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帶你出城?”
季遠滿臉的驚訝。
見桃子堅定地點了點頭,疑惑道:“外面那麽危險,你出城幹什麽?”
雖然清剿隊已經將坊市周圍的靡教余孽清剿得差不多了,但現在外面可仍舊不怎麽太平。
她一個煉氣初期的低階修士,這個時候出城不是找死嗎?
桃子顯得有些遲疑,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低著頭猶豫了一下,怕不說清楚的話季遠不帶她出城,還是老實說道:
“不瞞道友,我出城是想去城南的青瀾江捕幾隻靈鼇!”
見季遠更加疑惑,連忙又解釋道:“道友有所不知,我乃是猱(náo)猴化形而來,因化形時火候出了偏差,所以落下個病根......”
“我這病是個熱血病,每年盛夏時節就會犯病,需要服用寒性的靈鼇血才能壓製。”
“現在馬上就要入伏了,我這老毛病已是發了幾回。”
“但坊裡有規定,沒有坊主夫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坊。”
“搜撿隊的人我又不認得,沒法找他們幫忙。”
“昨天我聽老許說你最近要出城辦事,估計你應該是拿到手令了的,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出城。”
說完生怕季遠不答應,趕忙又從懷裡掏出錢袋道:“你放心,我會付你錢的。”
季遠確實是拿到手令了的,而且是最高級別的手令,多帶一個人出城不是什麽問題。
而且他出城的方向也正是城南,倒也不衝突。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掙刻時的機會,他沒有過多猶豫,略一思索便答應下來。
“可以啊,不過我隻負責帶你出城,不管其它哦!”
見對方忙不迭點頭同意,象征性收了幾枚靈石後,又接著道:“我現在就要出城,你趕緊回家收拾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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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後。
眼看天色將暗,季遠找了個借口和那女妖精分道揚鑣。
等四下無人後,便駕起飛劍一路向南,進入了妖獸森林深處。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余芒也沒入了西邊森林的盡頭後,他終於踩著飛劍趕到了今晚的露營地:青瀾江邊。
看著眼前這條一眼望不到頭的壯闊大江,季遠瞬間明白它為什麽被叫做青瀾江了。
這條發源於昆侖的大江,江水碧如青玉,江面波瀾起伏,從西向東奔騰不息。
最終穿過群山進入天州平原,將那裡滋養成聞名九州的天府之州。
青瀾江這段寬闊的江岸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巨大石塊。
那些巨石小的有一人多高,大的則有數丈大小,遠遠看去,仿佛一座由石頭組成的村落一般。
季遠本打算在森林邊緣找個地方扎營,見到這些巨大的石塊後卻又改變了主意。
考慮到最近幾天應該都會待在這附近,於是決定做一個可靠一點的庇護所。
在離江邊大約二十多米遠的地方,他找到了一塊小屋大小的堅硬巨石。
抽出太衝劍在巨石下剜了一個剛好能過人的洞口,然後繼續往裡挖了一個小石洞出來。
這樣便有了一個相對安全,又能遮風擋雨的臨時庇護所,連帳篷都可以不用搭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太衝劍的鋒利,挖出這石洞倒也沒費太大力氣,前後也就花了近一個小時而已。
那還是因為他突發奇想,在洞裡切削了一張石床出來,所以才浪費了些時間。
石洞挖好後,他去附近的森林裡撿了些乾柴回來,在靠近洞口的位置生起了一堆篝火。
摸了塊白饃架在火邊烤熱,正準備掏出妖獸肉干湊合一頓當晚飯。
想了想後又把肉干放回了乾坤袋裡,提著太衝劍出了石洞,來到了青瀾江邊。
在漆黑的江面上掃了一眼,他駕上太衝劍貼著江邊飛行,打算捕條靈魚換換口味。
他那地下安全屋中的靈魚早就被他吃光了,坊裡現在鮮肉又異常緊缺,給錢都買不到。
加上每天忙著在安全屋中修煉,也沒空出城打獵,他已經有些時日沒有吃到鮮肉了。
在江邊轉悠了一陣,卻連靈魚的影子都沒看見,便又往江心深水區飛去。
結果在江心轉了幾圈,仍舊沒有發現靈魚,實在是奇了怪了。
正當他準備接受“空軍”的命運,乖乖回石洞吃肉干時,卻忽然發現水面下有一道黑影正慢慢向他靠近!
為了安全起見,他連忙將飛劍升高,飛到了距離水面七八米的高度。
這時才發現,那黑影足有兩米多長,從體型來看應該是一條大魚。
“嘿,果然有新手保護期,居然來了這麽大一條家夥。”
季遠臉上一喜,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道金光指打了下去。
但讓他始料不及的是,自己那連金石都能射穿的金光指,打中那大魚的腦袋後,居然在水下綻射出一團耀眼的火花。
竟然沒能將那看似普通的大魚一擊必殺,只打落下幾片魚甲來!
正要運轉真元,再給那大魚全力一擊,卻見那魚已經一個擺尾逃入了水底。
“哎,可惜了!”
見“新手大禮包”跑了,季遠癟了癟嘴。
剛要飛走,就見一團黑影猛地從水面下竄了上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那大魚居然去而複返,對他這個打傷自己的家夥發動了偷襲!
“嗬,跟我玩這手?”
“你還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啊!”
見那長得像鰱魚的大家夥張開大嘴向自己咬來,季遠絲毫不慌,不躲也不閃。
手一招便將一隻鈴鐺砸了出去。
那鈴鐺迎風便長,瞬間就變得大如洪鍾。
那鍾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線往下一撈,如一個大瓢一般將那躍出水面的大魚穩穩接在了鍾裡。
見那大魚在鍾裡瘋狂掙扎,想要逃走,季遠默念了句口訣。
便見那鍾迅速縮小,將大魚死死卡在了鍾內,使它動彈不得。
讓它縱然有千鈞之力,卻根本就使不出來,只能束手就擒。
將大魚製服後,季遠連鍾帶魚一起弄到了江邊。
手一招收回陰火焚仙罩,把那條已經沒了脾氣的大魚扔到了地上。
這才有空仔細觀察這條不自量力的“晚餐”。
見它兩米多長的身軀上,從頭到尾都布滿了堅實的黑色甲片,仿佛一個穿了盔甲的武士。
它那長著一對長須的大嘴中,鋸齒狀的尖牙若隱若現,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可惜的是,它卻惹到了季遠這個更不好惹的主!
一劍將又想蹦噠的怪魚腦袋削去,想起先前它居然能硬抗自己一擊金光指,說不定是隻妖獸。
趕忙拿出杏黃幡來,對著那魚一指。
果然,就見一道無形的妖氣從魚屍上飄了出來,緩緩充入了幡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