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之內,陳冠沒有關閉推送到視野之內的各種廣告,而是把其當成一種消遣方式。
武道培訓和營養品廣告依舊是主角,至於吃喝玩樂那種廣告,只能以小廣告的形式出現。
各種卷,各種雞血,多少讓陳冠有些審美疲勞了。
啟發陳冠的周兆龍說過,只有少數人能當主角,再內卷還是這樣,要想鶴立雞群,不是靠這麽內卷的,而是靠精準的用力。
大比武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的時候,單位同事內卷的厲害,人滿為患的單位練功房,已經不能牽動陳冠的心了。
現在的陳冠隻想在有效的地方用功。
據說往屆聯誼相親目的會弱化,變成武藝切磋大會,要說配對,那也會變成通過比武展示自己來獲得求偶機會,像極了動物。
如此看來,求偶只是附加目的。
從地鐵站出來,陳冠一看距離聯誼會時間不多,便徑直前往輕功通道。
輕功通道是專門給武道從業者準備的快速通道,高十二米,筆直且光滑,專供有輕功的強者一躍而上。
輕松一躍,陳冠便來到了熱鬧的地面,這番操作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就在剛剛,還有幾個趕路的武道從業者從這個通道來到地面。
通過驗證,陳冠來到茶館之內,看到裡邊熱鬧非凡。
和預想的一樣,雖然是單身狗們的聚會,但討論的還是武道修煉的內容,完全是武道論壇,而非什麽相親聯誼。
陳冠這樣的一級武者,基本上都插不上話,來參加活動的,有不少是武士。
讓陳冠略微意外的是,今天參加聯誼會的,有一位年輕的三級武師入場。
從他進入茶館之後,系統語音播報“歡迎來自特勤署的三級武師李昊”之後,他被圍觀了。
二十六七歲就成為三級武師,這是鳳毛麟角的存在,陳冠所在的第一懲教署,三級武師少說也是四十歲起步,像署長那剛的二級武師,已經是五十多歲了,而他,距離二級武師僅僅一步之遙。
聽著周圍的人八卦下來,他的起點很高,漢東大學博士研究生應屆畢業,武考之後直接定級為一級武師,工作了兩年,在某次抓捕入境的諸天怪物立大功,直接升級為三級武師。
要說每一部網文裡都有一個猛人叫李昊,現在陳冠有點體會到了。
李昊傳說級的經歷,像極了另一個時空二十七八歲就在體制內乾到正處的牛人,前途不可限量。
當然,世界上沒有一件事物是完美的,李昊也是,他武道修為和學歷的確高,不過長得嘛,一言難盡。
五大三粗的肌肉猛男的光頭,滿臉粗糙的毛孔,若隱若現的鼻毛加上一臉橫肉,一看就是長期習武外加高強度體能訓練的面相。
當然,這副在另一個時空很難讓正常女人喜歡的面龐,在這裡是帥氣逼人的象征。
當然帥氣和武道等級之外,讓他錦上添花的是他所在的部門——特勤署。
目前在漢東省特勤署直屬總隊,是目前來參加活動裡單位檔次最高的人了。
特勤署雖不是正規的諸天戰場作戰部隊,是諸天戰場培養和輸出人員最多的存在,堪稱諸天戰場的軍校。
保安局裡貢獻值相對較高,是比治安署還要高一個層次的存在。
要在境內保安局內擔任要職,一般都要進特勤署鍛煉才具備資格,這是成文的規定。
正當陳冠根據系統資料和記憶來恢復對於武道體制內的層級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輕快的女聲:“你來相親還是看比武的?”
陳冠轉身一看,那張姣好的面容他差點沒認出來。
那是在武考決鬥場上的對手,陳冠沒想到自己竟然忘的這麽快。
入職諸天出入境管理署的她,現在眼神裡褪去了學員時期的稚嫩,眼神犀利的好像時刻在審犯人一樣。
鍾已然是一種類型的膚白貌美大長腿,身材更加勻稱和優雅,比例堪稱視覺上的完美。
拋開雄性動物那點兒小心思,從身材的細節上來說,鍾已然的柔術境界顯然又進步了。
“沒有啦,就是過來長見識的,好多高手,好多乾貨,誰還有心思相親。”陳冠朝被圍觀的三級武師李昊。
“李昊啊,他是蠻有市場的,不過我不喜歡他張揚的樣子,還有,他長得太潦草了,還不如你順眼呢。”
鍾已然嘟著嘴說。
女人在這個時空的心理,和另一個時空並沒有太大差別,但凡隨口一說的順眼,基本上可以認定是帥。
“順眼是沒有用的,關鍵要猛。”陳冠露出他標志性的富含蘋果肌的笑容。
“哼,要我說顏值即戰力,潦草的一定不是最厲害的,你看武聖東升雖然蒙面,可從他五官的棱角看得出,www.uukanshu.net 人家的肯定是超級大帥哥。”
鍾已然一副花癡的樣子說。
還真沒看出來,眼前的這個丫頭,竟然也是一個狂熱的顏狗。
現在自己已經見到兩個顏狗了。
難道這個時空的風向,開始發生變化了?
要說喜歡好看的事物,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要說現在的審美走向另一個極端之下,還是有些個例的。
或許真如鍾已然說的那樣,顏值即正義,長得不好看的,戰力終究是有限。
圍觀了半天李昊,聯誼活動現在才正式開始。
不用說,肌肉猛男李昊已經獲得了優先擇偶權,他在這個活動找到女朋友的幾率高達百分之兩百,肯定是女朋友過剩的節奏。
而本以為自己還可以的陳冠,現在竟然沒有一個女同事多看他一眼。
主要是太帥,細皮嫩肉像個細狗,是弱者的模樣。
鍾已然就不同了,形象氣質很好的他,被眾多男選手青睞,紛紛交換了聯系方式。
不過從鍾已然塑料一樣的假笑來看,她並不喜歡那些五大三粗的同事。
她在和那些搭訕的同事聊天的時候,總是用飄忽的眼神看陳冠,似乎想要讓陳冠去解救她一樣。
聯誼會真正的環節姍姍來遲了,比武切磋。
點到為止,不用簽生死狀那種。
“搞什麽嘛,也不來救我,你來這兒就不找女同事聊聊?”鍾已然一臉喪氣的說。
“來看比武,或者和別人比武,這不是聯誼會的真正目的嗎?”陳冠一本正經的說。