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瞬間露出狂喜,隨即又變成了震驚:“天呐,季大師他居然真的算到了!”
“那可是靡教的東西啊,別說葛大師和外面那個張道人算不出來,恐怕就連三教還虛長老都不一定能算出來。”
“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卦師,竟然連卦都不需要起,直接就能道出那靡教邪物的準確位置!”
“難道......難道季大師比還虛還要厲害?”
“我能遇到這樣的高人,實在是幸運之至啊!”
“對了,他老人家最近不是要買糧嗎?我可得抓住這難得的機會多表現表現,免得錯失了這大好機緣!”
“嗯,對,到時候不管他老人家要多少糧,我都免費送給他......”
念頭剛起,又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一點靈糧恐怕在他這樣的絕頂高人眼中連個屁都不是,我得想想有沒有別的能送的。”
“送錢?他應該是喜歡的,不然上次就不會在賭檔遇到他了。”
“嗯,對,到時候不但白送靈糧,還要找個由頭送個百八十萬......不,千萬,送一兩千萬才行!”
“還有什麽可以拉近和他老人家之間的關系的?”
“對了,他好像很喜歡柳兒給他按摩?”
“要不要......”
“不行不行,柳兒跟了我這麽多年,雖然有的時候腦子不夠靈光,但那一手按摩技術確實了得,要是送人了,我去哪兒再找個那麽好的情人?”
“......”
“嗨,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連個女人都舍不得,又怎麽能得到季大師他老人家的青睞呢!”
自言自語了一陣,彪三暗暗做了決定。
恰在這時那叫柳兒的情人走了過來。
見彪三表情複雜地看著她,疑惑道:“怎麽?我臉上有花嗎?”
“沒有沒有,我發現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彪三難得地誇獎柳兒一句,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接著又道:“我不是讓你招待一下那張老道嗎?你怎麽過來了。”
“哼,那個老色鬼對人家動手動腳的。”
“還說他有急事要辦,問你到底答不答應捐錢修路?”
“說你再不過去,他可就走了。”
彪三已經解決了邪物的問題,哪裡還會再當冤大頭,加上被張老道敲竹杠本就不爽。
恨恨道:“別管他,把他晾那兒就行了。”
說完深情地看了柳兒一眼,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就往裡屋走。
柳兒嚇得尖叫,害羞地捶打道:“哎呀,你幹嘛,大白天的,你要幹嘛呀!”
回答她的卻是彪三的溫柔一吻!
有的時候......
只有即將要失去了,才會知道那些看似可有可無的東西到底有多麽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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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季遠這邊。
他當然不知道彪三現在對他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說是頂禮膜拜都不為過。
而且還準備使出渾身解數跪舔他,甚至不惜將最愛的情人也當禮物送給他。
他從彪三的莊園出來後,就一路欣賞著城南的田園風光慢慢走回了坊城。
剛走到雙茶巷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他的家門口。
“咦,這麽快就捕到了?”
季遠一臉驚喜地從老獵妖師手中接過一個畫了符文的竹籠,仔細打量著關在裡邊的那隻長得酷似穿山甲的神奇生物。
“還是它運氣好,活該它跟您享福啊!”
那老獵妖師先是恭維了一句,才繼續解釋道:“這小家夥應該是我那天捕的那隻的崽子。”
“我這次去的時候,它正跑出礦洞來找它媽呢!”
“它看到我還想跑,結果還是被我給抓住了,哈哈。”
季遠觀察了一下,見那食土獸沒受什麽大傷,只是個頭明顯比上次那隻死的小了一圈,也就比奶貓大上一些。
問道:“這隻這麽小?那它會不會挖洞?”
“會會會,當然會。”
老獵妖師趕忙保證道:“這家夥看到我去抓它,爪子一刨,一眨眼的功夫就鑽進了地下,要不是我有玄貂,還真沒那麽容易抓到它呢!”
“那行吧!”
季遠點了點頭。
“對了,這只是公的還是母的?”
“沒卵貨,母的!”
說起那食土獸的雌雄,老獵妖師臉上閃過一絲遺憾。
他上次接了季遠的活兒後,專門去丹藥鋪打聽過,這食土獸如果是公的,無論大小死活,都能賣到至少80萬錢以上的天價。
但母的卻不怎麽值錢,除非是懷了崽兒的,不然最多幾千錢!
如果這只是公的,他可就發財了,好幾年都不用再冒險進森林搏命了,只是可惜......
季遠本就不在乎公母,母的反而能幫他省不少錢。
當即從懷裡掏了一枚靈石出來, www.uukanshu.net 遞給那老獵妖師道:“先前說好的,你三天能捕來,就給你雙倍,也就是一萬六千錢。”
“既然不到三天就弄來了,這裡有兩萬錢,多余四千就當是獎勵好了。”
獵妖師當然是連連感謝,歡喜地捧著靈石走了。
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好心提醒道:“對了,我聽您的意思,您是想讓它幫您打洞?”
“但我得告訴您哦,這東西野性難馴,除了個別天生就會禦獸的妖修外,一般人可把它養不熟的,您可得小心看管,打開竹籠的時候小心些,否則萬一跑了可不好捉。”
見季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這才再次轉身離開。
目送那老獵妖師消失在巷口後,季遠打開房門回到家裡。
將竹籠放在桌上,看了眼那縮在角落,發出一陣陣恐嚇低吟的小食土獸,季遠笑著自言自語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
“本來你在野外吃著靈石,刨著坑,生活得自由自在,但現在卻被人抓到這裡來,我是你,我也不爽。”
“不過這就是命,是命你就得認!”
“但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幫我把安全屋挖好,以後有機會我定會還你自由。”
“怎麽樣?你同不同意啊?”
“不說話?不說話我可當你答應了哦!”
說完,季遠也不管那食土獸聽懂聽不懂,不顧獵妖師的提醒,直接將竹籠打了開來。
那小食土獸剛開始還有些畏畏縮縮,待確定關住自己的那古怪籠子已經打開後,“嗖”地一下就竄了出來,迅速往後院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