法器。
如果沒有這種專業人才幫忙的話,恐怕撿回來也用不了。
不如先看看這人品行如何,如果可以深交的話,就先和他拉進關系,等末世時拉他一把,讓他能安全活下來。
這也等於是間接在幫助自己。
打定主意,季遠眼睛微眯。
立刻便有一段信息出現在眼前。
【袁術機,永寧坊本地人,煉氣七層】
【精擅重煉各類法器】
【心思純直,不拘小節,踏實守信,不喜交談】
【酷愛上等上清醇......】
看著【察往覺來】列出的一條條關於眼前這男修的信息,季遠很快便對對方的底細是了如指掌。
甚至連他五歲那年拉屎的時候,差點被野狗咬掉小唧唧,和他老婆深入交流的時候喜歡用什麽體位都一清二楚!
心中了然。
季遠看了眼那幾個空酒瓶,找了個話頭。
“道友也喜歡喝酒啊......”
......
人和人之間之所以有那麽多隔閡,就是因為不了解。
不了解就會產生誤會,誤會導致矛盾,於是便有了隔閡!
季遠對那叫袁術機的修士的了解,估計比袁術機本人對自己的了解都還要深。
在季遠刻意的投其所好下,加上對方本就是個心思純直之人,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
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已經無話不談,像是從小長到大的知己好友一般。
當季遠隱去了一些細節,很坦然地和對方說了上次來這裡買魔晶,與他老婆白芝鬧的“誤會”後。
袁術機聽後“哈哈”笑了笑,一臉的無所謂。
接著又解釋道:“早些年我們兩口子和幾個道友一起去邪魔域闖蕩,為了開辟貨源,我們獨自深入了邪魔域腹地。”
“結果撞上了一個因練邪法而完全喪失了心智的築基魔修。”
“她被魔修的瘴氣所傷,不但嗓子毀了,腦袋也受了影響,時不時就會莫名的昏厥。”
“只有用魔氣刺激提神,才能勉強保持清醒。”
“那天的事雖然她沒跟我說過,但我估計應該是她給你拿魔晶的時候正好發病,但剛吸入魔氣就昏倒了,所以才鬧了誤會。”
季遠聽後這才恍然。
隨即又關心地問道:“那你沒有帶白道友去好生醫治一下嗎?那魔氣危險難測,萬一......”
“哎,找了的!”袁術機歎了口氣,“連坊裡最有名的李醫師那裡都去看過了。”
“但那魔氣已經永久性損壞了她的腦髓,一般丹藥是治不好的,李醫師說只有一種名為:【生髓補腦丹】的丹藥才能醫治。”
“而那【生髓補腦丹】是上古時期一個化神大修創立的方子,完整版本早就失傳了。”
“如今流傳下來的只有一兩味使藥,最重要的君藥、臣藥和佐藥全部都缺失了!”
“所以她這病啊......”
“哎!”
見袁術機說著說著歎了口氣,季遠眨了眨眼。
說道:“不瞞袁道友,我乃是一名卦師,自認測算之力尚算及格。”
“你且叫白道友過來,我為她算上一卦,看看能不能測算到和那【生髓補腦丹】相關的信息。”
袁術機聽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又帶著些許懷疑道:“你們卦師連藥方都能算啊?”
他雖然已經認可了季遠這個和他很是投緣的朋友,但對於季遠的能力還是保持謹慎態度的。
而且他長這麽大,可從來沒聽說過卦師還有這本事的。
起一卦就能把一張上古秘方複原出來?
想想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季遠笑而不語,沒有把話說滿:
“一般卦師肯定是算不了的,不過我的卦力比一般卦師高了那麽一點點,或許是能算得出來的。”
見季遠說得那麽自信,袁術機忽地升起一絲希望,連忙跑去外面把老婆白芷叫了進來。
白芝再見到季遠,聽說丈夫也知道了那件事後,略微有些尷尬。
上次她也不知道是魔氣作祟,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居然會主動勾引一個陌生男子,要不是季遠及時撤了,她還真就要做下那愧對夫君的醜事了。
事後想想,自己都覺得臊的慌。
待聽說季遠可能有辦法複原能治療她腦病的上古丹方後,頓時喜出望外,一邊道歉一邊感謝。
季遠笑著擺了擺手,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白芷,隨即便轉頭對袁術機道:“有沒有紙筆?”
“幹什麽?”
袁術機愣了一下。
“寫藥方啊!”
季遠理所當然道。
“啊?你已經起完卦了?”
袁術機和白芝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嗯哪!”
季遠很淡定地點了點頭。
袁術機和白芝對視了一眼,互相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和難以理解。
盡管心中疑惑,袁術機還是趕緊從工作台上找了紙筆給季遠。
見季遠鋪開白紙,“唰唰唰”一口氣寫了三十多味藥,而且很多還是聞所未聞的奇怪法材,袁術機瞪得眼睛都要突出來了。
等季遠把藥方寫好後,他迫不及待地拿起藥方仔細一看,瞬間就相信了季遠寫的就是上古便已失傳了的【生髓補腦丹】的藥方。
因為季遠寫的這份藥方裡的那幾味使藥,和他花大價錢在李醫師那裡求到的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甚至李藥師的藥方上缺的幾味使藥,季遠這張藥方上都列了出來。
季遠一個卦師,是不可能提前知道那些使藥的。
而且看他寫的其它藥材,雖然很多聽都沒聽過,但卻不像是亂寫的。
所以當將那藥方來回仔細看了幾遍後,www.uukanshu.net 袁術機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季遠這“隨手”寫就的東西,就是他老婆的救命之物【生髓補腦丹】的藥方!
見季遠將這至少價值千萬錢的寶貴藥方就這麽隨便地給了他,絲毫不提費用和條件。
袁術機心下感動,拉著白芝就要給季遠下跪。
季遠伸手阻止道:“你我一見如故,區區一張藥方罷了,不必如此。”
袁術機是個沒什麽心計的,也不做作地強行要跪。
拉著白芝起來後,激動不已的他當即對白芝說道:“阿芝,你去外面買點熟食,再買一瓶上好的上清醇來,我今天要和季道友好好暢飲一番!”
白芝知道自己的老毛病終於有救了,也是高興得緊,歡喜地嗯了一聲就下樓去了。
“季道友,我夫妻能遇到你,真的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以後你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袁術機但凡有半點遲疑,定遭天打雷劈!”
就在這時,桌上那鈴鐺“叮”地一聲響,禁製已經解開!
袁術機連忙將解開禁製的乾坤袋雙手遞給了季遠。
見季遠伸手就要去掏錢,一把按住季遠的手道:
“你這是幹嘛?我能收兄弟你的錢嗎?”
“不光是這次,以後你再有解不開的禁製,直接拿來就是,我免費幫你弄。”
“還有,上次阿芝說的那個要大量買魔晶的就是你吧?”
“你放心,還有幾天我這裡就會來一批價值30萬的魔晶,到時候你直接拿去就是了。”
“不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