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連著打了六十多發【金光指】後,季遠感覺真元消耗得差不多了。
也懶得再回臥室,直接就地打坐用靈石補充靈氣,再煉靈氣為真元。
將真元充盈後,又立刻起身開始練習【金光指】。
現在末世已經到來,杏黃幡又暫時失去作用,他必須得盡快將這門保命法技練至精熟才行。
雖然他在百寶閣買過一兩件攻擊型法器。
但那畢竟是外物,還是不如自身法技來得可靠。
......
接下來的一周裡,季遠除了吃飯睡覺,每天隻做兩件事:
修煉、用金光指打牆!
他雖然已經通過法簡學會了全套的【上清禦劍訣】,基本掌握了簡單的禦劍術。
可以在一米范圍內將法劍隔空招入手中。
但也僅此而已!
因為禦劍術比他想象中要難練得多。
其中的很多訣竅,都需要在實戰中才能體會,光是自己空練是練不出來的。
所以在練了幾次發現沒有什麽進展後,便將所有空余時間都拿來練金光指。
以便外出的時候能有個自保之力。
雖然末世已經過去了一周,但卻比末世剛剛降臨時更加的危險。
起初那些魔邪隻以感染為主,很少獵殺修士。
但現在卻越來越凶殘,越來越喜歡殺戮了。
季遠昨天就在傳影鏡中親眼看到。
幾隻魔邪將從外面逃到雙茶巷來的一個胖子修士撲倒在地上,不顧對方還活著,直接一擁而上將那人生吃了!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場面,一直縈繞在腦海中,讓季遠一宿都沒怎麽睡好。
......
完成卯正時的修煉後,季遠緩緩睜開眼睛。
歎了口氣。
他的刻時已經用完了!
從今天起,他將無法再入幡中倍速修行,便是【痘瘟咒】也用不了了。
其實他的刻時早就該沒了。
拖到今天才用完,完全是因為他每天只在幡中修煉一個正時的緣故。
“得想個辦法增加刻時才行!”
季遠眉頭緊皺。
他這刻時要想增加,就必須奉行持幡法則和人打交道。
但如今的永寧坊內,修士沒有多少,魔邪倒是遍地都是。
“總不能讓我去給魔邪算卦掙刻時吧?”
季遠撓了撓頭。
“等等,魔邪?”
眼睛忽地一亮,一個大膽的計劃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不知道那些魔邪在杏黃幡看來還算不算人呢?”
“如果算人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殺魔邪刷刻時?”
想到可以快速增加刻時的可能,季遠頓時興奮不已。
於朝定的持幡法則是:助人需索回報,人助當給報酬,損人應予賠償,人損必取代價。
“如果那些魔邪還算人的話,它們攻擊我,我再乾掉它們,那不就是“人損必取代價”嗎?”
“嘿,我還真特麽是個天才!”
據季遠觀察,那些魔邪雖然凶殘,但其實個體實力並不強。
他們完全是憑魔性本能在行事,沒什麽智力。
雖然個別也會施放法術,但不管是威力還是準頭,都比原來差得多,估計隻保留了三層左右的修為。
而魔邪基本上都是築基以下的煉氣修士魔化的,季遠是煉氣九層,修為方面還是不虛的。
只要小心不被它們口中噴出的邪氣感染到,不被魔邪群圍住,應該問題不大。
末世不比從前。
以前的修真世界,雖然也是弱肉強食。
但因為有教、宗、門、派等修真組織的存在,至少明面上還是要講道德律法的。
你走在大街上無故殺人奪寶,是會被所有人圍攻剿滅的。
但現在卻不同了。
其它地方不知道,永寧坊的秩序肯定是崩塌了。
完全沒有秩序的世界,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殺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要想在這樣的世界裡生存,就必須盡快提高自己的修為。
而快速提高修為的方法,就是增加刻時,獲得倍速修行的能力。
所以即便知道出去可能會有危險,但為了獲得刻時,季遠還是決定要冒險嘗試一下。
打定主意,季遠通過傳影鏡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
此時剛過卯時,天光已亮。
九月的早晨,街道上彌漫著淡淡的江霧。
不過好在能見度還算可以,三四十米外的東西基本都能看清。
而且有霧做掩護,也能防止被魔邪遠遠發現。
將正在打盹的小食土獸叫了起來,叮囑它看好家。
季遠提著太衝劍出了安全屋。
來到屋外。
他打了幾道保命的符籙在身上,踩在浮空劍上慢慢往巷口飛去。
因為不確定殺魔邪到底加不加刻時,他決定先找一兩隻落單的試試,所以並沒有走大路。
出了雙茶巷後,就往隔壁巷子巡去。
從巷頭巡到巷尾,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一隻魔邪都沒有遇到!
季遠見狀,乾脆將這條巷子裡的民居摸了一遍,撿起了垃圾,順便燒掉屍體,防止疫病發生。
這次的收獲還不錯,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外。
還在一家人床底下的暗格裡找到一個錢箱,從裡面翻出來價值幾萬錢的靈石和銀錢。
見這條巷子裡找不到魔邪,季遠正猶豫要不要去大路上碰碰運氣。
剛一回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的霧氣中,一個人影一搖一晃地走了過來!
季遠連忙握緊了手中的法劍,緊張地盯著來人。
此時他的心裡有些矛盾,既害怕那個人影是魔邪,又擔心對方只是一個幸存的修士。
如果是魔邪的話,意味著他將要面對危險。
如果是修士的話,他就得冒更大的風險去大路上尋找魔邪。
而且那修士是敵是友也不好說,萬一是個賊修,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好在那個人影並沒有讓季遠忐忑太久,很快便從霧氣中顯出身形來。
是一隻魔邪!
真的和魔邪對上後, www.uukanshu.net 季遠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踩在浮空劍上回頭看了看身後,確保萬一不敵,能第一時間跑路。
接著一邊在心中默默數著對方和他距離,一邊右手作劍指,隨時準備用【金光指】射那魔邪。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魔邪也發現了站在路中央的季遠。
它頓時便如見到獵物的野獸一般,興奮地嚎叫一聲,邁著怪異的步伐,快速向季遠衝了過來。
“三、二、一!”
魔邪剛進入有效射程,季遠就一發【金光指】打了過去。
不過也許是練得還不夠嫻熟,也許是過於緊張,第一發並沒有打中魔邪。
隻擦著它的衣角飛了出去。
見魔邪越來越近,季遠慌忙又打了一發過去。
這一次終於打中了,但卻只打斷了魔邪的一截手臂,將它打得一個踉蹌,並不致命。
連續兩發都沒有乾掉魔邪,季遠頓時更慌了,趕緊催動浮空劍向後飛。
拉開點距離後,深呼吸了一口,照著魔邪的頭部再次打了一發【金光指】過去。
這一次終於見功。
“嘭!”
魔邪的頭被金光指擊中,瞬間就像個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呼......”
季遠長出了口氣。
“呵,這玩意也不是很難對付嘛!”
就在季遠正為成功乾掉一隻魔邪而暗自得意時,心中突地生出警兆。
轉頭一看,就見一米開外,一隻魔邪正張開嘴巴。
嘴裡一團慘綠色的邪氣正要向他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